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赵天同志,你觉得朱琳这个意见好不好?”,费剑瞬间眼前一亮,而周正则是微微皱眉可是没有说活。
    赵天想了想说:“掛职是指?”
    “其实就是没有实质性的职位,但你的名头在我们文工团,也算是做什么事情都有一个...”
    “师出有名吧?”,朱琳说。
    费剑也是紧接著说道:“確实可以,赵天同志不然我这边还要背著风险,毕竟手底下没有人用,我真的是很头痛。”
    “对你来说,也没有坏处。”
    “不对,是完全没有坏处,不耽误你的学业,也不会给你造成什么影响。”
    此刻看赵天在思考的周正说道:“你確定?”
    “那赵天可不是就想写什么就写什么了,限制就已经在这里了,掛上名字简单,但怎么摘?”
    “你们一宣传,赵天给你们绑死了。”
    一阵沉默,费剑说:“那还能不能写东西?他就一根笔,一张纸,还有一张嘴,还能不让说话了吗?”
    “不过,赵天同志,你也不用有压力,我並不是说今天要给你按在这里。”
    “说实在的,我倒希望我们是买卖关係,你出文字我出钱,但...”
    “谁还不是会在首都早上见明天见的呢?我觉得这样没必要。”
    周正翻了个白眼,又把话说回来了,跟这个铁公鸡他真是不知道说啥好,反正说什么他都有理。
    说到底了就是想把赵天捆在他们这边,而赵天一个初来乍到的人,咋可能有力气跟费剑这种说不行呢。
    周正今天过来也就是怕有这种情况,这不是,朱琳一唱,费剑一喝,事情直接就摆在赵天脸上了。
    你不跟我们玩那你就是不给我们面子,咱们都在首都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你不给我面子,那你还想不想混?
    当然这些话不可能说的那么直白,周正看赵天也明白这小子估计也明白。
    只不过不好开口,那自己既然跟著过来了,还能让人把赵天给坑了吗?
    周正此刻拿起茶杯笑著开口:“你这样就没意思了,咋还夹枪带棒呢?”
    费剑一听就想辩解,周正可不给他这个开口的机会,继续说道:“小天,你也不用太焦虑,这点事情也不是什么太大的事情。”
    “说实在的,就他们那稿子能有多少字,最高给你五块钱一千字,满打满算也就出去吃几顿饭。”
    “李双江都没让你在他那边掛个职位,你也没必要,先把学习照顾好,以后有的是机会,毕竟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谁不在首都啊。”
    “要我说,免费给他们写啊,不就几个稿子么,送个顺水人情,那费剑,费大领导这边不得念著你的好?”
    “他能忘咯?”
    “是吧?”
    周正一看费剑,这傢伙费剑嘴角抽了抽,察觉到赵天目光赶忙笑著说:“对,那可忘不了。”
    “所有有些事情,咱不用想的太复杂,你觉得呢?”,抬起头,赵天看向周正『嗯』了一声,他也知道周正在帮自己解围。
    “那就按照这样来,我不要钱,公益的就算是跟费领导,我这个普通民眾交个朋友。”
    费剑『嘖』了一声,刚要说话,周正就站了起来,笑著开口:“哎!这就对了!”
    “交朋友嘛,没必要搞得那么紧张,费大领导也不是一个不局气的人,你帮忙了,有事情人家能干看著?”
    “那肯定不行啊,是吧?”
    费剑裤兜子里面可是窝了一万句话,甚至脏话都要彪出去了,可还是忍了下来。
    皮笑肉不笑的说:“对...”
    “那给拿来,让小天看看?我们这可是快枪手,扫一遍都知道这活咋敢,是吧,小天。”
    闻言赵天笑著点了点头:“倒也没有那么玄乎。”
    费剑还能说什么,周正都把话都给他堵的死死的了,吸了口气:“小朱,跑一趟吧,我们也喝点茶水。”
    朱琳这才点头慢慢起身离开了办公室。
    而十几分钟后,几分稿件也从朱琳手里来到了赵天面前。
    简单看了一下,除了当天改的样板戏外,其余还有三个本子,两个话剧本子,一个演绎本子。
    数字量都不是很大,毕竟月底也不是文工团一家独大,人家美术学院还有表演节目呢。
    差不多一场也就是十三分钟的这个时间限制,文本的工作量也就是正常的閾值。
    “这里面的稿件,我能拿回去吗?”
    “今天可能没办法在这里都给修改完。”,赵天看完后抬起头问了这么一句。
    而费剑这回利索的点了点头:“可以,然后小朱跟著你跑一趟吧,你们年轻人肯定话题都特別的多。”
    “而且有一些问题上面,你不知道的小朱也都了解。”
    看了一眼身旁的朱琳,赵天点了点头:“行。”
    此刻周正则是靠在沙发上撇了一眼费剑,俩人对视,费剑明显眼神里面都是不满,而周正则是做了个鬼脸。
    俩人看著就跟小孩一样,只不过不能动手,只能隔空斗斗罢了。
    又聊了一会需要修改的细节后,赵天就跟周正在朱琳的带领下离开了办公室。
    倒是最后站在窗口看著三人离开的费剑,暗骂一声:“这孙子,嘴真厉害,都让他给带跑偏了。”
    ......
    上车前,赵天给朱琳写了一下自己的家庭住址,说是明天中午把工作处理完成之后,就去赵天家里找他。
    然后俩人就坐公交车离开了。
    在车上周正点了颗烟:“咋样?我今天不跟著你去,你是不是抓瞎了?”
    赵天笑著看了他一眼:“確实,而且也挺为难的,那么大的领导跟我说这些,我总不能驳了人家的面子。”
    “哎呦,我跟你说,以后这样多著呢,没招。”
    “翅膀子硬了,谁也不怕,別说今天我跟著,哪怕是老李也绝对不会让你吃这个亏。”
    “按照你们东北话咋说来著?扯这犊子?对吧?”
    闻言,赵天一笑:“对。”
    “哎,你那边犊子到底是啥意思?”,周正好奇的问道。
    赵天想了想:“可能是指牛犊子吧,就是小牛,毕竟牛就比较护犊子,所以~”
    周正闻言笑著说:“那我今天算是老牛了,你是小牛唄?”
    “差不多。”赵天点了点头。
    周正一笑:“那你这样,晚上喝点,感谢我一下!”
    赵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