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的大手不太老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
    当然不是什么心疼人。
    而是怕丟人丟到国外。
    回去不找范雪雪对练了,一个新手一个老油子太吃亏,还是老刘合適,两个都是生瓜蛋子,彼此彼此。
    ……
    ……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陈默都在特效公司,偶尔和皇冠团约个饭。
    直到7月末,《谎言》mv发布,预热两天后登上mbc音乐中心,正式官宣出道。
    热度很高,爭议很大。
    bigbang的粉丝指责抄袭,大骂不要脸。
    不过,黑红也是红。
    皇冠顶著压力和非议,陆续登陆十几个综艺节目,踏上劳模之路。
    京城,某酒店。
    七月底《三枪》正式杀青,剧组大聚餐。
    赵苯山、小沈洋、王晓华、鸭蛋、程也、孙洪雷全部到场。
    张韦平和张一谋满面春风。
    好似已经將大把的钞票揣进裤兜里了。
    “哈哈哈…苯山,听说你们又拍了部电影?原本我还想用《三枪》打你们的《白日焰火》,现在看来,那小子是怕了,嘴上喊的嗷嗷叫,让市场决定谁更专业,怎么临阵脱逃了呢?”
    张韦平搂著赵苯山的肩膀,毫不避讳拉踩陈默。
    “臭小子另有打算,我这当师父的只能选择支持。”
    “你呀,比他爹都惯著他,苯山,徒弟是用来赚钱的,不是往里搭钱的。”
    “我的徒弟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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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啥不一样的,老郭当年也是这么想的,结果呢?”
    “张总,咱们还是先吃饭吧。”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老赵,我告诉你,跑得了《白日焰火》,跑不了《无双》,《三枪》定档9月22日,我就要狙击那个口无遮拦自以为是的兔崽子!”
    “张总,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赵苯山双眼微眯,原本就不多的笑容瞬间消失。
    “呵呵,他算个什么东西?真以为拿了个坎城最佳编剧,有多了不起?还不是运气好,碰到评委会分猪肉。”
    “小默凭的是实力。”
    “狗屁,踏马的狗屁,別说他陈默了,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静!
    包厢內,死一般的寂静!
    “一个老农民泥腿子,你还拍上电影了,你们这是对高雅艺术的侮辱,你们难道要毁了华语电影吗?”
    张韦平伸出一根手指,连续重点赵苯山的脑袋。
    小沈杨、王晓华、鸭蛋等几位徒弟想说什么却没敢开口。
    “啪!”
    赵苯山放下筷子。
    “一谋导演,既然杀青宴不欢迎我,那我就先走了。”
    赵苯山强压下怒火转身离去。
    小沈洋等人赶紧跟上。
    “韦平,你这是干什么?和气生財和气生財,为什么要激怒苯山?”
    张一谋无奈质问。
    “他算干嘛地啊?真以为拍两部电影就是圈里人了,我说他两句怎么了?给老子惹急眼,老子还打他丫的呢!”
    张韦平囂张至极,包厢內的其他明星表情极为精彩。
    次日。
    《三枪》剧组高调宣布,定档9月22日,而后主动发布声明,男主角从陈默改为小沈洋。
    记者追问原因。
    “靠运气拿了个奖,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进组耍大牌公然顶撞导演,甚至动手殴打孙宏雷,简直不可理喻,这样的导演能导出什么好作品?这样的演员能演好什么戏?不换他换谁!”
    张韦平直接掀桌子。
    把事先商量好的掛羊头卖狗肉,私自改为陈默耍大牌甚至和老前辈动手。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
    对於一名新人的攻击,堪比核弹级。
    足以毁掉整个演艺生涯。
    老根山庄。
    赵苯山盯著报纸,牙齿咬得咯咯响手掌剧烈抖动。
    “董事长,冷静冷静啊,小默马上就回来了,他脑子灵光,一定会有办法的。”
    张佳豪赶紧劝。
    “为何?他们为何要冤枉小默至此!!!”
    “我…我…我…”
    赵苯山两眼一黑摔倒在地。
    “董事长!”
    “师父!”
    “赵老师!”
    “老赵!”
    “滴嘟滴嘟滴嘟…”
    救护车拉响一级警报,极速驶向协和医院。
    “是赵老师,赵老师怎么了?”
    一名医生跑过来询问。
    “我脑袋应该是出病了,往外胀著疼。”
    赵苯山在救护车里恢復了意识,强撑著和医生讲述病情。
    “快做脑ct!”
    几名医生急忙將赵苯山推进ct室。
    马莉娟、张佳豪、刘留、小沈洋、宋晓宝、赵四、唐建军、王晓华、鸭蛋等人,焦急的等待著。
    十分钟后。
    医生又將赵苯山推进重症监护室。
    “医生,老赵情况怎么样?”
    “到底是什么病?”
    “你倒是说话啊!”
    把人安顿好后,医生长嘆一声。
    “唉…情况不太理想,马女士,医院需要你签字,赵老师得马上做手术。”
    “到底是什么病?”
    “血管瘤。”
    “手术成功的概率多大?”
    “这个不敢保证,赵老师应该是受到某种剧烈刺激,情绪过激引发颅內出血。”
    “扑通!”
    马莉娟双腿一软坐倒在地。
    “这这这…”
    “呜呜呜…”
    鸭蛋等几位女徒弟,直接被嚇哭了。
    此时。
    赵苯山还有意识,但头痛欲裂几近晕厥,迷迷糊糊中看到医生老婆徒弟们的反应。
    暗道一声完了。
    老赵家很多人都有脑袋病,小侄子至今还是植物人。
    “咳咳…”
    赵苯山强撑著伸出手掌。
    “媳妇儿…”
    “哎,在呢,我在呢。”
    马莉娟赶紧跑过去,抓住赵苯山的手掌。
    “家里的柜子上面有一本存摺,里面有2000来万,帮我交给大女儿,这是我欠她的。”
    赵苯山想趁著清醒,交代一下后事。
    “知道了,呜呜呜…老赵,会没事的,你一定会没事的。”
    马莉娟伤心欲绝泪流不止。
    “沈洋、小光啊,师父折腾这么多年,留下的摊子不小,师父走后,你们这些人不要散,一定要记住,互相扶持不要勾心斗角,聚在一起你们都能生活,若是分开,真的不好说了。”
    “知道了师父,我们永远是师兄弟。”
    “我们永远不会散的。”
    “呜呜呜…师父。”
    “媳妇儿…”赵苯山用力攥了攥马莉娟的手掌,接下来才是最重要的交代,“先別告诉小默,他在高丽正忙呢,莫要分了心神,如果我死了,让小默接手苯山传媒,他会照顾好你们娘仨的,那臭小子啊,平时没个正形,关键时刻,我最放心的就是他。”
    赵苯山说完,眼角含泪。
    “本来是想坚强点的,可临死前没见那臭小子一面,也没等到他的电影上映,呵呵,蛮遗憾的。”
    话落。
    赵苯山脑袋一歪晕厥过去。
    “老赵!!!”
    “师父!!!”
    病房內,哭声一片。
    “快进手术室!”
    医生们再次忙碌起来。
    两小时后,手术结束。
    “马女士,赵老师的手术很成功,但是,我们不確定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最近这段时间多和他说说话,谈一些往事,可能会让赵老师儘快醒过来。”
    “知道了,谢谢医生。”
    马莉娟梨花带雨,一一应下。
    “师娘,师父既然已经脱离危险,得给小默打电话了。”
    “打,小光你打吧。”
    “好。”
    京城国际机场。
    一道身影极速冲向出机口。
    “是陈默!”
    “陈导,请问…”
    “嘭!”
    陈默直接把上前的记者撞翻。
    “咳咳…你…张总说的没错,真够能耍大牌的!”记者又是蹬腿又是拍地板,“大家快来看啊,陈默打人啦,陈默打人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