精彩不容错过:第30章 艾德史塔克,雷妮丝的到来全本放送,点击。
    维斯特洛,赫伦堡,百炉厅
    北境大军姍姍来迟,却也给了几乎绝望的约恩.罗伊斯一记强心针。东境人不缺荣誉,但血门从后方被封闭,鹰巢城沦陷的消息打击实在太大。不久前绿叉河战役的失败,更是让士气跌到谷地。所以当艾德抵达的那一刻,军队指挥权立刻易手。
    “艾德大人请不要推辞!我不是傻瓜,知道那群傢伙怎么揣摩我的...我对谷地守护没有非分之想,只愿早日救出阿提斯公爵。莱莎夫人的哭声和抱怨声比泰温大人的剑锋更难对付。”
    艾德史塔克十分无奈,当初一起“创业”的团队,如今只有他存活,史塔克別无选择。
    “我们兵力有优势,北境更是生力军,西境人新胜,士气挺高。但他们挡不住北方的勇士!”大琼恩的声音响起,这个北方大汉用兵只是莽。
    安雅.韦伍德夫人眼角皱纹斑斑,下巴皮肤鬆弛。但女性天然对某些事情敏感,或许她是唯一一个看出史坦尼斯心思的东境贵族。只见她缓缓开口:
    “泰温大人不需要『胜利』,他只需要拖时间。现在南境依旧效忠蓝礼.拜拉席恩。据我了解,我们的雄鹿国王相比已经丟掉君临和红堡的狮子,更在意是否可以折断玫瑰。或许我们应该举兵南下,帮助史坦尼斯陛下先打败提利尔家。”
    “照我说,我们就不该效忠铁王座!我们曾经向巨龙屈膝,现在龙已经灭绝,只留下一个绑架犯(指韦赛里斯)。或许是时候考虑未来的新秩序了!雄鹿国王连起家的风息堡都不在手中,效忠他有何意义?”荒冢屯伯爵威廉.达斯丁也是一个典型的北方人,对颈泽以南的一切都充满不適,骨子里不愿意为拜拉席恩家族卖命。此时,他更是直言不讳地表达对继续南下的反感,就差喊出北境独立了。
    “威廉.达斯丁!这里不是北方!我们已经宣誓效忠史坦尼斯陛下,誓言已出,诸神见证!”贾斯皮.雷德佛伯爵闻言立刻出声呵斥起来。说实话东境与北境关係变好只是近几十年的事情。
    “诸神?你们的神也是...”
    “威廉大人,道歉!”艾德史塔克感觉头很痛,如果可以他这辈子不愿意南下,只是如今使命迫使他如此。
    “艾德大人...我...很抱歉贾斯皮大人。我不该如此。”
    “我接受你的道歉,威廉大人,还有您在北方或许信息闭塞。我们已经收到最新的情报,魔龙重新现世了!”
    此言一出,北境诸侯瞬间炸锅,大家议论纷纷。
    “龙?確定没有看错?”艾德史塔克有些愣神,这个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千真万確,艾德大人,龙骑士就是...”约恩罗伊斯插上话来“那个歼灭冬狼军的男人——罗伯特.李。他烧了蓝礼大军足足一夜,史坦尼斯陛下趁机出击,才得以將河湾-风暴二地联军击败。”
    “那我就要做一个屠龙勇士!”哈利昂.卡史塔克昂声说道,“就像当年的镜...镜...”
    “镜盾萨文,可惜您是北方人,连骑士都不是,哈利昂伯爵。”尤斯塔斯.杭特淡淡嘲讽著这个北方的莽汉。“我们是东境人,狼崽。当前的第一要务,是想办法营救阿提斯大人!”
    “血门无法攻破,除非你能用龙飞过去。”布林登徒利当了十年血门骑士,没有人比他更了解那个地方多险要,“本来可以通过海路过去...可君临的港口被瓦列利安家族锁死,面对现实吧,尤斯塔斯爵士,我们暂时无能为力。”
    “我就知道!琼恩公爵当初让一个河间地人担任血门骑士就是一个错误!”
    “够了!”艾德史塔克忍不住怒喝,沉默的狼不爱多言,几乎完全没有史塔克的“奔狼之血”。但没有人可以无视他的愤怒。
    艾德的目光在厅內诸侯之间扫过,压下心头涌起的无奈与怒意,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坚定:“你们在这里爭论谁该南下、谁不该南下,却忘了真正的敌人是谁。”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布林登.徒利和尤斯塔斯.杭特身上,“血门固然险要,但守城的人並非不可战胜。可若我们內耗,北境与东境的士兵都在互相指责,我们连踏入血门的机会都没有。”
    艾德压低声音,语气中带著冰冷的决断:“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一个目標——救出阿提斯公爵。至於谁的荣誉、谁的怨言,等他安全回来再说。”
    他握紧拳头,手指因用力而发白:“你们的血脉和誓言重要,但比起艾林公爵的性命,那些不过是空谈。北境的群狼,东境的勇士,你们必须记住——今天我们面对的不只是城门、也不只是敌军,还有日益紧迫的时间。”
    艾德抬头,目光如寒冬之霜,扫向全场:“所以,我要的是行动,不是爭辩。无论你们如何抱怨,听从命令,团结一心。否则,等不到阿提斯的归来,我们连悔恨的机会都没有。”
    百炉厅內瞬间安静下来,风从窗户吹进,捲起地毯边的灰尘。每个人都感受到了艾德身上那种沉重的责任感和不可动摇的决心——哪怕百虑缠身,他依旧是北境的指挥者,是所有士兵唯一能依赖的支点。
    “既然没有人提出反驳意见,那么现在开始制定血门攻击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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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吼!”贝勒里恩突然站了起来,竖瞳死死盯著远方。正在大厅里和路斯里斯商议著婚礼细节的罗伯特意识到什么。连忙跑了出去,路斯里斯和瓦列利安卫兵只好跟隨而出。
    透过鹰眼,罗伯特比其他人都看得清楚。绿色的魔龙在暮色与海雾之间舒展双翼,鳞片如同被拋光的祖母绿,一片片叠合著,在云层裂隙透下的微光中泛起冷冽而深沉的光泽。
    那並非春草般鲜亮的绿,而是近乎深海与老林的顏色,厚重、古老,仿佛岁月本身在它身上结痂成甲。巨龙的脊背自颈后一路隆起,棘刺弯曲而锋利,如一排黑绿相间的王冠,隨飞行起伏,投下摇曳的阴影。
    翼膜呈暗橄欖色,血管如藤蔓般隱约可见,每一次拍击都搅动空气,发出低沉而规律的雷鸣。伊利亚特的头颅修长而威严,金色的竖瞳在雾中燃烧,呼吸间吐出的不是火焰,而是带著硫磺气息的热雾,仿佛火焰只需一个念头便会降临。
    雷妮丝.坦格利安伏在龙颈之上,黑色的髮丝被狂风拉扯成一道流光,与龙鳞的深绿形成鲜明对比。
    “这个小妮子,如果不是能御龙,真以为她是一个马泰尔。性格也是如此...我都让奥斯威尔看好她了。”罗伯特嘆息一声。
    隨著绿龙缓缓落地,未来的国王隨之张开双臂,隨后一个十几岁的女孩衝刺著扑入其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