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冬思考了一下。
    现在这里三个人,凌一和张强明显是一伙的,他才是外人。
    所以他试探性的说道:
    “或许我们分开行动的效果更好一点,每个人负责探索不同的区域,能够大大节省时间。”
    整个王宫刚好可以看作四个区域:
    作为核心的城堡;
    围绕城堡的花园;
    僕从与骑士居住的外庭;
    城堡后的后山。
    看起来是刚好可以一人一个区域,但凌一心中还有一个考量。
    白玉鐲是在城堡內部丟失,这里肯定也是线索最多的地方,要查也是从这里开始。
    但此前袁向晴已经先他们一步去城堡查了,那么凌一三人就要分剩余的三个区域吗?
    不可能,因为没有分头合作的信任基础。
    孟冬和袁向晴都是刚认识的人,谁知道他们能力如何,能不能在关键区域寻找到关键线索。
    而时间是固定的,只有三个小时,没有给他们试错的机会。
    此前,袁向晴也是认识到这一点,才抢先一步。
    所以,凌一纠正道:
    “分开行动,不一定要分区域行动,我也会从城堡开始查。”
    孟冬若有所思。
    “这样吗……我懂了,那城堡就交给你们了,我查一查內庭。”
    分区域探查確实是最好的办法,但孟冬也反应过来,几人没有信任基础。
    他选择从花园开始查,也有他自己的考量。
    等孟冬也走后,就剩下凌一和张强了。
    “我呢,我去哪儿?”
    张强眼见凌一也要走,赶紧问到。
    凌一头也没回道:
    “隨便你,想跟著我就跟著我,想找个区域自己去查就自己去。”
    张强想了想,自己跟著好像也没什么用,城堡有凌一就够了。
    而且要是什么事都跟著凌一,自己不成了他的小跟班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行。
    他下定决心,前去外庭调查,一定要查出个名堂来,让凌一知道,他张强不仅是肌肉发达,脑子也发达!
    眼见张强没有跟上来,凌一也没觉得有什么,大家都是成年人,有自己的判断和抉择很正常。
    现在,他准备去白玉鐲失窃之地看看,也就是王后的房间。
    走在路上的时候,他也终於有时间查看自己的追杀者专属技能了。
    【瞬生业果】当前有三个效果:
    善恶之果,一瞬而生。
    【种因】:当前拥有两枚“业因”,成功標记目標后,可获得短暂时间的追踪效果。
    【结果】:当目標身上存在“业因”的时候,该技能解锁,可操控“业因”结为“善果”或“恶果”。
    注意,业因標记有持续时间,且可被躲避或消除。
    【业力池】:善业0/100,恶业0/100。
    “原来如此……”
    与获得【十方大观】的时候一样,他已经完全理解了【瞬生业果】。
    现在他清楚的知道,【瞬生业果】绝不仅仅是一个伤害或增益技能,而是一个“动態的因果律迷你系统”。
    使用它需要极高的局势预判力、深刻的风险评估,以及对“平衡”的理解。
    最强大的“果”,往往源於亲手种下並巧妙催化的“因”。
    总之,对於此技能,凌一是非常满意了。
    只是追杀者专属技能不像【抽奖轮盘】那样,抽中同一个区域就可以升阶。
    【瞬生业果】想要升阶,需要將【业力池】填满。
    善业、恶业无非就是善行与恶行的累积。
    善事好做,可是恶行怎么做,难道要他成为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吗?
    呵呵,他暂时还没有这种想法。
    王后的房间有一堆人,准確来说是一堆npc,有侍女、有僕从。
    没有人拦他,他就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房间。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大的夸张的床,床上躺著一位面容憔悴的老妇,正是王后。
    床边趴著几位衣容华贵的年轻男女,正是公主王子们。
    其中一个王子看到凌一,欣喜道:
    “哦,母后您快看,又有侦探先生来了。”
    “啊罗杰斯,快將他请进来……侦探先生,您找到我的白玉鐲了吗?”
    以前玩rpg游戏的时候,隔著一个电脑屏幕他可能还没什么感觉。
    但现在亲临现场,凌一也不由自主的带入角色,他微微欠身行礼道:
    “尊敬的王后,我正是为此事而来,请您完整的告诉我事情的经过。”
    “这是当然,刚才有一位侦探女士也问了我同样的问题,现在我將原原本本的转述给您。”
    “两天前的下午,我像往常那样在这个房间中午睡。
    我將白玉鐲取下,放进我的首饰盒里,然后就放在我的床头。
    等我醒来之后,我的白玉鐲连同首饰盒都不见了。”
    王后嘆息了一声,看向身旁一位满脸担忧的公主,继续说道:
    “白玉鐲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我也会將其留给我的长女艾兰公主,可是现在……”
    “王后,请您不必担忧,现在请您仔细回忆,那天下午有什么人能进出您的房间?”
    “门前有侍卫把守,他们告诉我,那天只有我的一位侍女进出过房间。”
    “那位侍女此时何在?”
    “我发现手鐲不见之后,立即审问我的侍女及侍卫,可是他们都说不曾见过,现已被关押在地牢。
    按照王国法律,如若三天未曾找到偷窃的证据,他们都会被无条件释放。”
    “您的仁慈应该被世人铭记,但现在我需要知道,我该如何去地牢?”
    “侦探先生,就由我带您去吧!”
    罗杰斯王子自告奋勇到。
    凌一与这位王子一同退出房间,罗杰斯看起来只有十六七岁,英俊瀟洒的脸上此刻正掛著忧虑的神色。
    “罗杰斯殿下,您真是一位有孝心的孩子。”
    “哎,侦探先生,不瞒您说,如果能用我的一只手换回母后的笑容,我会毫不犹豫的交换!”
    “哈哈……倒也不用这么残忍……”
    出房间后,凌一也变回了正常思维和说话方式。
    “对了,你们之前提到的『侦探女士』也去了地牢吗?”
    侦探女士应该就是袁向晴,凌一隨口一问。
    “不,她向我们询问了那位侍女的房间,由另一位侍女带去了。”
    唔……她可能也有什么手段吧。
    凌一这样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