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丹枫的糖衣炮弹下,乘逍还是屈服了。
    拜託,嘴上装装清高就得了,现实里谁不想急头白脸的娶了这龙婆娘?
    至於婚礼一事,还需找镜流一起討论,可以不奢侈,但必须要有,虽然她们无所谓仪式,但乘逍需要用此给予她们安心感。
    从鳞渊境离开,乘逍收到了怀炎的邀请,说是让他来朱明商討要事。
    “何事还需要专门来朱明討论?”
    心中好奇,乘逍还是答应,与镜流等人说明后便前往朱明。
    正好应星前日就嚷嚷著想念乘逍,与她在朱明好好游玩一番也不错。
    当赶到焰轮铸炼宫后,怀炎热情的招呼乘逍坐下喝茶。
    (焰轮铸炼宫:朱明工造司的根基之地。岁阳之祖“燧皇”藏於此处,发出宛如恆星般激越的光芒)
    “將军唤我来所为何事?”
    “哈哈哈哈,莫急莫急,此次喊你確有要事,这铸炼宫后头便是炎庭君的烈火庭院,等她到场再说不迟。”
    没等多久,热茶刚温,炎庭君炫彤便走入铸炼宫。对著怀炎微微頷首。
    “將军,你的话倒是好使,竟真把乘逍喊来了。”
    乘逍好奇:“不知炎庭君寻我所为何事?”
    “那我便直说了,【燧皇】躁动,灵火外泄,已经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大概是此前倏忽的气息所影响。”
    “我本打算用古法压制,却能力不足,支撑不住术法的消耗,故想请你帮助我。”
    乘逍立马將视线瞥向怀炎:【老登!你是不是说漏了嘴?!】
    怀炎:【你小子的本事那么多,几种特別的能力早就在高层流传开了。】
    无奈,乘逍抬手示意:“乐意效劳。”
    得到答覆,炫彤自然不再过多纠缠,约好明日解决问题,隨后往自己的烈火炎庭走去。
    怀炎幽幽的走到乘逍身边:“小子,我这儿还有一件私事要和你谈谈。”
    “啊?还有啥事?”
    只见怀炎双目怒睁,鬚髮直竖。
    “你小子拐跑了我的好徒弟,还偷了她的心,不给我老子一个交代吗?”
    “岳父大人在上,请受小婿一拜!”
    “我呸!”
    怀炎被这波骚操作梗住了喉咙,嘴中积蓄的仙舟俚语也憋了回去。
    “算你小子还有点责任心,但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
    怀炎捋了捋日渐生长的鬍鬚,一脸无奈:
    “应星是短生种,寿数不过百年,她如今的年纪早该结婚生子了,但与长生种结合是不妥的。”
    “哪怕可以用丹鼎司的驻顏丹药保持青春容貌,生命的衰败也无法避免。”
    “我问你,你是怎么打算的?”
    乘逍面色一肃:“应星与我相处快十年,对於短生种而言已是刻骨铭心的记忆,我无法否认感情,虽然知道我们二者有別,但心意无界。”
    “你小子还是个情种,不对,换句话讲,盯上你小子的女子也太多了吧?”
    调侃的话语让乘逍嘆气:“我本以为我今生只会与镜流共结连理,却发现太多的感情在时间的顺水推舟下慢慢扎根,即使我想保守本心,她们反倒不肯......”
    “少放屁了,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你说得对,与你相识的女子可没几个简单货色,你小子想坐享齐人之福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哦。”
    乘逍尷尬的挠头:“其实大家在一起幸福的生活就好了,日子平淡些也好。”
    对於乘逍的態度,怀炎还是很满意的。
    “哼!你小子记住,这世上延寿的法子很多,但不是所有人都会用,曇花一现的生命创造的奇蹟反而是最多的,这才是生命的美!”
    “如果你想乱用延寿之法为应星续命,別怪我没提醒你,不可涉及丰饶!除此之外的舆论,我都可以帮你压下去,毕竟应星是我的徒弟,为其延寿本身也是强化仙舟的未来。”
    “但,不可逼她,若应星不肯延寿,选择用极致的作品结束这一生,留下传奇,你必须同意。”
    乘逍点点头:“我明白,我尊重应星自己的想法。”
    “那就好,隨我来吧。”
    怀炎领著乘逍到了自己的私人宫殿,里面摆放著怀炎至今为止积累下的財富。
    不论是名刀宝剑,奇物神器,还是金钱无数,每一样都让乘逍闪花了眼。
    还好之前看过丹枫准备的嫁妆,算是有了免疫力。
    “这里面的东西你可以挑三分之一走,算作本將军为应星准备的嫁妆。”
    “將军?!这么大手笔吗?”
    “应星与我而言如女儿一般,你也唤我一声岳丈,怎么?本將军是什么吝嗇之人吗?不过你记住,要是敢让她受了委屈,我定不饶你。”
    “將军的恩情还不完啊ovo/。”
    说是嫁妆,其实如此多的东西根本不方便直接带走,应星若是需要,自行取用便是。
    乘逍与怀炎告辞后便去工造司寻找应星,还是住在那一起生活学习过的屋子,怀炎將军一直留著。
    当打开大门,乘逍看到往常喜欢拿著锤子锻铁或者举著杯盏品酒的应星端庄的坐在客厅,居然在绣花。
    论姿容身段,应星是女人中的女人,论天赋才能,应星比男子还要强大。
    可要说这份女子活计,应星到显得笨拙。
    “今日倒是奇了,应星竟开始学这种手艺,是在绣什么?”
    应星早就注意到乘逍闯入,轻轻將绣花布放下。
    “练练手,不说织衣纳鞋,以后帮孩子缝缝补补衣物还是可以的。”
    乘逍一噎,应星在说此话时直勾勾的盯著他,显然意有所指。
    “我何德何能...”
    “你能。”
    “有点不好。”
    “你真的能。”
    应星起身步步紧逼:“我已经忍耐了很久了,这几日师父同我说明后,我也想通了,日子要过,肉也要吃,吃不上肉的日子太难熬了。”
    “你知道自己美味,还天天在我面前晃悠引诱,藏著掖著不给人咬一口,就挠我心痒。说起来都是怪你!”
    红光在她的眸中闪烁,看来是打算进行下一步了。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