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给我停下!塞弗琳你到底在做些什么!”
    审判官德克兰苍老的声音几乎在音阵频道之中咆哮。
    狮子再老也是狮子,周围的防御部队还是更加听从审判官德克兰的话语,士兵们茫然地放下武器,但在音阵之中塞弗琳冰冷的声音却又传递而出:
    “我只是在执行神皇赋予我的权力,德克兰审判官。”
    “慟哭者存在违规內容,基因种子库位置变动未进行记录,我怀疑慟哭者在自己的舰船之上窝藏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为此,我將进行全面的武装彻查!”
    审判官塞弗琳如此说著,审判官德克兰听见这句话之后只感觉寒毛炸起。
    他在这一刻想的不是慟哭者们是不是藏著什么东西,而是开始反思自己徒弟的脑子是不是在什么时候被混沌恶魔给影响了!
    彻查一个阿斯塔特战团的秘密?
    你有几条命了,敢这样做?!
    而眼泪之母號上,当审判官塞弗琳突然发难要进行武装检查的时候,气氛就已经在一瞬间僵硬到了极点。
    阿斯塔特战团拥有极大的自主权,但审判庭也丝毫不逊色。
    作为审判庭的审判官,她是真的有权利认定异端、混沌腐化、基因墮落、灵能污染,甚至是当场直接处决星际战士。
    帝国划分给审判官的权力之大,一旦做出了裁决,只有更高阶审判官能翻案。甚至於理论上原体、战团长、泰拉高领主都无权赦免……
    当然这也只是理论上,说到底审判官也只是凡人,在这个混乱的宇宙之中,凡人的性命最为廉价。
    “这个审判官我看他是喝高了,脑子哪根筋搭错了敢这样强行武装探查一个阿斯塔特战团的秘密?”
    如今作为第一军团的哈基米,雄狮手底下的暗黑天使,兰斯洛特此刻在密室之中捧著阿斯塔特圣典细细研读,听著音阵频道之中的对话也是差点没被气笑。
    作为暗黑天使,如今对於秘密这种东西可是极为敏感,从音阵频道之中听到这个审判官这样开口,脑子里已经闪过各种千奇百怪的暗杀手段了。
    內环的荣耀不容被玷污!
    也就欺负欺负慟哭者是圣洁列斯子嗣里面少有的好说话的,遇到那些脾气暴躁的,估计直接给你当成血包喝了。
    更別说要是放到太空野狼或者暗黑天使身上试试?第二天就给你整个背后身中7枪自杀而亡,或者直接拿著斧头衝到你脸上,给你的头直接砍下来。
    兰斯洛特如此想著,而慟哭者虽然说没有这么极端,但听闻审判官塞弗琳的这句话之后,马拉金战团长也是眉头一皱:
    “审判官,你已经验证了我们战团的纯洁,作为圣洁列斯之子,我不允许你如此侮辱玷污我们的忠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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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过,忠诚与否从不看言语。”
    审判官塞弗琳看著面前的慟哭者:
    “马拉金战团长,你最好针对你的隱瞒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听闻此言,马拉金战团长也是皱著眉头看著面前年轻的审判官。
    “那里面储存的一件对於慟哭者或者对於圣血天使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圣物,这种级別的东西,我们不会在沉思者之中进行记录。”
    “因为它涉及军团的隱私和荣耀,请允许我拒绝这一次审查。”
    马拉金战团长如此冷静地说著,塞弗琳脸色阴沉,她微微向后退了一步,但这一步绝对不代表是让步,而是已经准备迅速离开这个地方,並且对整个战团进行直接的打击。
    一些在暗处慟哭者目光已经望向了他们脱下来的那些装备,但也就在气氛焦灼到这个程度的时候,又一艘登陆舰飞了过来。
    噠噠噠。
    审判官德克兰拖著苍老的身体,身上连接著各种维生系统,在十几位僕从的跟隨下,杵著拐杖来到了这个地方,身上还带著各种生理监控仪器。
    “塞弗琳!”
    老审判官的声音几乎像生冷的铁一样从喉间吼出,饶是塞弗琳也从未见过自己的这位导师如此暴怒和失態。
    但隨即,她就想起自己老师和恶魔之间的齷齪关係,眼底深处隨即转化成看待异端邪祟的鄙夷。
    “德克兰审判官,你也认为慟哭者战团的这个行为没有问题吗?”
    塞弗琳语气犀利地说著。
    德克兰审判官看著面前学生质疑自己的样子,微微失神了一瞬间。
    但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远处的亚空间折跃出来了一支规模宏大的舰队。
    锻造世界发送过去身份认证的信息,以极快的速度,一条几乎代表权威性的认证回执就甩在了所有人面前!
    而当得知那支舰队的身份之后,审判官德克兰脸色苍白如纸。
    音阵频道之中也在这一刻,接入了一个足以让所有人为之颤慄的声音。
    “圣血天使战团响应慟哭者的呼唤而来,我是圣血天使战团长但丁。”
    “!”
    麻烦大了。
    审判官学徒塞弗琳的面容也是在这一刻微微僵硬了一瞬。
    但慟哭者战团长马拉金隨即脸色也是出现了一丝欣喜,迅速的通过音阵频道和母团圣血天使战团长但丁取得联繫。
    “但丁大人,慟哭者和审判官之间出现了一些误会,出於安全考虑,我们没有在沉思者之中记录圣物的相关信息,但若是您来了的话,我们或许可以解决这个误会。”
    马拉金如此说著,审判官德克兰脸色微微变化了一下,微微鬆了一口气,看来遇到的並不是那种涉及军团秘密或者荣耀就应激的战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还可以处理。
    “我会到来。”
    但丁的回答很迅速,马拉金战团长看了一眼德克兰审判官,对方也是点头示意,然后怒视此刻面色不断变化的塞弗琳审判官。
    “塞弗琳,你表现的太不成熟了,我要暂时终止你的审判官权限,三个月之內,你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行为。”
    “德克兰,你会后悔的!”
    塞弗琳脸色变化了一瞬,变得极其难看。
    “塞弗琳,我才是审判官!”
    德克兰冷哼一声,而隨著他的下令,在他身边的侍从也是迅速上前一步,將塞弗琳身上的玫瑰摘了下来。
    即便是塞弗琳已在审判官的职责上闯出了些许名堂,但终究她的权力只是代理而来,她的权力一句话便可被他的导师剥夺。
    而马拉金战团长全程目睹这一幕,显然这是专门针对於他的“表演”。
    德克兰通过这样大庭广眾之下的惩罚,消弭塞弗琳之前在慟哭者面前的冒犯,而对此马拉金战团长也是明白这位老者的煞费苦心,其寧愿自己的学生憎恨自己也不愿意让她和慟哭者之间进行交恶。
    但慟哭者们並没有记恨这位帝国的见习审判官,在他们眼里,这位审判官她確实是在履行自己的职责,如果不是特殊原因慟哭者也不想要隱瞒什么。
    “无需在意,不过既然这位审判官质疑,接下来我们会將那件圣物从其中拿出来,到时候你们就能够知晓一切。”
    马拉金战团长自豪地说著。
    被剥夺了审判官权柄的塞弗琳,此刻內心的愤怒已经达到了极点。
    圣物?
    慟哭者凭什么这么篤定一件圣物就可以证明他们的纯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