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多铺垫些內容的,但是看得人多起来了,为了不吊大家的胃口,我还是把景元端上来吧~)
    再说镜流这边,云骑军因为战爭频繁,早就出现了兵力空缺。
    要知道云骑军作为仙舟的正统军队,担任的职责非常广泛。
    不仅要保家卫国,还要维护仙舟內部的秩序,处理各种纠纷,可以说既是士兵也是警察。
    腾驍这一次决定扩兵,再將罗浮云骑的编制进一步扩大。
    丰饶的气焰不会熄灭,他们只会蛰伏积蓄,准备下一次的掠夺和復仇!
    那只会更加激烈和残酷,腾驍一定要做好万全准备。
    在【垂虹卫】的军营內,一帮少年少女身著轻便的甲冑,严肃笔直的站立著军姿。
    一旦有人鬆懈,监督的老兵就会加练伏地挺身以示惩罚。
    “休息!”
    命令一下,尚待雕琢的少年们纷纷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地。
    镜流站在高处俯视观察,这些新生的血液还太过稚嫩弱小,还需要锻炼。
    要不是现在处於和平时段,否则他们进入战场上也不过是炮灰罢了。
    带有称谓的云骑卫队比普通的云骑军更加严苛,但战斗力也更强。
    这意味著需要面临更加危险的战事,但也代表了更大的军功。
    同时自身的实力也在训练中提升的飞快!实力才是保障!
    因此许多人都削尖了脑袋想通过筛选进入。
    【垂虹卫】的新兵素质其实极为优良,但镜流要面临的敌人却更加可怕,所以仅仅是优良还不够。
    天赋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將其兑现的勤奋。
    休息片刻,老兵开始指挥演习。
    新兵要经常体验真实的战场环境,所以会进行对战演习来增加战斗经验。
    虽然在镜流眼中,这和小孩子过家家一般幼稚,但聊胜於无。
    在纷爭的战场上,血肉横飞,就连苍天都晕染成血色,周围是混杂一起的尸骨。
    空气中无时无刻不散发著死寂的血腥气,敌人恶臭嗜血的爪牙毫不留情!
    当面临如此情境还能保持冷静和理智,这才能算是合格的云骑军!
    演习开始,不是赤手空拳的搏斗,白刃拼搏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云骑军需要优先掌握的是军备武器。
    镜流在远处观察,新兵中有一白髮少女正在临场指挥。
    她巧思颇多,竟在乱军中成为一奇兵將敌阵打乱,木製的弓弩在其安排下精准的遍及了敌军!
    双方皆是新兵,战果却一边倒,除了景元判定为阵亡,其余队友尽数存活!观摩的老兵们也感到惊讶。
    新兵重新列阵,教官严肃的喊道:“景元出列!”
    名为景元的少女信步走出队列,昂首挺胸,自信非凡。
    “表现不错!很有头脑!今晚伙食加餐!”
    少女的嘴角微翘,身旁的新兵们也是一阵羡慕。
    当然,演习获胜的一方自然也有嘉奖。
    教官本想將部队就地解散,空气中却突然寒气凛人。
    镜流不知何时已经出现,缓缓的走向新兵。
    她每一步都清脆异常,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新兵的心跳上。
    军中最强者的压迫让少年们呼吸紧促,一层细密的汗珠分泌在额头,所有人的眼中既敬畏又崇拜。
    镜流走至阵前,单独出列的景元如同锅中游鱼,感觉自己正在被压力蒸煮。
    “景元。今年几岁?”
    “报!十四!”
    “十四岁便来参军,家中亲人何在?”
    “亲人皆逝!故参军庇佑仙舟!”
    镜流恍然,並未多问景元的家事,反倒对刚刚景元的部署感到好奇。
    “方才演习,你兵出奇招,我见阵中友军皆是按你的指挥行动才能拿下胜利,你作为指挥,本应坐阵后方,为何亲自做这奇兵?”
    景元毫不犹豫说道:
    “我想用最少的牺牲换取胜利!但牺牲是很残酷的!若真的需要牺牲的话,就让我自己承担吧!”
    镜流面色不悦,但嘴角却微微翘起。
    “胡闹!不过是妇人之仁!你可知若你计不成,眾军便群龙无首?到时候敌军破阵如同拍死无头苍蝇一般容易!”
    景元的眼睛咕溜的转了一圈,其中亮光一闪,看来是想到了说辞。
    “云骑军人才济济,就算没有我,也能有人站出来主持大局的!”
    “还是胡闹!若你身居高位之时又待如何?”
    景元一噎,再也说不出话来。
    周围聆听的云骑们大气都不敢喘,镜流严厉的斥责仿佛利剑一样锐气逼人。
    不过镜流的心情很好,这女娃子虽然稚嫩,但大义牺牲的觉悟很好!就算计谋不成,也不会牵连其他人,她自己背负后果。
    【还算是可造之材!当得策士。】
    (策士:云骑军中负责出谋划策的军士)
    虽然从景元那嘀溜转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心思驳杂,想法颇多,一看就是个不老实的。
    但身为云骑,她的心性和意志足够坚韧,思想觉悟也够高,这就够了。
    “好了,今日的训练结束,解散休息去吧!”
    镜流发话,眾军自然鬆弛下来,纷纷自由活动去了。
    军队离开的脚步还有些急迫,毕竟镜流仅仅站在这里,其带来的压迫感就异常惊人。
    当然,若是在廝杀的战场,镜流所处之地,就是眾军士气最高涨之处!
    云骑解散,可景元却依然没有离开。
    镜流疑惑:“你怎还不去就餐?难道训练不累?”
    “镜流驍卫!我有一个困惑找你解明!”
    景元直直的看著镜流,她眼中没有害怕,只有急於求知的困扰和观念的动摇。
    “你问吧。”
    “镜流驍卫!行军作战讲究计谋,搏斗对战讲究强弱,但你也看到了,光是我们的金人机弩就已经威力十足,肉体凡胎在其攻伐下也不过如纸张般脆弱!”
    “既然如此,为何我们还要不停的锻炼?只要我们研究出更强大的武器不就好了?战爭时只需要武装倾泄,敌军怎么可能阻挡?”
    “呵呵,你的眼界果然还太狭窄,那是因为...”
    镜流的话语说到一半突然卡壳。
    这个问题,激起了她的回忆。在多年前,她也曾向师父瑶锋询问了类似的问题。
    镜流转头看向景元,心有所感,她福至心灵,觉得这是某种缘分。
    “景元,你可愿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