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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內功?”
    竹山小院中,崔白听著崔家族人说著南镇河司里发生的事情。
    他致仕了。
    可对於衙门之中的事情知道的丝毫不会少。
    毕竟没了大学士的身份他也依旧是崔家的族长,都不说京枢之地,在这永寧府里也有不少为官之人,所以几乎在漕运所一事发生后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知晓了前因后果。
    “好小子。”
    崔白嘴角露出笑意。
    仅仅是只言片语,他当然也不可能知道钟玄到底將羽化接引法修炼到了何等程度。
    但最差也是已经摸到了门路。
    也就是说,钟玄脱胎换骨的时候,世间肯定能多出一个崔氏武圣的传人。
    价值与从前可就是天差地別。
    崔宜就站在崔白身边,她听著南镇河司传来的消息,眼中露出震撼。
    练筋便能接触到接引法的真意,几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三大练。
    何谓大练?
    练血之下,武道皆小。
    对於那些大族大宗来说,只有踏入三大练的武夫才又资格被重视。
    对於崔氏也是如此。
    她没想到,爷爷隨手施为,竟然养出了个一个三大练。
    “爷爷难不成真的是慧眼识英雄?”
    崔宜想著,微微俯下身子问:“爷爷,也要將钟先生请来?”
    崔白哼哼了一声:
    “这小子想来,自然会来,老夫去请是什么规矩?”
    听到爷爷这话。
    崔宜眨了眨眼睛,她清楚自家这位老祖宗的脾气,只好乖巧的站在一边。
    崔白想著,不由得嘀咕了一句:
    “这臭小子!”
    ......
    ......
    就在崔家爷孙说话的同时,竹山小径之上一个老者缓缓登高。
    正是钟玄。
    手里还提著一提油纸包裹的物什。
    击败章隱的消息已经在永寧府传开。
    “听说云洲有个潜龙榜,其中会记录歷届科举中举之人,还有宗门、世家之中杰出的后辈,我现在能排进前二十。”
    钟玄想著。
    永寧府乃至云州不知有多少年轻俊彦卯足了劲想要在潜龙榜上博取一个好名次。
    他却无意之中做到了。
    “咱啥时候这么出名过?”
    能进潜龙榜前二十的,无一不是一洲的佼佼者。
    原本按照他的年岁是不应该入榜的,可偏偏他又是个新科举人,最后还是被收录在潜龙榜之中。
    此榜既然有个潜字,最看重的当然还是潜力。
    因此钟玄那一届乡试的亚元才能压过解元。
    而他也因为年岁缘故,在潜龙榜一直都在百名之外。
    可就因为展露出內功,直接一跃进入前二十。
    足见这其中的份量。
    钟玄当然早就想到自己一旦暴露出內功之事就会引来极多的关注,其实他一直都在寻找展露实力的机会。
    今日章隱正好撞上了,他也就不留手。
    又不是在江湖里游荡。
    身在衙门,就要有衙门里的行事风格,是要藏,但太多藏拙就是不智了。
    適当的光彩很有必要。
    否则若不是良禽,又哪里会有神木愿意主动伸枝?
    想要在衙门里活得滋润,就得有被大人物看得上的本钱。
    对於“年轻”官员来说,当然就是潜力。
    钟玄如今已然成为练筋后期的武夫,一身本事更是只在三大练之上,还有秘法在身,就算展露了內功之事,也依旧有应对突发之事的底气。
    而且他此次特地暴露出內功也是很有嚼头。
    永寧府人人皆知,他得了崔大学士的传承。
    现在修炼出內功,便相当於是崔白登门入室的传人。
    这个名头的震慑力可比之前强太多,能震住太多暗中窥伺之人,其中也包括汪重。
    若汪重依旧要出手,凭藉楼阳化鹤心解,他也有把握逃命。
    进退自如。
    很快。
    钟玄就来到了崔家的石门前。
    “钟先生,老祖已经在小院中等著你。”
    一个虎头虎脑的少年笑嘻嘻的说著。
    “好。”
    钟玄呵呵一笑,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夫子也没白教你。”
    有了少年通风报信。
    钟玄也不去私塾了,径直来到崔白所在的小院之中。
    咚咚咚。
    一阵清脆规律的敲门声才响起。
    崔宜就將门给推开。
    望著站在门口的钟玄,眼里闪过诧异。
    “这钟先生还懂读心术不成?”
    她与爷爷崔白还正在討论钟玄,钟玄就出现在眼前。
    “崔姑娘,我带了些家里种的东西,特地来送给先生。”
    说著,他就將手中的油纸提了提。
    “钟先生有心了。”
    崔宜眨了眨眼睛,將钟玄请进了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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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进小院。
    钟玄就看到崔白正坐在小院中央的石桌旁小口喝著茶。
    “学生见过夫子。”
    崔白淡淡看了钟玄一眼:“若不是被人打上门,你练出內功的事情连老夫也想瞒?”
    这是不满。
    钟玄面色如常。
    並没有立刻就诚惶诚恐的道歉,而是恭敬的將手中的油纸送到崔白身前的石桌上:
    “前辈,学生在课业上有所成就,这是本分,不足以將这种小事沾沾自喜,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小小进展就跑来邀功,浪费夫子的时间。”
    “这是学生家乡的古树茶,学生开春亲自摘得,如今才晒乾,今日特地送来给前辈尝一尝。”
    崔白眉头微微一挑,旋即哈哈大笑。
    “你这本分之说倒是颇有意思。”
    他本就没有怪罪钟玄的意思,方才不过是存了考校钟玄官场修为的打算。
    不错。
    以前钟玄不过就是个隨手捡来的家传外人,可之后將不同,能做他的弟子了。
    而且並非只是武道一事上的弟子。
    正因如此,他才会第一次考校钟玄官门里的学问。
    “懂得放与藏是好事。”
    “你这小子入官门太晚,可晚也有晚的好处,其中门道你颇有天赋,倒也无需老夫多说什么。”
    “叫人省心。”
    崔白显然是对钟玄刚才的举动很满意。
    其实无非就是在细处做文章罢了。
    若是有京中文渊阁的官员在肯定会惊诧,因为在文渊阁里,夸一个人省心已经极高的评价。
    崔白问起钟玄练功的情况:“说吧,羽化接引法修炼到哪一步了?”
    钟玄当即將说给李副使的话又给崔白说了一遍。
    底牌不与外人言。
    要藏就要藏的实实在在。
    若是他將一身本事尽数说出来,只怕崔白反倒要不满。
    更何况......
    崔白本就是玉华羽化接引法一道上的前辈,难道还能看不出?
    “不错。”
    崔白脸上的笑容更多。
    正如钟玄所想,他的確已经看出钟玄现在在羽化接引法上的修为已经不仅仅是看见门槛这么简单。
    分明已经完成了数次接引!
    “这小子......”
    崔白面上淡然,可心里却是半点都不平静。
    外人很少知晓。
    其实除了崔家那位武圣之外,其他羽化接引法的传人都是在武道有成之后才转头重修的。
    就连他,第一个完成羽化接引法的时候都已经脱胎换骨三十年。
    另外一门接引法都被他练到了登堂入室。
    凭藉著强大的根基,这才能练成了此法。
    对於钟玄他本也是差不多的想法。
    若是无法在脱胎换骨之前练成接引法,他其实还会再传一门接引法给钟玄,然后走自己的老路。
    可钟玄却给了他一个惊喜。
    不仅是在三大练的时候就练成,甚至是还未到大圆满就练成。
    重修虽然也能练成,可毕竟是不如一开始就能修炼来得圆满。
    “天生就是练这功法的好料子。”
    崔白甚至都已经动了叫钟玄改姓的念头。
    最后。
    他还是没有將这一秘辛告诉钟玄。
    此事外人都不知,那就继续不知便好。
    钟玄继续埋头练下去,说不得还会给他更大的惊喜。
    他方才那个不错的评价也不仅仅是钟玄练功进度极好,也是因为这小子对自己都藏拙。
    没有恼怒。
    甚至觉得是一件极好的事情。
    只有在官门里修行过的人才晓得,对谁都应该保留三分。
    钟玄这才中举第一年就晓得这个道理,比起他当年要有悟性太多。
    “青出於蓝而胜於蓝。”
    崔白此时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捡了宝!
    钟玄当即將自己在修炼中遇到的疑惑一一向崔白请教。
    崔白谈兴很足,给钟玄说了很多。
    一直说到了黄昏。
    最后,崔白甚至还让钟玄留下一同吃晚膳。
    这可是头一回。
    一张不大的桌子上,不过几个清淡小菜,称不上奢华。
    但重要的不是菜,而是吃菜的人。
    崔白、崔宜、钟玄,然后没了。
    什么叫自家人?
    这就是自家人。
    等吃完了饭,崔白又与钟玄难得閒聊了好一会儿。
    “对了,你现在还在漕运所里当差?”
    “是。”
    钟玄乖巧的点头。
    崔白微微皱起眉:“那汪重之事我听说了,既然是你的恩怨,那自然也要你来了结。”
    “呆在漕运所里终究是要耽搁修炼的,我与邓子中那小子还算有些交情。”
    “明日我便去一趟云洲。”
    当然听出崔白话语之中的言外之意。
    就是要提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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