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瑜看到李渔莫名其妙燃起了斗志,她也很激动。
    “这就对了李渔!你是秦圣女的师弟,不能向別人服输的!修仙路上谁不是踩著同辈,一步步登上最高峰,成为万眾敬仰的强者的!”
    李渔一头黑线,这个小妮子还教训上自己了。
    “別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先说说比试是怎么样的。”
    “好,”周子瑜解释道。“咱们这些刚入门的弟子,哪会什么打架斗法的。真要比这个,还没凡间武林里那些个武夫比的好看。
    既然咱们在书院学习,自然按著书院的规矩。看谁的炼气法掌握的更好,看谁一个周天吐纳的灵气更多,还有看谁的职业功法进步最快。”
    李渔的面色有些难看。
    就在刚刚不久,他才把已经满级的玄级炼气法给扔了,换成了地级炼气法。
    “晋升比试是在下周?”
    “是啊,”周子瑜笑吟吟地问。“李渔师兄,不知道你的炼气法领悟了多少了?赶不上这次的晋升,下个月的比试前能不能学会炼气法啊?”
    李渔不想说话了。
    他闭上眼睛,直接开始了第二轮的炼气法的修炼。
    周子瑜大惊。
    “他这是被我刺激到了吗!不过也好,这李渔每天到点就回家,都不知道加练一会儿。希望这次能让他上进一点。”
    ……
    六个时辰后,书院的钟声敲响,到了下课时间。
    周子瑜看身旁的李渔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
    “誒?你还不走吗?”周子瑜问道。
    李渔皱眉:“书院有能增加修炼速度的阵法,这是难得的好机会,怎能不把握?”
    说罢,便继续闭眼专心修行。
    周子瑜悄悄吐了吐舌头:“这李渔是转性子了?今天竟然开始加练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
    周子瑜起身准备离开时,惊讶地发现李渔竟然还在修炼。
    “李渔,你还不休息吗?今天你怕是已经练了十一二个周天了吧。”
    李渔淡淡开口:“流水不爭先,爭得是滔滔不绝。”
    周子瑜:“?”
    今天爭滔滔不绝了?那前几日是做什么去了?甚至直接无故旷课好几天。
    周子瑜本想回落霞峰休息,但一想到就连李渔这么个扶不上墙的人都还在修行,就心中难受。
    她隨即盘坐落下,也继续运转炼气法。
    半个时辰后。
    周子瑜双眼之中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李渔,你还不走吗?”
    李渔没有搭理她,依旧默默运转炼气法。此时他已经运转了十三个周天,熟练度来到了18%。
    周子瑜不知为何,竟有了一种想要较劲的衝动。
    李渔不走他也不走。
    ……
    又半个时辰后。
    已然到了戌时,天色完全黑了下来,能看得到夜空中繁星点点。
    李渔运转了第十四个周天后,才觉得身体快要坚持不住。澎湃的灵气不停地冲刷著他的经脉,他现在已经快要没有知觉了。
    然而不这样不行。
    下周便是晋升比试,他要將地级炼气法完全掌握。
    仅仅7天的时间,中间还有两天要去上阵道课。
    除此之外,三天之后玲瓏还可以把玄波门的神秘地图解析出来。若有明確坐標的话,少不了还要外出一天,去寻玄波门的死门。
    按理说此事不急,毕竟已经埋葬了万古岁月,哪在乎这一天两天的。
    但李渔想到易虎和他的师兄竟然有定脉龙尺的仿品。很明显他们背后有一个身处阴暗里的势力,在默默挖掘著有关玄波门的一切。因此李渔才不得不加快自己寻找死门的节奏。
    而说起这个,易虎今天竟然没来书院,到是出乎他的意料。本想著从易虎口中撬出一些东西的,现在看来只能等他来了。李渔可没傻到自己一个人去千钧峰找易虎。
    李渔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转头一看,周子瑜竟然还在身旁默默炼气。
    “你还不走吗?”
    周子瑜此时已经上气不接下气,脖颈出汗如雨下,將她宽大的道袍都浸湿了,將她身上某些不为人知的曲线勾勒了出来。
    周子瑜气喘吁吁地道:“誒嘿嘿……你先走吧,是我贏了。”
    李渔:“?”
    莫名其妙,谁在跟你比了。
    ……
    入门第二周,第八日。
    依旧是炼气课,院內的弟子们依旧自己运转著炼气法。里面有些悟性较好的,已经能够凝聚出一点点的灵力。
    当然大部分人还是处於入门的阶段。
    如此看来,周子瑜倒的確算得上是天赋异稟了,至少比同院的丙等弟子们的天赋要高得多。
    只是不知道她怎么落榜到了丙等。
    直到傍晚,下课钟声敲响已经过了一个时辰,依旧没有人先离开小院。
    有人悄悄说道:“怎么回事啊,今天怎么谁都不走?”
    “修仙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啊。看到那个李渔没有。上一周他从来没好好修行过,甚至旷课了好几天。结果这周直接转了性子,加练到傍晚。你说谁想输给这种人?”
    一个时辰后。
    院內的弟子们已经修炼的精疲力竭,一时之间都有些精神恍惚了。最终还是有人坚持不住,带头从院子里走了出去。
    有人道:“李渔他肯定是因为得罪了易虎,所以害怕被报復,才躲在院子里不敢出去的。我等又没得罪易虎,怕什么?”
    李渔睁眼,向身后扫视了一圈。
    今天易虎依旧没来上课,不知道为什么。
    又半个时辰后。
    李渔结束了第十四个周天的炼气法,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
    在一旁,周子瑜身上出的汗比昨天还要多,整个人脸色苍白,摇摇欲坠,仿佛隨时都要倒下。
    李渔道:“你听过一句话没有?”
    周子瑜:“你又要说什么流水滔滔不绝?”
    李渔摇头:“不是。是你在休息的时候有人在努力工作,你在玩乐的时候有人在努力工作,你在无所事事的时候有人在工作。”
    周子瑜面色一变:“你的意思是我还不够努力?”
    “我的意思是,所以你能求长生,而其他人三四十岁的时候就猝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