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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著一脑袋的疑惑走的。
    钟玄平静地回到房间之中继续修炼接引法。
    朝廷与江湖不同。
    江湖里个个拼了命的將结仇的消息压下,生怕被人晓得,然后惹来仇人上门。
    可朝廷里却不一样。
    知道的人越多,钟玄反而越安全。
    反正因为仙府的存在,他与汪重已经不可能和解,那还不如直接將消息传出去,如此一来一旦他有了什么闪失,到时候就势必会牵连到汪重身上。
    他很清楚。
    汪重与仙府有染,断然不敢让朝廷去查。
    如此一来,自己反而变得更安全。
    “这些都是微末算计,真正关键的还是自身的实力。”
    钟玄闭目吐纳。
    若是他也能脱胎换骨,那汪重惦记有何妨?
    现在有李副使相帮,明面上修漕运志,但其实就是避灾隱世,终究不是王道的法子。
    甚至南镇河司里已经有人替钟玄惋惜。
    毕竟这才刚在大考上崭露锋芒,结果就与一位突破三大练的武解元结仇。
    钟玄是不错,但比起汪重无疑要差了不少。
    如果不出意外的,这一场风雪至少要压钟玄十年。
    十年。
    不知有多少人熬不住,最后抑鬱成疾入了土。
    钟玄年轻的时候或许也熬不过去,但现在嘛,他已经不年轻,再难,还能有当初数十年落榜来得难?
    ......
    ......
    “爷爷,听说钟先生与汪重结怨,可要去帮一帮?”
    在竹山的小院中。
    崔宜小声的在爷爷崔白身边说著。
    如今钟玄与汪重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永寧府,即便她不入官府也已经听说。
    崔宜是清楚的,汪重曾经在爷爷崔白这里求学过,原本是有机会得到崔家羽化接引法传承,可因为爷爷崔白看破汪重心性,不喜其心思深沉,所以被赶走。
    或许是因为怀恨在心,所以才对钟玄报復。
    崔白淡淡呷了一口茶,丝毫不以为意。
    “官路攀登,岂能是一路坦途?”
    遭受打压更是寻常。
    他当年入京为官的时候,受的还少了?
    想要走的高,就先得学会忍。
    如今的首辅大人更是被前朝一位大员打压了二十年,现在不一样熬出头,成了一人之下?
    只有熬得住,才能走得远。
    崔白见多了扶摇直上的年轻人,登得越高,一旦受挫摔得也更惨,一蹶不振者更是比比皆是。
    他就是要看看,钟玄的表现。
    若是熬得住,成了三大练,那就有资格真正被他当做官场上的徒弟。
    若是熬不住,那就辞官归隱,在他崔家好好做个教书匠,也是个不错的出路。
    没有高下。
    不过是性子不同,选择不同罢了。
    一切就看钟玄自己的造化。
    而且那姓钟的小子都还没有求到他这里,更是不著急出手。
    这样的事情他早就见多了。
    “汪重此人心性阴诡,不过能如此快突破三大练,倒是叫老夫也有些诧异。”
    崔白说著,然后就转而考校其自己从州学归家的孙女:“可有把握脱胎换骨了?”
    说起武道修为。
    崔宜难得露出愁容:“尚且不得其门。”
    她之根骨为人阶极品,虽说也算不错,在练筋之前凭藉崔家底蕴能势如破竹,可到了脱胎换骨......想要迈过这一关並不容易。
    崔白呵呵笑了笑:“无妨。”
    要论天赋,崔家比崔宜更好的还有不少,就算是隔辈亲,崔宜也不至於能隨意出入他这位崔家老祖的院子。
    之所以特殊,都是因为他那幼子守家的念头作祟。
    他一共五个儿子,四个都跟著他去了京中,现在皆已在京中为官,又或者在书院之中为人师。
    不说人中龙凤,也是能独当一面。
    唯独这个被留下的小儿被耽误了武道前途,直到如今也不过才练筋圆满而已。
    在永寧府中也只是勉强够看,与他几个兄长相比那就差太多。
    崔白心中有愧。
    既然么子已经无法上进,他也只能弥补在自己这个小孙女身上。
    根骨差些无妨,慢些也无妨。
    “你根骨虽轻,但胜在形属还不错,在脱胎换骨之时未必没有跃龙门的机会。”
    脱胎换骨难以插手更改,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崔白在京城里积攒了这么多年家底,总是有些云洲闻所未闻的手段,还是有几分把握的。
    “对了,荣安侯家那小妮子如何?”
    “李姐姐?”
    崔宜说著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她已经外出游歷归来,现在正在侯府之中闭关,若是能成,至多半年便能脱胎换骨。”
    听到李柔马上要突破。
    崔白不由得嘖嘖道:“荣安侯这老傢伙的血脉端是厉害。”
    虎父无犬子。
    特別是似荣安侯那等武道几乎要登顶的存在,其血脉能影响三代,后代子嗣根骨都不会太差。
    就如当年崔家武圣立族时候,第二代的崔家人里可出了不少天骄。
    也就是时间过去太久,所以现在崔家人的血脉才逐渐衰弱。
    中兴太难。
    崔家先祖早就定下规矩,耕读传家,无需太过富贵。
    “也不知钟玄能得荣安侯几分真意。”
    ......
    ......
    “钟老哥,这汪重不是个东西,但本事的確没的说。”
    “我自镇南城归来,听闻他出手打死了一头赤金蛇。”
    卫錚坐在钟玄对面,说著此次押送粮草听到的消息。
    赤金蛇可是堪比炼血的强大妖兽,而且开启了灵智,实力极其可怕。
    他自问若是遇到那等存在只有逃命的份儿,可汪重却能將其斩杀,足见其实力。
    卫錚回到漕运所便听说了钟玄与汪重之事,不禁为自己这同僚捏了一把汗。
    钟玄淡然:“我安心修书,汪重再强,还能衝进来打杀了我不成?”
    卫錚望著钟玄一脸风轻云淡,不禁钦佩。
    “这歷经世事之人心性果真不一般。”
    要是普通刚入仕的举人碰到这种事情只怕如同天崩一般。
    被一个正六品盯上,而且还得提刑按察司的人,不说前途无望,至少也是十年无望升官。
    更关键是汪重本是解元,现在又突破。
    可谓是前途无量。
    钟玄说不得要被压一辈子,根本看不到头。
    何等绝望?
    正因如此,卫錚这才对钟玄更加钦佩。
    钟玄:“对了,卫老弟,那妖鱼一事,你可打听到些眉目?”
    “说起此事,我这才走船恰好遇到了段大人,按照他的说法,邓提督已经查到了些线索,此鱼妖乃是被人操控,按照提督府里望气师的说法,那人就在云州城中。”
    “邓提督已经暗中撒网,就等著收鱼了。”
    听到卫錚之言。
    钟玄顿时眼前一亮。
    提督府里果然有好手段,甚至还有望气师这种极其罕见的奇人异事。
    钟玄自己当然不会將仙府说出,给自己惹来麻烦。
    可要是提督府主动发现仙府的,他或许能浑水摸鱼,说不定便是三形有望。
    此事说不惦记是假。
    钟玄隨后又与卫錚交换了近些日子得到的情报。
    这才放班回到了自己家中。
    “老爷,府衙的张老爷今日前来拜访,我与张大人说了老爷不在府中。”
    一进门。
    钟玄就听到老管家与他说起张临春。
    正所谓得意人人捧,失意事事哀。
    那些原本因为钟玄在大考中表现出色而前来结交的人不少都悄然断了来往,可这个时候若是还不怕得罪汪重也愿意拜访的,那就是真朋友了。
    张临春的表现倒是叫钟玄颇为诧异。
    “若是张大人再登门,你便回復张大人,改日我定去回访。”
    “是,老爷。”
    老管家恭敬的离开。
    虽说他也听到了些风言风语,但那都是大人物们的事情。
    自家老爷再差那也是七品官。
    能在七品府邸之中做管家,这已经是不知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
    所以那些风雨跟他没有太多干係,他也聪明的从来不去问。
    钟玄吃了晚食,然后就来到房间之中。
    盘坐床上。
    胸中有气龙游走,眉心更是有一点神妙金光闪烁。
    此时天色微暗,房间更暗。
    这一点金芒就显得格外惹眼。
    “不愧是武道大宗师之真意,当真强大。”
    钟玄感受著流淌在四肢百骸的玄妙真意,心中感慨。
    仅仅是荣安侯的一点真意,直到现在都还未完全参悟。
    “荣安侯为太初阳骨,与我这鹤骨、螭功属性不同,但大道殊途同归,能参悟一丝对我也是受益无穷。”
    钟玄运转羽化接引法。
    半个时辰之后。
    一点天地清气被他接引入体。
    顿时只觉灵台清明。
    一鼓作气。
    趁著状態上佳,钟玄便开始参悟起武道真意来。
    当时在大考之中顿悟,所以才能截留一丝荣安侯的武道真意,可隨著时间越久,就越容易消散,钟玄才夜夜刻苦参悟。
    一直到深夜。
    盘坐在床榻之上的钟玄忽然袖袍无风自动。
    眉心一点金芒倏然消失不见。
    “通了!”
    钟玄猛的睁开双眸。
    他终於是將荣安侯那一丝武道真意参悟。
    下一瞬。
    整个人的气势便开始快速攀升,体內气血更是一路暴涨,最后甚至能听到哗啦啦似大河奔走的汹涌水声。
    钟玄眼前一亮。
    要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