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龙骨化天魔,一念镇诸天》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古尘沙站在叶片碎片中间。
    他低头扫了眼骨刀上连划痕都没留下的刃口,抬头看向奥尔良,眼神里带著一丝意外。
    “这就是你的百年魂技?”
    他的语气很平淡。
    可落在奥尔良耳朵里,却比当眾扇他一巴掌还刺耳。
    “比我想像的……弱太多了。”
    “你说什么!”
    奥尔良的脸涨得通红,眼前这个连魂环都没亮的小子,居然轻描淡写地挡下了他的魂技,还敢出言嘲讽?
    “不可能!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他咬牙催动全身魂力,第二圈百年魂环骤然亮起,咆哮道。
    “第二魂技,太阳光束!”
    掌心的太阳花绽放出刺眼的金光。
    一道粗壮灼热的光束,射向古尘沙的胸口。
    这一次,古尘沙没有躲,也没有再用骨刀格挡。
    他终於催动了那枚沉寂许久的第一魂环。
    “第一魂技,骨化天魔!”
    话音落下的瞬间,古尘沙周身魂力暴涨,一圈深邃的紫色千年魂环,在他脚下骤然亮起!
    密集的“咔嚓”骨骼摩擦声接连响起,莹白的骨骼瞬间从他全身各处破肤而出。
    颅骨延伸出狰狞的面甲,只露出一双眼眸,额角凸起两根弯曲的骨角。
    肩甲层层叠叠铺开,边缘锋利如刃。
    顺著脊椎蔓延出一节节凸起的骨棘,一直延伸到尾椎,化作一根灵活的骨刺尾鞭。
    胸甲、腹甲严丝合缝地护住躯干,手臂、双腿尽数被带著棱刺的骨甲覆盖。
    不过眨眼间,古尘沙整个人便被一套浑然天成的狰狞骨甲完全包裹。
    原本清瘦的身形变得挺拔魁梧,宛如从深渊走出的天魔。
    “什么!第一魂环……是千年的!”
    奥尔良瞳孔骤缩,嚇得魂都快飞了。
    可事到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著头皮嘶吼。
    “管你什么千年魂环!老子可是29级大魂师!”
    咆哮声中,那道灼热的太阳光束,狠狠撞在了古尘沙的骨甲上。
    “轰!”
    光芒炸裂,气浪翻涌。
    地面的碎石都被掀飞起来。
    奥尔良脸上刚浮现出狂喜,可没多久就彻底僵住了。
    烟尘缓缓散去,古尘沙依旧完好的站在那里。
    他低头扫了眼手臂骨甲上那道浅浅的灼痕,隨手甩了甩,语气里满是不解。
    “你真的是29级大魂师?”
    “我靠!”
    奥尔良双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在地上。
    可他还端著自己“奥大爷”的架子,强行给自己打气:
    他一定是装的!
    没错!
    肯定是强撑著!
    他咬著牙,就要再次催动魂力。
    “装模作样是吧!你肯定已经油尽灯枯了!再吃我一发第二魂技,太阳……”
    就在这时,一道娇小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的阴影里闪了出来。
    “我让你太阳!”
    白沉香不知何时已经绕到了他的身后,娇喝一声,抬脚就对著他的胯下狠狠踹了上去!
    “嗷!!!”
    一声悽厉到破音的尖叫,瞬间划破了宿舍楼前的夜空。
    “扑通”一声,奥尔良直挺挺地跪在了地上。
    他整个人弓成了虾米,脸憋得青紫,连气都喘不上来。
    还没等他缓过劲,白沉香又一脚踹在他的后背上,把他狠狠踹翻在地,对著刚才的位置又补了两脚。
    每一脚都带著十足的火气。
    “让你说陪一晚上!”
    “让你舔鞋子!”
    “让你学狗叫!”
    一脚,两脚,三脚!
    奥尔良躺在地上,发出断断续续的哀嚎,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从小到大,他从没尝过这种钻心的酸爽。
    此刻居然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完整,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古尘沙早已散去了魂技骨甲,那些脱落的骨片隨风化作粉末消散,没有收回体內。
    他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静静等著白沉香发泄完心里的怒气,半点不担心她会下死手。
    跟了自己这些天,这丫头也是懂得一些分寸。
    知道什么叫点到为止,什么叫教训到位。
    直到奥尔良躺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哀嚎的力气都没了,白沉香才最后补了一脚。
    她拍了拍手,一脸解气地啐了一口,“呸!垃圾!这种人就是欠揍!”
    古尘沙走过去,也是倒吸一口凉气。
    “你下手挺狠啊。”
    “哼!”
    白沉香扬起下巴,眼里还带著未消的火气,“谁让他说那些噁心人的话!”
    可谁也没想到,都到了这个地步,奥尔良居然还不死心。
    他蜷缩在地上,下腹的剧痛让他浑身抽搐,却依旧咬著牙,挤出最恶毒的诅咒。
    “好!好得很!”
    “老子要废了你们!让你们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女的先奸后杀,再奸再杀!”
    “男的我要活阉了你,让你亲眼看著……”
    话音戛然而止。
    他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凌空拎起。
    他难以置信,一个少年竟能单手轻鬆举起他这个成年人。
    拎起他的,正是方才还立在几步外的古尘沙。
    古尘沙单手掐住奥尔良的脖颈,像提小鸡般,轻鬆將他举至半空。
    此刻,古尘沙脸上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本不想把事做绝,在学院动手难免惹麻烦,只需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紈絝一个教训,让他知晓分寸,此事便可作罢。
    他可以容忍別人挑衅自己,可以容忍別人对自己出手。
    可眼前这个该死的臭虫千不该万不该去接触自己的底线,居然用骯脏的话侮辱他身边重要的人。
    空气瞬间凝固。
    白沉香小脸上的怒气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错愕。
    她从没见过古尘沙这个样子。
    奥尔良嚇得发不出半点声音,脸色发紫,舌头外吐。
    不知是被掐住脖颈窒息,还是被少年面无表情下的怒火,以及深渊般的暴戾杀意震慑。
    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少年意气,唯有一片死寂冰原,冰原之下,是翻涌的、足以吞噬一切的暴戾。
    奥尔良拼命挣扎,古尘沙的手却如铁钳般纹丝不动。
    死亡的阴影,第一次如此真切地笼罩著他,深入骨髓的恐惧瞬间將他吞噬。
    “你……你要干什么!我是巴拉克亲王之子!”
    “你敢动我,我父亲绝不会放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