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赵天从昏迷中甦醒过来就一个念头。
    山东人真特么能喝....这辈子再也不跟山东人在酒桌上吹牛逼了....
    “醒啦?”,王楠声音很快传来,赵天眯著眼很快看到床头正在看书的她。
    说来也感觉很幸福,每次自己迷迷糊糊的时候,睁开眼肯定就有她还有她的声音。
    “嗯...几点了?”
    “中午了,刚才周正来看你来著,不过见你还在睡,说起来后喝点粥能舒服点,他就回单位了。”
    听到这些,赵天『嗯』了一声:“行,小楠,我有点头疼,你抱我会唄。”
    王楠抿著嘴笑著放下书,很快赵天就躺在了她腿上,不过视线却有点阻碍看不见王楠的脸。
    但也很舒服,毕竟爱人的腿確实很柔软。
    “你不是还要去办入学手续,虽然还没到开学的时间,这些东西早点弄完早点利索吧?”
    赵天『嗯』了一声:“下午去吧,我现在懒得动弹。”
    “李双江昨天说没说你啥时候去美术学院?我都已经记不清楚昨天晚上聊什么了。”
    王楠会心一笑,摩挲著赵天脸颊慢声细语的说:“说了,回头他来接我,美术学院的话剧社现在也都是外出的演出和对內表演,我倒是觉得没有太紧张,只不过我想,如果总是出去是不是咱俩见面就少了?”
    赵天向著王楠肚子转了过去;蹭了蹭后说:“那倒无所谓,毕竟再累再忙也有空见面,我还想要不要不住学校的宿舍。”
    “拜託李双江给我们找个住所,然后直接住在一起呢。”
    王楠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可以吗?”
    “那怎么不可以,不就是有没有人帮咱们找的问题么,最好是北大和美术学院当中,咱俩谁也不耽误谁。”
    赵天正说著,敲门声响了起来。
    王楠赶忙將赖在自己身上的赵天拽起来后,这才喊道:“进!”
    推开门的人是周正爱人,长得十分慈祥,但看样子应该比周正小很多:“醒啦?”
    “我还想问问小楠妹子想不想吃点东西呢,正好,起来吃口饭,我家老周给你留了点东西,昨天喝的乱麻七遭的也不知道说没说清楚,你起来看看。”
    赵天赶忙应道:“好嘞,嫂子我们马上就出去。”
    周正家就在海d这边的城中村,算是个老式的四合院。
    有东西厢房和正房还有厅和一个小院子,不说都多大,但很紧凑,一家三口人生活在这里也很宽敞。
    不过周正儿子赵天没见到,周正昨天说他儿子去河南出差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不同於周正这个山东人,嫂子可是一个地道的首都人,听她说话就能听出来,唄地道。
    俩人收拾了一下来到客厅,桌子上能看到煲好的粥还有几个烧饼和四碟咸菜。
    可以说是非常照顾他们了。
    “来来,快坐下,你们吶,昨天喝的太多了。”
    “早上我都说老周了,干嘛呀,谁受得了他这么灌,喝点粥还养胃。”
    赵天坐下又站了起来,赶忙说道:“嫂子您別忙了,我俩来就行,那个给我留啥了?我看看唄。”
    没过一会,赵天就坐在凳子上將周正留下的便条看了一遍。
    说的事情也是让他下午去学校办完手续后,去一趟人民文学,昨天喝得有点多可能有些事情都没到位。
    也是关於他小说的问题。
    吃完饭,告別了嫂子,赵天没带上王楠。
    毕竟去北大这边跑来跑去的估计还要去一趟男生宿舍,乱七八糟的就別跟著忙到了
    等事情都消停了,回头再去也无所谓。
    下了公交车,北大的校园看著没有未来那么辉煌,但也有一种歷史扑面而来的洪荒感。
    门很高,很大,很宽敞,但却卡住了那么多人。
    附近也都被野菜地和荒地包围,看起来有点光禿禿的。
    拿著自己的文件,赵天走一会问一会,十几分钟来到了办公楼,这里人不多。
    毕竟开学的日子还有七八天呢,入**基本上也是临近的三四天左右,所以赵天去的时候只有一条松鬆散散的短队。
    没一会就排到他,办公室的女同志很用心,仔细查看了他的资料和入学通知后,却有些惊讶的推了推镜框。
    毕竟赵天的分数是她这两天看到最高的了,甚至都忍不住仔细看了看赵天的样子。
    文理兼收的理科经济系,算是现在人数不那么多的学系了。
    “把这个填写一下,然后我给你审核好,就能去宿舍了,这是笔。”
    赵天点了点头,这个表格也没有什么太多的东西,主要是填写一下家庭状况,家里比较穷的学校还会给一些补助。
    包括发放各种票类,吃饭什么的也能减少一些压力,其余就是是否婚配,怀孕等个人问题。
    虽然赵天这边看著没什么,但有一些人却被结结实实的卡在了门口。
    “同志,为什么隱婚呢?”
    “你这样我是没有办法给你通过审核的,要是还有什么疑问去找我们校领导,我没办法给你批。”
    垂头丧气走出去的女同志,就是一个典范。
    北大有北大的规定,就是已婚男生可以录取,女生不予录取,这一点也是赵天来学校之后才知道的。
    这话要放现在,就凭性別歧视这一条就能猛敲北大一大笔。
    但如果跟领导谈话,得保证,在学期间不生小孩,也给通融,不能说都是一棍子打死。
    毕竟这是啥地方,你闹也得清楚有没有好处,闹到最后说不定连找领导谈话的机会都没有。
    几分钟后,赵天將表格递交,就在办公室里面等了一会,很快办公室角落就有另外一名女同志笑著靠了过来。
    “我带你去宿舍吧。”
    路上女同志也讲了一下现在学校內的环境,包括询问了一下赵天有没有什么需求。
    平时上课的话有没有什么问题,需不需要时不时的回家办公。
    毕竟赵天的表格上写著有工作,而且还有重要职位担任,讲述了一下校內什么地方可以打电话,可以邮寄信件。
    聊了一会就到达了北大校园最南端的37楼213房间。
    推开门,赵天就看到两个人,一个坐在书桌前,另外一个背对著他。
    不出意外这两位就应该是他以后的舍友了,赵天也没拿什么东西,关上门就走了过去。
    “同志们好!我是刚来的赵天。”
    结果背对著他的那个人闻声转头的剎那,赵天就忍不住脱口而出:“臥槽!冯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