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逍家今天的饭属实是诱人至极。
    好久未安心的坐下等待心爱之人所做的饭菜,整个客厅一片和谐。
    瑶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景元在研究棋局,丹枫在听厨房的声响,镜流在准备乾果。
    此刻的镜流如同女主人一般,给丹枫她们倒茶、打扫卫生。
    景元好奇道:“师父为何回来就如此勤快?等饭后在做也不迟啊。”
    “无碍,我除了练剑和冥想,本就没有多少事情打发时间,就当作是替乘逍分担些家务。”
    此话一出,其余三女心思各异,镜流这话说得好像她们三人好吃懒做一般。
    瑶锋没反应,她辈分最大,还能让她干活不成?不干不干。
    景元更加认真研究棋局,她辈分最小,正是学习的时候。
    丹枫就更是安然自得的品茶,看什么看?她可是龙尊!你见过龙尊搞卫生的吗?那都是僕从或者自家男人该做的事。
    哗!
    客厅的大沙发被镜流单手举起,隨后她若无其事的打扫沙发下的浓灰。
    坐在沙发上的瑶锋仿佛在体验跳楼机一样。
    厨房內传来乘逍的声音:“可以吃饭了,过来盛饭。”
    景元:“来了来了!”
    镜流和景元可谓是把乖巧拉满了,丹枫还是不为所动。
    可笑,龙尊大人完全不需要去做这些小事。
    其实本质是拉不下面子,要不是这几个傢伙在,丹枫早就跑厨房里面找乘逍餵饭了。
    毕竟从小就是被乘逍餵到大的。
    美味佳肴摆满了圆桌,几女已经飢肠轆轆,准备大快朵颐了。
    乘逍繫著粉色的围裙从厨房中走出,还顺势拿著毛巾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这忙碌后的烟火气,解开围裙时的贤惠样,还有汗水打湿衣袍后若隱若现的肌肉。
    嘶~真是让人口水流得更多了。
    同时一股浓郁的人夫气质几乎要满溢出来,这对嫁不出去的瑶锋和女强人丹枫有极强的衝击力,两人的身体在颤抖,似乎强忍著某种欲望。
    景元目前没有那么强的渴望,只觉得师叔是可以做自己母亲的男人。
    至於镜流,抱歉了各位,这么多年过来,她早就品鑑了无数次,一天品鑑三次~
    一场平淡而幸福的家宴以和谐开头,却以爭斗作结。
    瑶锋不挑食,什么都吃,但其他三女都有专属的美食。
    镜流饭后要吃冰淇淋,景元喜欢高糖分的蛋糕点心,唯有丹枫最爱古海中的嫩虾。
    问题就是出在此处,丹枫刻意在留了三只大虾仁,只为伴著最后一口饭吃个痛快。
    结果镜流趁其不备將虾仁夹走吞吃,完全没顾及丹枫的感受。
    “镜流!你吃了我的虾!”
    “抱歉,我也许久未尝过了。你之前送过一些,味道確实鲜美。”
    “那你再找我要不就是了。为何要龙口夺食?这可是我期待许久的最后一口!”
    镜流无所谓道:“乘逍特意弄个小盘子做这虾仁给你吃,你就不能分享分享?龙尊可有些小家子气了。”
    “我小家子气?你居然说我小气?!告诉你镜流,这是乘逍专门做给本座的,没本座的允许,谁都不能吃!”
    “我已经吃了,你又待怎样?”
    瑶锋把景元拉到一边,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乘逍无奈摇头:“你们两个何必为了这事吵架,我再去做一盘就是了。”
    丹枫却是不许:“不用!这是个態度问题,镜流太囂张了,根本没把本座放在眼里!敢不敢出去比划比划?”
    镜流:“有何不敢?让你来我家吃饭还享受特殊服务,可算是美得你了!”
    丹枫:“这房子的房產证可是写的我的名字!”
    隨后镜流和丹枫来到了后院,瑶锋和景元坐在一旁看戏,眼中还带著期待。
    乘逍去洗碗了,这下真没人拦著她们两人了。
    丹枫:“镜流!我今日不为別的,就为压压你的气焰!论单打独斗我不怵你,论行军布阵我更比你强!”
    镜流:“好啊!等以后仙舟又有了战事,我带我的垂虹卫,你带你的护珠人,看谁得胜凯旋,看谁全军覆没!”
    (护珠人:守卫持明卵的部队,且方壶仙舟的主力云骑军正是护珠人组成的【玄珠卫】。)
    两人二话不说便开始缠斗,枪与剑交锋在一起,打得难解难分。
    瑶锋倒是看得明白,这两人纯粹实在进行饭后消食呢,真是閒工夫不少多此一举。
    景元作为好学生则是在一旁认真观摩,毕竟军中各种类型的武器她都有涉猎,但最擅长的乃是阵刀。
    阵刀既有剑的方寸,又有长枪的开合,所以师父和丹枫的较量让她收益繁多。
    收拾好碗筷的乘逍擦著手走到院中,好奇的询问:
    “师父,她们这是刚刚开始?”
    “是啊,怕是连热身都算不上吧,倒是让我有了消遣的乐子。”
    “师父为何不去找將军和太卜?”
    “呵呵,两个臭爷们儿天天跑去钓鱼,我跑过去干嘛,祝福他们空军吗?”
    “哈哈哈,说的也是。”
    瑶锋伸了个懒腰,感觉耳朵有些瘙痒。
    “好徒儿,快给为师掏掏耳朵,痒得慌。”
    “师父你也老大不小了,咋要我给你做这些。”
    “快点啦,我懒得动了。”
    瑶锋躺在乘逍的大腿上,享受著徒弟的膝枕,琼鼻间还能闻到徒弟的香气,真是比勾栏听曲儿还爽。
    尤其是乘逍的采耳服务,真是美妙极了。
    然而才舒服了一会儿,景元紧张又咽口水的动静传来。
    “师祖啊,我劝你还是快跑吧...”
    “怎么著?”
    瑶锋睁开眼睛,看到镜流和丹枫都一脸杀气的看著她。
    镜流:“师父很享受嘛,不过饭后就躺著有点不太好,老人家应该多活动活动才对。”
    丹枫:“镜流说的在理,不活动一下筋骨,怕是这身子就要生锈了,我建议多提升一点力度,让瑶锋剑首找回一些年轻的激情。”
    一剑一枪在阳光下冒著寒光,明明是正中午,瑶锋却感觉如坠冰窟。
    “其实吧,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一步!”
    镜流&丹枫:“我宰了你!”
    (最后享受到采耳服务的是乖巧的景元,真是可喜可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