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超级大脑”这个外掛,李子轩参悟《凌波微步》更是事半功倍。那些繁复的卦象变化和方位转换,在他脑海中推演优化,甚至能举一反三。不到半天功夫,他便已將凌波微步的精髓掌握得七七八八,施展起来,身形飘逸如仙,在洞內留下道道残影。
    甚至,在超级大脑的疯狂推演下,他隱隱从凌波微步那遵循周天卦象变化的步法中,窥见了一丝更高层次的玄妙,凌波微步似乎可以与周天星辰的运转轨跡相结合。
    因此,他推演出了一种更为玄奥的步法的雏形。他將这门正在推演中的步法,暂命名为“大衍周天步”。
    这天,李子轩正盘膝坐在温窟深处,呼吸吐纳,以天地灵气温养自身的先天真气。
    突然——
    “噗通!!!”一声巨大的落水声,夹杂著隱约的惊叫,从洞外瀑布的方向传来,打破了山谷的寧静。
    李子轩眉头一挑,瞬间收功,眼中精光一闪而逝:“有人掉下来了?这时间点……难道是?”
    他身形一动,如同瞬移般,几个闪烁便已来到洞口,再一纵身,轻盈如燕,悄无声息地落在了瀑布旁的一块大石上。
    只见下方清澈的深潭中,水花四溅,一个人影正在里面狼狈地扑腾著,手脚並用,拼命想往岸边游,但似乎水性不佳,已经呛了好几口水了。
    李子轩定睛一看,落水者是个年轻公子哥,穿著一身白衣,头髮散乱,模样甚是狼狈。但即便这样,也掩不住他眉目间的俊秀儒雅之气。
    果然是他!大理镇南王世子,天龙第一“舔狗”兼“气运之子”——段誉!
    李子轩没有立刻现身,而是饶有兴致地观察了几秒。只见段誉扑腾了半天,好不容易扒住一块潭边湿滑的石头,却怎么也爬不上来,反而差点又滑下去。
    “这位公子,需要帮忙吗?”李子轩这才出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段誉耳中。
    段誉嚇了一跳,抬头望去,只见一位气度不凡的年轻男子,正站在上方石头上,面带微笑地看著他。
    他连忙道:“要要要!这位兄台,快拉我一把!”
    李子轩伸手虚抓,一股柔和的真气隔空捲住段誉的手臂,轻轻一提。段誉只觉一股温和大力传来,身不由己地“哗啦”一声被提出了水面,稳稳落在了岸边草地上。
    “咳咳……多谢兄台救命之恩!”段誉一上岸,便瘫坐在地,大口喘息,还不忘拱手道谢,只是那『落汤鸡』的模样看起来颇为滑稽。
    “举手之劳,不必客气。”李子轩摆摆手,“阁下是……?”
    “在下段誉,大理人士。”段誉一边拧著衣角的水,一边苦笑道,“实不相瞒,我是被人追杀,慌不择路,失足从上面摔下来的。幸亏下面是水潭,否则……唉,真是倒霉透顶。”
    果然……李子轩心中瞭然,面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被人追杀?段兄看著斯文,不似江湖中人,怎会招惹仇家?”
    段誉闻言,脸上露出愤愤之色,又带著几分无奈:“此事说来话长……都怪我多管閒事,撞破了神农帮和什么『无量剑派』的阴谋,他们便要杀我灭口……唉,我本不愿习武,只想读圣贤书,谁知这江湖……唉!”他一连嘆了好几口气,十足的文弱书生气。
    李子轩心中暗笑,这段誉果然和书中描写一样,是个心地善良、不諳世事却又有些迂腐天真的贵公子。对於这样的人,他实在生不出什么恶感。
    “原来如此。江湖险恶,段兄还需多加小心。”李子轩隨口应道,“在下李子轩,见此地清幽,便在此暂居修行。”
    “修行?”段誉眼睛一亮,也顾不得身上湿冷了,好奇地打量著李子轩,“李兄是习武之人?看方才李兄拉我上来那一下,举重若轻,定是身怀绝技!”
    “略通一二罢了。”李子轩微微一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目光却扫向瀑布上方,又看了看段誉来的方向。原著中,段誉摔下来后,应该是先发现了琅嬛福地,然后对著玉像磕头得到秘籍……现在玉像和秘籍都被自己拿了,这段誉的命运,从此刻起,可就完全不同了。
    他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手快,不然让这“痴情种子”看到那尊巧夺天工的“神仙姐姐”玉像,怕是又要上演一出“一见石像误终身”的戏码,然后心心念念去找长得像的王语嫣……想想都头大。
    “段兄浑身湿透,若不嫌弃,可到在下暂居之处烤烤火,换身乾爽衣服。”李子轩指了指瀑布后方的山洞方向,主动邀请。他也想看看,没了玉像,这段誉还会不会对著空玉台磕头。
    段誉大喜:“那就叨扰李兄了!”
    两人来到琅嬛福地洞內。段誉一进洞,就被那七颗按照北斗七星排列的硕大夜明珠震住了:“这……这是夜明珠?还这么大?七颗?李兄,这……这莫非是仙人洞府?”
    “前人遗泽罢了。”李子轩轻描淡写地带过,引他到石桌边坐下,生起一堆火,又递给他一套自己的备用衣物,“段兄先换上吧,小心著凉。”
    段誉也不客气,接过衣服后跑到石屏风后面更换。趁著这功夫,李子轩目光扫过原来放置玉像的玉台,那里如今空空如也,蒲团也早已被他“毁尸灭跡”。
    段誉换好衣服出来,虽然衣服略有些不合身,没办法李子轩比他也比他壮,但总算乾爽了。
    段誉坐在火堆旁,好奇地打量著洞內陈设,尤其是那空空如也的玉台,疑惑道:“李兄,此处莫非是某位前辈高人的隱居之所?这玉台……”
    “哦,我来时便是如此,许是前辈离去时带走了吧。”李子轩面不改色地扯谎,递给他一杯热水,“段兄对佛学似乎颇有研究?”
    提到佛学,段誉立刻来了精神,也忘记了玉台之事:“李兄也通佛法?我在大理天龙寺,隨枯荣大师参禪十年,对《金刚经》、《楞严经》、《法华经》等略有涉猎。”
    说到自己的专业领域,他顿时一扫之前的狼狈,眉飞色舞间,连气质都仿佛沉静了几分,还真有点高僧大德讲经时的架势。
    李子轩心中暗喜,他正缺一个精通佛理的人来印证武学呢!他身负超级大脑,学东西快,理解深,但武道往往与佛、道两家的哲理相通。
    现在有段誉这么个“活佛经”在旁,探討起了绝对事半功倍。要知道,许多顶级武学都蕴含著深刻的佛、道哲理,比如《九阴真经》就是黄裳通读万寿道藏后所创。
    “略知皮毛,正想向段兄请教。”李子轩摆出虚心求教的姿態。
    段誉顿时开始滔滔不绝。他先是以水代墨,在石桌上画出曼荼罗图案,讲解《金刚经》中“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的奥义,並將其与武学心境联繫起来,认为武者出招应当心无掛碍,如明镜止水,方能洞察先机。
    李子轩的超级大脑立刻高速运转,將段誉所讲的佛理与自身武学相互印证。他发现,段誉看似不通武功,但其对佛法的理解,往往能直指武道本质,尤其是关於心境方面的阐述,千年一梦到天涯力作《週游诸天:从精武英雄开始》,点击立即阅读!对他完善自身武学体系大有裨益。
    两人越聊越投机,从佛法谈到了易经。说到易经,段誉取出隨身携带的八卦盘,演示八卦变化,阐述“刚柔相济”、“周流六虚”的道理。李子轩听得如痴如醉,超级大脑不断將这些玄奥的道理与北冥神功、凌波微步相结合。
    到了后来,李子轩乾脆闭目入定,周身气息变得玄妙莫测,一呼一吸暗含禪机,体內真气流转更加圆融自在。段誉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他虽不懂武功,却能感觉到李子轩身上那种与天地隱隱契合的玄妙气韵。
    夕阳西下,洞內夜明珠的光芒与篝火辉映。李子轩从深层次的悟道中醒来,只觉神清气爽,体內真气又精纯了不少,而且对武道的理解又深了一层。
    他起身,郑重向段誉行了一礼:“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段兄学识渊博,见解独到,在下受益匪浅!”
    段誉连忙摆手,脸上却带著兴奋的红晕:“李兄过奖了!是李兄天资卓绝,悟性惊人,我说那些,不过拋砖引玉罢了!与李兄论道,实乃快事!”他是真心觉得和李子轩聊天舒服,对方不仅能听懂他的“书呆子言论”,还能引申出更精妙的见解,让他也颇有收穫。
    聊得兴起,段誉忽然一拍大腿,激动道:“李兄!你我相识虽短,却一见如故,志趣相投,实乃缘分!不若……不若我们结为异姓兄弟如何?”
    李子轩一愣,看著段誉那真挚而炽热的眼神,心中一动。和段誉结拜?这倒是有趣。虽然这位世子爷日后麻烦不少,但为人確实赤诚,重情重义。多个兄弟,似乎也不错……
    “段兄贵为大理世子,我不过一介江湖草莽,岂敢高攀?”李子轩故意推辞。
    “什么世子不世子!”段誉连连摆手,一脸不悦,“我段誉交朋友,只看投缘!李兄武功高强,见识不凡,与我倾心相交,正是我的良师益友!若李兄嫌弃,那便算了!”
    见他如此真诚,李子轩也不再矫情,笑道:“既然段兄不嫌弃,那在下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两人当即在洞內,撮土为香,对著洞口外的苍天拜了三拜。
    “皇天在上!我段誉(我李子轩)”
    “今日在此结为异姓兄弟!从此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呃,但求永为兄弟,肝胆相照!”段誉本想照搬戏文里的“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话到嘴边觉得不吉利,连忙改口。
    李子轩也郑重道:“永为兄弟,肝胆相照!”
    段誉今年二十一,李子轩刚满十九。於是,段誉喜滋滋地当了大哥,拍著李子轩的肩膀,豪气道:“贤弟!以后大哥罩著你!有什么事,报我段誉的名字!呃……不过我在江湖上好像没什么名號……”
    李子轩也被他逗乐了,这位便宜大哥,还真是可爱。
    结拜之后,关係更近一步。李子轩看著段誉那堪比柯南小朋友的引麻烦体质,心想:既然成了兄弟,总得给他加点保命的本钱,免得他哪天真的被人打死,咱这兄弟岂不是白认了?
    於是,他正色道:“大哥,你我既为兄弟,小弟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贤弟但说无妨!”段誉很豪爽。
    “我观大哥你……身法似乎平平。江湖险恶,若再遇强敌追杀,恐难以脱身啊。”李子轩委婉道。
    段誉顿时苦了脸:“贤弟慧眼。实不相瞒,我自幼便不喜舞刀弄枪,只爱读书礼佛。家传武功也只是略知皮毛,跑起来……確实不快。”
    李子轩摇头:“无妨。我有一套步法,无需深厚內力,只需熟记易经八卦方位,便可施展,最是適合大哥这等精通易理之人防身。”
    “哦?竟有如此神奇的武功?”段誉眼睛亮了。
    李子轩当即起身,在洞內空旷处,將“凌波微步”从头到尾演示了一遍。只见他身形飘忽,如鬼似魅,每一步踏出都暗含卦象方位,明明就在方寸之地辗转腾挪,却让人眼花繚乱,难以捉摸。
    段誉本就对易经六十四卦烂熟於心,此刻看到这步法竟与卦象如此契合,顿时如获至宝,看得目不转睛,口中还念念有词:“这一步是『乾』位转『姤』……这一步是『坤』位接『復』……妙!妙啊!”
    李子轩演示完毕,又详细讲解了步法要点和卦象对应的身法变化。段誉天赋果然不凡,加上超级学霸的属性,竟然只用了两个时辰,就將凌波微步的精髓掌握了七八成!虽然內力浅薄,施展起来速度不快,但步法之精妙,方位之准確,已初具神韵,避开寻常攻击已不在话下。
    “妙!太妙了!贤弟,你这步法简直是神来之笔!正合我心!”段誉兴奋得手舞足蹈,在洞內尝试著走了几步,虽然踉踉蹌蹌,但居然真的避开了李子轩隨手弹出的小石子。
    李子轩满意点头:“大哥记住,此步法重在闪避与周旋,非到万不得已,不要与人硬拼。有此步法傍身,天下虽大,大哥也可去得。”
    日落西山,段誉虽然不舍,但想到自己失踪已久,父亲段正淳肯定急坏了,便提出告辞。
    “贤弟,今日一別,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大哥必须儘快返回大理,免得父亲担忧。”段誉依依不捨。
    李子轩也不挽留,从怀中取出一枚温润的白玉佩,递给段誉:“大哥,江湖路远,多多保重。这枚玉佩你收好,若遇生死危机,將其捏碎,无论天涯海角,我必感应到,儘快赶来相助。”
    李子轩在玉佩里留了一道先天真气的印记,捏碎时李子轩会有微弱感应。
    段誉接过玉佩,紧紧握在手中,眼圈微红:“贤弟……珍重!”
    送別一步三回头的段誉,看著他施展还不太熟练的凌波微步,歪歪扭扭地消失在谷口,李子轩脸上露出笑容,“这个大哥,虽然麻烦了点,但人確实不错。”
    就在段誉身影消失的同时,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与重要剧情人物『段誉』结为异姓兄弟,並传授其关键保命技能『凌波微步』,大幅改变其初期命运轨跡。”
    “剧情偏转度增加!”
    “叮!恭喜宿主,成功使《天龙八部》核心剧情发生偏转!获得奖励:崩坏值500点!武学秘籍《不死印法》已发放至系统空间,请注意查收!”
    李子轩眉毛一扬。500崩坏值,不错。更让他感兴趣的是《不死印法》!这可是石之轩融合花间派与补天道两家极端相反的武学心法,以佛学义理为基,创出的绝世奇功!讲究生死之气自由转换,借力打力,顛倒生死,玄妙无比。正好可以拿来研究研究,与自己的北冥神功、先天真气相互印证。
    “看来,改变这些主角的命运,收益不小啊。”李子轩摸著下巴,看向段誉离开的方向,又看了看手中的《不死印法》秘籍,“段誉啊段誉,我可是给你开了不小的掛了,希望你以后少挨点揍,別总让人救……接下来,该去会会其他『有缘人』了。”
    跟隨千年一梦到天涯的笔触,在上共赴《週游诸天:从精武英雄开始》的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