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山思索良久。
    还是没有贸然前往太行山寻找孽龙。
    他看向法海和白素贞,沉声道:“我再找点帮手,我们明日再出发!”
    “还要帮手?”
    法海眉头一皱,有些不悦。
    白素贞同样讶异不已,没想到梁山居然如此谨慎。
    “那孽蛟修行千年,此次深入大宋腹地,未必没有帮手。”
    梁山却一脸认真道:“此事不可不防,我们最好多摇点人,確保万无一失。”
    “梁大人果然深思熟虑。”
    白素贞轻轻点头,同意了梁山的建议。
    “那行吧。”
    法海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听从了梁山的安排。
    在敲定了这些事宜后。
    法海……
    便跟著白素贞、小青二人,径直前往了城中的保和堂,帮白素贞搬家。
    ……
    翌日。
    清晨。
    大理寺门口。
    梁山看著眼前的阵容,嘴角微微翘起。
    法海一身崭新袈裟,手持禪杖,宝相庄严。
    白素贞一袭白裙,乌髮如瀑,站在他身旁,两人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夫妻相。
    小青跟在后面,依旧是那副泼辣模样。
    “梁大人。”
    一个身穿黑色劲装、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拱手道:“东厂曹公座下大档头飞鹰,奉督主之命前来协助。”
    大宗师!
    梁山感受到飞鹰身上恐怖的武道气息,眼神不由一亮。
    “东厂,雨化田座下马进良,拜见梁大人。”
    另一个身材魁梧,不苟言笑的壮汉同样上前行礼。
    又是大宗师!
    梁山神色微动,看向了护龙山庄派遣来的高手,也是他的老熟人。
    柳生但马守。
    同样是大宗师级强者。
    “柳生,好久不见。”
    他热情的打了个招呼。
    上次报恩寺事件后。
    他抓住了柳生但马守,將其押送到了刑部,如他所料,柳生果然被朱无视暗中救了下来。
    “见过梁大人。”
    柳生但马守抱拳行礼,態度不冷不热。
    若非神侯的命令。
    他根本不想再见到梁山。
    这会让他忍不住想起某人,想起那充满了屈辱的七天。
    “若是智真大师知道这次你也要来,肯定会非常高兴。”
    梁山咧嘴一笑。
    “你……说什么?”
    柳生但马守瞳孔一缩。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
    梁山指了指不远处。
    柳生但马守循声望去,只见智真和尚一瘸一拐地走过来,手里拄著竹杖,灰布僧袍在晨风中飘飘荡荡。
    “你怎么把这个老和尚喊来了?”
    柳生但马守的表情极为难看,就像是吃了一大坨翔一样。
    “手下败將,你都能来,我为何不能来?!”
    智真冷哼了一声。
    “上次是我一时不慎,中了你的七天锁,有本事再来打一次!”
    柳生但马守勃然大怒。
    大宗师级的气息轰然爆发。
    恐怖的杀意。
    席捲四方。
    “来就来!”
    智真也不惯著,反手就把身上的袈裟撕裂,露出了魔鬼筋肉人的模样。
    “够了!”
    眼看著气氛剑拔弩张,法海將禪杖往地上一杵。
    轰!
    天人境的威压瞬间降临。
    柳生但马守和智真脸色骤变,这才发现梁山身边的法海。
    “天人境前辈?!”
    两人的神情无比震惊。
    飞鹰和马进良同样无比惊惧,目光在梁山和法海身上来回打量。
    似乎在猜测梁山和法海之间的关係。
    要知道。
    这可是天人境强者。
    连他们的督主,都没能达到这个境界!
    “梁施主,你……竟然认识天人境的高僧?”
    智真拉著梁山,不敢置信道。
    “他就是法海。”
    “什么?!”
    智真眼睛瞪的老大,脸上满是不敢置信:“他是这几日寄宿在我们报恩寺的那个酒肉和尚?!”
    眼前这名高僧。
    慈眉善目。
    一手持禪杖,一手持金钵。
    一看就是不世高人。
    梁山却告诉他,这就是那个寄宿在他们报恩寺,袒胸露乳,逼著寺里小沙弥一起吃肉喝酒的酒肉和尚!
    他咽了咽口水。
    实在想不通,到底是因为什么,竟然让法海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这个就是爱情。”
    梁山看了眼站在法海身边的白素贞,由衷感嘆道。
    自从昨日之后。
    法海就非常注重个人形象了。
    再也没有穿著隨意,口吐脏话,连“洒家”这样的称呼都不用了。
    举手投足。
    儼然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样。
    “爱情?”
    智真眨了眨眼,更加懵逼了。
    这跟他们和尚有什么关係?!
    “好了,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咱们就出发吧!”
    梁山扫了眼当前阵容,顿时豪情万丈,大手一挥。
    法海和白素贞,两个天人境。
    小青、飞鹰、马进良、柳生但马守、智真,五个大宗师。
    再加上自己。
    八打一。
    飞龙骑脸。
    他实在想不出任何输的可能!
    ……
    太行山。
    位於开封城东三百里。
    群山连绵,峰峦叠嶂,古木参天,云雾繚绕。
    梁山跟在法海等人身后,看著眼前巍峨的群山,心里却莫名有些发虚。
    “大哥,你確定那孽蛟就在这片山里?”
    他扭头看向旁边的法海。
    “確定。”
    法海闭著眼睛,感应了片刻,指著东南方向道:“在那个方向,大约五十里。”
    “走!”
    话音未落。
    梁山便感觉自己腾空而起,法海拽著
    他的胳膊,整个人像风箏一样飘在半空中,耳边风声呼啸。
    “大哥,你慢点!”
    梁山死死抓著法海的袈裟,脸色煞白,胃里翻江倒海。
    这就是天人境的速度吗?
    太快了。
    快得他连眼睛都睁不开,只能感觉到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疼得他直抽抽。
    身后。
    白素贞御风而行,衣袂飘飘,动作优雅得像是天上的仙子。
    小青跟在她身旁。
    时不时回头看一眼被法海拽著的梁山,捂嘴偷笑。
    柳生但马守、智真、飞鹰、马进良四个武道大宗师也不甘落后。
    各展身法。
    在山林间纵跃如飞,勉强跟得上两位天人境的速度。
    “到了。”
    法海忽然停下,鬆开手。
    梁山一个踉蹌,差点摔在地上,扶著旁边的松树干呕了两声,才缓过劲来。
    “孽蛟就在这座山里。”
    法海指著前方一座巍峨的山峰,眉头微皱:“妖气很浓,但……有点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