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经过加密之后的玉液精华露,已经在薛家手底下的工坊实施生產了?”
    “这是一批提前定製的样品,为的就是让荣府的小姐太太们试用。”
    尤氏说著,还有些自傲地挺了挺胸。
    “除了荣府之外,这些天我可没少跑,四王八公,以及商业之上前来弔唁过的那些高官家中,我可是挨个走了一道,这些贵族太太们的反响很是不错。”
    贾苮瞧见她那得意的小表情,顺势就夸讚起来。
    都不用自己多教,尤氏自个儿就举一反三,开始向外推广了。
    一开始,他还想著先从荣国府向外慢慢散播。
    没想到在金钱以及对寧国府掌控权的诱惑之下,尤氏动力十足,竟亲自推销。
    “厉害厉害,看来想不赚钱也不行了。”夸讚了两句,贾苮又好奇道,“不过反响真这么好?玉液精华露虽然確实有保湿润滑作用,但她们这些层次的人,想要弄出来差不多的东西应该不难吧,甚至还有更好的。”
    尤氏也不避讳地坐在贾苮腿上,紧实有弹性的臀部被压出了一个凹陷,眼中闪著崇拜的光芒。
    “还不都是托苮哥儿的福,那些太太小姐们一听到是御前金羽客的方子,一个个的都没有思考就下了订单。”
    说完咯咯娇笑两声,仿佛看到了无数钱財向自己涌来。
    “工坊才刚刚落成呢,贵妇人们下的单子就已经排到了几个月之后去了。”
    隨后她又衝著银蝶扬了扬手,这个贴身丫鬟,真就从贴身的地方拿出来了厚厚一摞银票。
    “瞧,光是这定金,就已经收了千两了,等到卖出去,那得是多大一笔钱啊!”
    贾苮瞟了一眼这么多钱,知道自己该分到五百两,但也用不著这么心急。
    毕竟除了尤氏在外边拉的贵夫人单子,其他利润部分还有薛家的销售呢。
    每一个季度分一次红就行,单独剋扣,乱了规矩不说,帐面也不好看。
    示意尤氏收好这些钱,贾苮又叮嘱她转告薛家那边,產品製作可以降低成本,但绝对不能以次充好,混了有毒素的材料进去。
    这些事情尤氏早听了八百回了,自然不想再听。
    看了看缩在角落,红著脸偷偷打量他们两人谈话的茜雪,尤氏嘴角一翘,揽著贾苮的脖子,凑到耳边诱惑道:“肘!进屋!”
    “......”
    一楼依旧是一个丫鬟,似乎正在收拾桌椅,摆弄著已经快冷掉的饭菜。
    只是从银蝶变成了茜雪。
    平日里手稳眼明的茜雪,现在端个杯子都抖得不行,只觉魔音贯耳。
    特別是另外一个丫鬟银蝶路过她身边时,轻声说的话语,更是让她浮想联翩。
    “好姐姐,真羡慕你能伺候在大爷身边。
    以后有机会,可別忘了拉妹妹一把,別像太太似的净会吃独食......”
    茜雪哪里经受过这样的撩拨,对寧荣二府的风格有了更深的认识。
    话说寧国府家大业大,这修建筑的时候怎么就没人把关呢?
    小楼的质量是真不怎么好,不隔音就不说了,边边角角还有木屑灰尘往下掉。
    茜雪撇嘴,有那么夸张吗?
    不就男女那点事儿嘛,她又不是没听最亲近宝二爷的袭人说过。
    嘁~
    风雪已停,花雕尚温。
    酒楼掌柜的送的花雕酒被茜雪直接拿了出来。
    贾苮搂著尤氏,就跟搂自家媳妇儿一样,但嘴里一口一个珍大嫂,听得旁边茜雪面色怪异。
    贾府要別的没有,传这些花边新闻小道消息,那可真是一把好手。
    所以说什么扒灰的,养小叔子的,茜雪亦是有所耳闻。
    但大爷和珍大太太实际上隔著老远,怎么也论不到一辈去。
    甚至在酒楼就说了,大爷除了姓贾,和贾府没啥关係呢。
    或许叫大嫂更刺激?
    茜雪在后边东想西想,尤氏却在怀中得意慵懒。
    她觉得自己这30多年的人生再没这般美好过。
    有心上情郎,体力充沛,勇猛无限。
    有金银不尽,日进斗金,重掌权威。
    而这一切都是贾苮带给她的。
    想到这里,又忍不住香了一口贾苮:“过个两三日就要进宫面圣了吧?准备的怎么样?”
    “嗯,还行。”贾苮知道这方面的事情不用给尤氏多说,“你把生意管好,生活好就行,外边的事情用不著你们女人操心。”
    “哎呦,知道啦~小小年纪却有大大的......稳重!真不知哪家姑娘能嫁给你,可算享福了。”尤氏漫不经心地引入话题。
    贾苮不觉有他。
    毕竟在这个时代,有头有脸的男子十五六岁,娶妻生子很是普遍。
    而女子更是十三四岁就嫁人,稍微熬到十五六七,那都已经要被称为剩女了,是老姑娘了。
    咳,差个一两岁,就像是差过了一个时代,真就这么割裂。
    贾苮摇摇头:“我现在身份不同,娶妻还得慎重。”
    说完挑著尤氏下巴摩挲著,这女人越发显得青春靚丽,偏又兼之少妇的熟媚诱惑,果然不愧“尤物”的尤。
    尤氏见贾苮如此说道,也就没有继续追问娶妻方面的想法,反而调笑地舔了舔:“反正我也管不了你,不过既不忙著娶妻,那纳妾什么的应该没问题吧?”
    “嗯?你什么时候保管拉媒了?”
    “啐!人家这不是怕你被小狐狸勾走了魂儿吗?”
    尤氏眼角又瞟了一眼模样柔美、身量纤巧的茜雪。
    贾苮察觉暗暗失笑:“你怕是忘了小神仙的能耐!不过听你话里有话,是准备给我安排个谁?”
    “嘻,等面试回来之后再说吧,省得被掏空了身子。”
    “嗯?!”贾苮故作凶狠,作势又要抱往二楼。
    尤氏这才马上求饶:“苮哥儿!苮大爷!好人!不来了!奴家担心影响到你面见太上皇嘛,等面圣回来,保管给你个惊喜。”
    “哼哼,惊喜?”
    “对!惊喜!”
    “那我可等著了!”
    嬉笑打闹,畅快淋漓,茜雪也被拉入战局,喝了两杯花雕酒,生疏感消失,更添亲密。
    毕竟茜雪也明白,知道了贾苮和尤氏的关係,她哪有逃脱的道理。
    何况贾苮率性自然,不拘常理,疼爱女子,兼之风姿出眾,又有能为,哪个女子不喜欢?
    有意配合之下,小楼之中反倒寒气尽消,春意盎然。
    正是:屋外冬风吹骨寒,楼內春意欲將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