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11號,世界银行行长罗伯特·佐利克在英国提出应考虑重新实行经过改良的全球金本位制,为匯率变动提供指引。
    当日,黄金大涨。
    comex十二月黄金期货结算价涨6.90美元至1410.10美元。
    投资者对黄金一度看好,多头纷纷踊跃。
    “是不是有对冲大机构入场了?”
    “我感觉也是,美元指数、欧元都在下跌,都在避险。”
    “那还想什么,冲吧,再不入场就来不及了。”
    顿时,盘中触及每盎司1424.30美元的纪录高点。
    “开始吧!不要管波动,將所有的空单打出去。”
    仅仅几分钟,黄金上演高台跳水,暴跌至1398.50美元。
    “不好,这是诱多!”
    “该死的,我们都上当了。”
    “不要急,不要急,可能是技术性调整。”
    罗恩看著盘面,摇了摇头。
    索罗斯这群饿狼还真是急不可耐,一刻都不想等。
    “下面就是爱尔兰了。”
    第二天,一则消息登上彭博热搜。
    【爱尔兰债务收益率飆升至9%】
    欧债危机再次全面爆发。
    当日,欧元暴跌1.3%。
    此后的十几天里,欧元持续阴跌。
    就连黄金都开始慢慢下跌。
    美元指数重新抬头。
    即便欧盟强制施压爱尔兰接受援助,也无法改变欧元下跌之势。
    就连西班牙、葡萄牙5年期信贷违约掉期(cds)差价也创下歷史新高。
    罗恩这才知道,这群人不只是在做空爱尔兰国债。
    连葡萄牙和西班牙也没放过。
    23號,朝鲜炮击韩国的延坪岛炮兵阵地的消息登上国际热搜。
    亚太股市全线告跌,香港恆指跌627.88点(-2.67%)。
    美元受避险资金追捧大幅上涨,ice美元指数飆升1.3%至两个月高点,美元指数从炮击前的78.77上涨到79.07。
    就此,欧元最后一丝回调的可能性也没有了。
    隔天,感恩节,看著欧元跌破1.3000,罗恩下达了指令:
    “从今天起开始平仓吧。”
    “全部?”
    “嗯,全部吧,不过不要急,慢慢来。”
    再不开始跑路,大部队就要开始跑了。
    他不可能吃尽最后一口,能顺势安全落地就是最好的结果。
    隨后,罗恩又通知摩根大通,节后帮忙平仓。
    和他预料的差不多,从4號开始,美元指数到今天,上涨超过7%。
    三大美股指数跌幅超过4%。
    罗恩觉得,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加入吧,欧元和黄金比预知的跌幅还要大。
    他不知不觉地改变了轨跡。
    大局已定,不过罗恩也没回家。
    今天是感恩节,但是黄金和欧元正常交易。
    所以罗恩从酒店订了大餐,趁著休盘的空隙,在公司和员工们聚在一起。
    “伙计们,今天先委屈一下,等这次结束,把假期补回来,连放五天。”
    所有员工欢呼地举起手中的可乐。
    跟著这样的老板是一种幸福。
    亨特资本的员工待遇,是整个华尔街最高的一档。
    尤其是每个月的奖金,比底薪还高。
    就在公司热热闹闹的时候,泰勒·斯威夫特意外到来。
    她飞奔过来,当著全公司的面,直接扑进罗恩怀里:
    “惊喜吧,我的盖茨比先生!”
    罗恩一把抱住她:“是很惊喜,不是在澳大利亚拍戏吗?”
    “我想你啦,你不过去找我,我就回来找你。”
    泰勒赖在罗恩身上不肯下来。
    说完,重重地吻了下去。
    亨特资本的员工见状,又是拍桌子又是吹口哨地起鬨。
    这姑娘性格大大咧咧的,还把公司的音响弄出来,將这里当成演唱会现场。
    一时之间,给这场感恩节聚餐增添了几分欢快与热闹。
    因为泰勒到来,罗恩只好晚上回家。
    小別胜新婚,刚进门两人就缠绵在一起。
    从电梯,再到三楼走廊,散落一地的衣服。
    战场从浴室,蔓延至各个角落。
    永远不要小覷一个能开两个小时演唱会的女人爆发出来的战斗力。
    小罗恩进去以后就没出来过,不知道吐了多少回。
    泰勒保龄球不是很大,下盘却很丰满。
    而下盘丰满的女人,需求和水量同样大。
    小罗恩又一次次加了不少润滑剂进去。
    所以舒適度一直没断过。
    最后,两人盖著毛毯依偎在房间壁炉旁的沙发上。
    罗恩想调整一个姿势,靠在怀里的泰勒轻声说:
    “別动,我的盖茨比先生,我喜欢他的充实感,而且他也喜欢待在里面,不是吗。”
    罗恩顿了下,就顺势让小罗恩进去一点。
    顺手还捏了下小草莓。
    “等等,先休息一会儿,陪我聊会天,好吗。”
    这是她的敏感点,泰勒抬起手臂摩挲著罗恩的脸颊:
    “我在片场时,导演和製片人都说我的黛西演得非常好,就连教我演戏的老师,都说我適合当演员。”
    “但其实我知道,我只是会演黛西,我的盖茨比先生——”
    她仰起脸,深情地吻上罗恩的唇:“是你让我真正做了一回弗朗西斯笔下的黛西,真正的黛西。可惜,莱昂纳多的盖茨比差了那么点意思。”
    很多演员都是靠精湛的演技,演出角色。
    而她,却是真真切切地经歷过一遍黛西在面对奢豪时的感受。
    她不是在演,她只是把自己的感受呈现出来。
    似乎想到了不好的事,突然,泰勒满脸悲伤:“你不是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吗?”
    罗恩轻轻应了声。
    “因为昨天,戏里的盖茨比死了。”她哽咽著说:“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好痛苦,突然在片场大哭,心里像是失去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
    泰勒转过身,真皮沙发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的盖茨比先生,回来的飞机上,我梦到了她,她很可爱,也很美丽。”
    她突然狡黠一笑:“我骗了你,我的盖茨比先生,今天不是我的安全期。”
    “你確定是她?”罗恩笑了笑,他的財產全部都放进家族办公室,並成立了信託基金。
    如果哪天真的发生意外,受益人也是亨特家族。
    不过话又说回来,在不准备结婚的前提下,確实也要考虑继承人。
    “当然。”泰勒捧著这个男人的脸,很肯定地说:“我知道,她就是我的黛西,黛西·泰勒·斯威夫特。”
    她知道自己这个决定很衝动,也很草率,甚至有些疯狂,没准过几天就会后悔。
    不,是一定会后悔。
    因为她清楚这个男人不会娶自己,说不定这几天自己不在,还找了別的女人。
    不过没关係,她也不打算结婚。
    泰勒仅仅只想为黛西和盖茨比画上一个圆满的句號。
    所以,这个孩子只会跟自己姓。
    她叫黛西,黛西·泰勒·斯威夫特。
    罗恩沉默了片刻,然后扯掉身上的毛毯:
    “再来,刚才几次好像不够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