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不满的情绪彻底爆发了,波动的情绪再也压制不住。
    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牛马!
    什么狗屁权威队医,你延森是真不当人子,“有点痛,很正常,忍一忍就好了。”!
    现在倒好,更变本加厉,直接上止痛针了!
    这特么的还能忍?再忍下去就成忍者神龟了。
    刘秀是忍不了一点!谁能忍谁忍去。
    就延森这简单粗暴的医疗手段,没伤都能给你治出伤来,小伤那包给治成残废。
    这哪里是队医,明明就是兽医的手法。
    直接挥手让队医离开,刘秀拿起电话打给艾玛,让艾玛替他联繫纽约特种外科医院。
    预约安排骨科专家,做一个全面的检查。
    艾玛一听赶紧问是什么情况,刘秀原原本本讲了一下,包括大学队医艾伦的意见。
    思考了一会的艾玛,提议该建立自己的医疗团队了,把健康隨意地交给他人,实在有太多变数,不可取。
    先帮刘秀联繫好纽约特种外科医院,其他的到了纽约见面再说。
    刘秀同意艾玛的提议,只是现在资金都投资出去了,能调集的又全在纳斯达克股指上,只能先记下以后再实施。
    现在能做的就是多方比对,不轻易听信任何一方。
    同时请艾伦伍登来一趟纽约,让艾玛协调好,安排人去机场接来陪同前往纽约特种外科医院。
    接著打电话给主教练里克卡莱尔,简单讲了下情况。
    言明要前往纽约再次检查,所以与亚特兰大老鹰队的比赛肯定是要缺阵了。
    里克卡莱尔听完比刘秀还紧张,他在开拓者的篮球哲学,基石就是刘秀。
    让刘秀赶紧去复查,有什么情况一定要第一时间告知他。
    最后刘秀叫来王戟和郑皓,改变行程,前往纽约。
    去机场的路上,延森打来电话,意思是要复查的话,也要遵守球队的医疗纪律。
    让刘秀回波特兰,他將再次为刘秀做一次全面的检查。
    刘秀没搭理他,直接掛了电话。
    想了想,刘秀打了个电话给校友保罗艾伦。
    “保罗,我需要缺席球队与老鹰队的比赛,前往纽约。”。
    瀟洒的保罗艾伦估计还没睡醒,隨口回应道。
    “好啊,是要用飞机吗?你直接联繫罗斯就好了。”。
    刘秀接著说道,
    “不是飞机的问题,是我要去纽约特种外科医院检查下伤情。”。
    这回保罗艾伦醒过来了,开口问道。
    “你受伤了?球队医疗组不是说只是普通撞击,没有受伤。”。
    刘秀回復道,
    “我现在还不確定是不是受伤了,只是昨天到现在,左膝一直隱隱作痛。”,
    “而我们球队的医疗主任延森给出的方案是打止痛针,继续比赛。”,
    “我直接讲,我不再信任我们球队的医疗组。”。
    保罗艾伦听完,忍不住爆粗口,
    “法克,我们的队医是兽医吗?”,
    “你只管去,需要我帮你联繫纽约特种外科医院吗?”。
    刘秀最后说道,
    “多谢,不需要,我已经联繫好了,我只是觉得有必要把情况告诉你。”。
    彻底醒了的保罗艾伦,拿起电话打给罗斯阿斯特。
    “罗斯,安排一架飞机去纽约,到了后联繫刘秀听从他的安排。”。
    保罗艾伦刚掛完电话,就接到了球队总经理鲍勃惠特希特的电话。
    意思是请老板管一下刘秀,要遵守球队的医疗纪律。
    就算刘秀真的有疑惑,也应该先回波特兰检查,而不是自行寻求第三方就医,这是不是太放肆了。
    耐著性子听完的保罗艾伦,温和的对著电话那头的鲍勃惠特希特说道。
    “鲍勃,你还能不能干?干不了就自己辞职!”,
    “你个蠢货知不知道,你管理下的医疗组让我的校友打止痛针继续比赛。”,
    “如果知道,那你可以辞职了。如果不知道,那就是你的无能!”。
    听著电话里“嘟嘟嘟”的忙音,鲍勃惠特希特一身冷汗,特么的被延森害惨了。
    同时,让他更清楚了,刘秀在老板这的地位。
    与刘秀比,自己也就阿猫阿狗。
    找准自己的定位,自己往后还想在开拓者继续当总经理,除了抱紧老板的大腿,还必须抱紧刘秀的大腿。
    至於延森,就自求多福吧。
    祈祷刘秀最好是没伤,大家虚惊一场,否则雷霆之下就是一地鸡毛。
    来到纽约的刘秀,和接机的艾玛一起等了不久,接上艾伦伍登前往纽约特种外科医院。
    在纽约特种外科医院经过检查,出具的报告明確显示为“半月板一度损伤”。
    这下,真的出现了诊断异议,这也代表著开拓者队医的误诊被证实。
    纽约特种外科医院的骨科专家团一致认为,这次伤病是由於疲劳和撞击双重作用下引发的。
    这个伤病本身並不严重,不需要手术治疗,通过適当休息、物理治疗和康復训练就可以痊癒。
    但是如果持续高强度运动,则会导致半月板损伤加重,百分百带来伤情恶化,甚至会影响到刘秀的运动生涯。
    接下来的刘秀需要注意休息,避免膝盖负重过度,若有不適及时就医。
    考虑到刘秀的职业性,建议要加强伤病管理,增加体能和耐力,避免过度疲劳。
    明天还要再进行一次复查,以判断是否有加重的趋势。
    也就是说,好在刘秀没有接受开拓者的医疗主任延森的方案,打止痛针继续比赛。
    开拓者队医也坐实了兽医之名。
    “兽医”的比喻源自欧洲足坛,常用来形容导致球员伤情恶化的庸医。
    艾玛认真听完后无比愤怒,直接打电话质问鲍勃惠特希特是不是想毁了刘秀。
    鲍勃惠特希特接到艾玛的电话,人都麻了,这是要出大事的节奏啊。
    此刻的鲍勃惠特希特,恨不得给该死的延森一枪。
    误诊这种事,可没有人会相信“下次不会了。”。
    所有人只会相信“not one,not two,not three,not four,not five,not six,not seven...”。
    延森已经是死定了,自己该想好怎么脱身才是当务之急,自己真不该打那个该死的电话给老板。
    好在刘秀自行寻求第三方检查,没造成恶果。
    不然別说“撕裂之城”的球迷们不会放过他,估计老板说不整死他,他自己都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