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伦.葛雷乔伊?”罗伯特摸了摸自己下巴,可惜被光之女缩小的身体根本没有鬍鬚。
    “剧里的攸伦战力忽高忽低,强的时候一挑四,杀死两条沙蛇,生擒一位,嚇跑席恩。弱的时候,单挑断手詹姆都打不过。但光之女给我的任务里面往往暗藏未来的提示,能做主线任务,奖励还很实用,那难度肯定低不了...也罢让我会一会这个『维斯特洛最危险的男人』!”
    罗伯特的信心来源除了自己已经掌握菲奥雷剑术和水舞者技艺外,就是巴利斯坦。他相信单就武力值而言,己方肯定不弱於对面。
    另一边,甲板上到处都是胡乱跑动的人群,女人和孩子的啼哭声不绝於耳。自从坦格利安家族禁止铁民古道以后,维斯特洛已经百年未见铁民长船。现在攸伦.葛雷乔伊和他的金色海怪旗唤起了维斯特洛人血脉深处的恐惧。
    “该死!他们四处乱跑,我们根本无法备战!连武器分发都困难!”巨人號船长贾斯汀.麦格隆愤怒地说道,“罗伯特先生,巴利斯坦爵士,无论你们用什么办法,赶紧让他们冷静下来!不然...我只有用强了!”其实贾斯汀想说的是“不然就把他们扔下船减重跑路”,但看到全身披掛的巴利斯坦爵士,只能把到嘴边的话收回去。
    “我会尽力,贾斯汀船长!在此之前,请让瞭望员观察好对面的动向。”罗伯特知道必须得上了,如果让船上的维斯特洛人和布拉佛斯人起衝突,那么没开打自己就得先崩。別到时候没死於攸伦之手,先被巴利斯坦干掉。
    隨后罗伯特深吸一口气,用自己最大的声音喊出:“大家不要慌乱!御林铁卫巴利斯坦爵士在这里,我们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慌乱的人群动作顿时一涩,“御林铁卫”四个字在维斯特洛在维斯特洛有著崇高地位,很多时候甚至高於王权。就像很多中国人比起刘备更愿意当诸葛亮。
    一些年龄较大的商人定睛一看,顿时喜极而泣:“是真的!那是巴利斯坦爵士!我在暮谷镇的时候见过他!”
    “真是巴利斯坦爵士,我们有救了!”
    “伊里斯国王万岁!”
    “七神庇佑!”
    嘈杂的声音又一次传来,只不过上一次是绝望与慌乱,这一次是希望。
    见气氛到位了,罗伯特向巴利斯坦点头致意,隨后转头对甲板上的人群喊道:“想要活下去的,拿起武器跟隨巴利斯坦爵士,女士们委屈一下去底仓躲一躲,大家放心,布拉佛斯人从未在海上失败过!”当然这里是偷换概念,大规模的海战布拉佛斯確实没输过,可像今天这样被海盗船摸走一两艘商船的情况时有发生。可眼下布拉佛斯人需要的是士气,维斯特洛人需要的是安全感,下意识地忽略了罗伯特话语中的漏洞。
    巴利斯坦上前一步,向罗伯特点头致意,隨后对著甲板上的人群喊道:“但凡自认为是个男人的拔出你们的佩剑和我来!妇女儿童进入底仓避难!”
    贾斯汀船长则对舵手喊道:“左满舵!分发水战矛和弯刃剑!弩手的给我在船侧集结,迎战!”
    隨著命令的下达,妇女儿童被护送到下层船舱。贝里席家族的水手则开始分发弯刃剑(falchion)。所有人都套上穿戴简单的皮甲和锁甲,而没有穿更笨重的板甲。
    与维斯特洛人不同,布拉佛斯人的弯刃剑有明显水舞者军刀的影子,单侧开刃,有保护持剑手的护腕。
    弩手们则搭箭瞄准敌船的方向,身后是一排拿著水战矛(naval boarding pike)的护卫。相对於超长的陆地同类,这种矛更短,也更轻便,显然为水战而生。
    留在甲板上的维斯特洛人都佩戴了防身的长剑(long sword),穿上布拉佛斯人为他们准备的皮甲,在巴利斯坦的指挥下严正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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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当“巨人號”上热火朝天地备战时,对面的“黄雨暴”號上两个人的爭论也进入白热化:
    “攸伦!现在收手还来得及!我们的『桩脚』说这艘船上不止布拉佛斯人,还有许多维斯特洛乘客。如果袭击他们,父亲他...”伊伦.葛雷乔伊试图劝阻自己的哥哥收手。
    “科伦.葛雷乔伊已经老了,小伊伦!”攸伦用他那闪烁著恶意的右眼戏謔地看著弟弟。伊伦的耳边彷佛响起那熟练的铁链声(伊伦和弟弟乌尔刚小时候经常被哥哥攸伦那啥),一肚子话瞬间说不出口,甚至不能为父亲辩护,冷汗涔涔地落下。
    “我们袭击的是布拉佛斯人的紫色帆船,而不是维斯特洛人的商船。这並不违反我们与铁王座的协议。”攸伦的声音十分轻柔,但在伊伦耳朵里却比任何咆哮都要让人心惊胆颤。
    “况且七国中的四国已经反叛坦格利安,伊里斯那老头就算再疯狂,也不敢为了这点事情与铁群岛开战!我们到时候,只要说不知道船上有维斯特洛人,来个死无对证,铁王座也没理由制裁我们!”攸伦玩味地看著自己的弟弟,“放轻鬆点,小伊伦!你也14岁了,是时候该见见血了!”
    这时候,一个脸上带有刀疤的铁民跑来匯报:“攸伦首领,布拉佛斯人似乎不打算投降。他们的弩炮还在朝我们瞄准!”
    “那样才有意思!”攸伦的独眼闪烁著兴奋的光芒,隨后站起身对枕戈待旦的铁民说道:“布拉佛斯人一直吹嘘他们的海战能力是已知世界最强!可我不这么看!我觉得淹神的子民才是大海上真正的勇士!”
    话音刚落,台下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欢呼。攸伦抬了抬手,他们又立刻安静下来:
    “现在那帮用蜗牛(布拉佛斯船帆的染料由海蜗牛製成)壮胆的懦夫,想要在维斯特洛扬武扬威,不但拒绝向铁种投降,还试图还击,我们应该放过那帮娘炮吗?”
    “绝不能!”
    “送那帮峡海对岸的孬种去淹神的怀抱!”
    “我们把他们的紫船帆割碎了当餐桌布!”
    热烈的气氛让攸伦深吸一口气,嘴角带上瘮人的笑容,隨后拔出佩剑高举过头:“逝者不死!必將再起!”
    台下铁民一个个將战斧或佩剑举起跟著喊道:“其势更烈!”
    伊伦呆呆地看著眼前一幕,他只是有点懒惰、好酒,却被攸伦以歷练为名从派克岛抓了出来。根本没想过要参加袭击布拉佛斯商人的行动,还牵扯到叛国。
    “得想个办法把消息传给父亲!”伊伦焦急地看著陷入狂热的铁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