慟哭者们还是会前往支援。
    兰斯洛特沉默片刻,最终则是嘆息一声。
    “怎么了,长者?您可以放心,慟哭者必然铭记和您的友谊以及约定,我们会先让您联繫到母团方面,帮助您完成自己的使命之后,才会奔赴远征。”
    马拉金战团长有些疑惑,而兰斯洛特对此则是嘆息一声,摇了摇头,有些话真的难以多说什么。
    在如今这个宇宙,牺牲就是帝国的基石,前去参战,按照慟哭者这个性格必然会有巨大的伤亡,而如今的自己可左右不了一场战局。
    “对此我不会多说什么,但这意味著你们或许以后会在大漩涡附近活动,我必须提醒你们一句,当心星空之爪战团,他们的战团长休伦野心勃勃,和他们交流需要非常慎重。”
    兰斯洛特如此告诫,马拉金战团长神色凛然,深深点头,將其铭记於心。
    “对了,你们对你们的母团圣血天使发出了星语吗?”
    兰斯洛特话锋一转,聊到圣血天使身上,而对此一旁的智库则是回答道:“我们回归之后,就给泰拉高领主以及母团发去了星语,之前因为您的事情,再次发出了星语,但目前也是正在等待回应。”
    “我觉得你们可以再次发出一个星语,这次可以著重指名道姓让指挥官但丁前来一趟,告诉他我目前手里有一件与圣洁列斯有关的圣物需要亲手交给他。”
    兰斯洛特如此开口,慟哭者战团智库和马拉金战团长两人听闻此言如遭雷击,全身的细胞都哆嗦了一下,隨后面色难掩焦急的看著面前的兰斯洛特。
    “您的身上居然有和我们基因之父有关的圣物?!”
    “很惊奇吗?我不是告诉过你们,我和帝皇是老相识了,见证过你们基因之父的事跡,如今从手头翻出一件和他有关的圣物也很合理吧?”
    兰斯洛特挑了挑眉头如此说道,而这句话也是一瞬间点燃了马拉金战团长和战团智库的无限热情。
    “长者!”
    “长者!”
    两位猛男此刻眼瞳灼热地看著面前的兰斯洛特,而被这种眼神注视著,兰斯洛特也是后背有些发毛,只能清咳两声:
    “那玩意事关重大,不能第一时间拿出来给你们看,但放心,我等会找找,给你们找一件和圣洁列斯有关的小物件送给你们。”
    此言一出,战团长马拉金此刻也是神色无比激动,而慟哭者战团的这位智库更是高兴的手舞足蹈了起来!
    “谢谢!谢谢!”
    兰斯洛特看著面前像得到宝物的大男孩一般欢喜的战士,內心不由得感慨圣洁列斯对於圣血天使来说意义实在过於深刻。
    要知道圣血天使以前可是吸血鬼军团,是所有军团之中,最让人不齿的存在之一。
    但当圣洁列斯回归之后,人们提到圣血天使,只会想到荣耀和伟大。
    大天使的影响力即便是在他死后都隨著信仰在帝国之中日益壮大。无数的凡人们朝拜这位为帝国献出生命的原体,而作为他的基因子嗣,所有人都以圣洁列斯为荣。
    慟哭者战团本身不敢自称是圣洁列斯之子,但这恰巧证明他们对自己的基因之父爱得深沉。
    只可惜在这个世界,大天使已死……
    兰斯洛特思维顿了顿,忽然想起在反转世界里和原体安格洛娜的谈话。
    在反转世界之中的大天使似乎並没有死去而是將自己放逐到了星河之外,如果有机会的话倒是可以前去看看情况……
    如此想著,兰斯洛特思绪飘回,於是乎大手一挥:
    “给我一件圣物匣,再给我一个私人的房间我来找找。”
    战团长马拉金麻利地腾出了一个房间,而兰斯洛特在其中则是召唤了天使之翼。
    这个天使之翼虽然说並非真源自圣洁列斯的翅膀,但蕴含圣洁列斯之力,也算得上是圣洁列斯的遗物吧……
    兰斯洛特如此想著……
    ……
    而此刻的马拉金战团长已经下令让慟哭者们全体集合。
    空空空。
    所有的慟哭者战士开始有序地集结在修道院之中。
    他们大概明白,估计是有要事要宣布,不过那应该是好事,毕竟彼此身上崭新的动力甲已经说明了一切,讚美帝皇,讚美圣洁列斯,一向坏运气的他们似乎终於遇上了好运。
    隨后,他们的战团长登场了。
    站在修道院的演讲台上,即便是最后面的战士们都能够看出自家马拉金战团长的面容之上难掩的雀跃以及激动,他先是总结了一下慟哭者们之前的战果,隨后,他话锋一转。
    “慟哭者们!我的战斗兄弟们!你们或许已经通过自己身上崭新的动力甲和补给,明白了我们如今得到了帮助,但我要告诉你们,这些不过是那位长者,那位名为兰斯洛特的长者给予我们最微不足道的礼物!”
    如此说著,马拉金甚至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颤抖。
    在此之前,在来到这里之前,兰斯洛特曾前往一处密室,片刻之后,他拿出了那件与圣洁列斯有关的物品。
    他已经提前见过那个东西,欢喜和幸福洋溢在他的身上,但此刻他还有任务,那就是要將这种幸福感告知面前的战斗兄弟们。
    “从今天起,慟哭者们所有人都必须铭记兰斯洛特长者的名字!”
    马拉金战团长在台上几乎是沙哑的吼著,而在幕后,兰斯洛特听见这句话之后,內心微微有些波动,但还是双手捧著那个东西走到了所有的慟哭者面前。
    那是一个精金圣物匣,由马拉金战团长交给兰斯洛特用以承装,约莫前臂长短,散发著一种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光芒。
    那是金色的光,温暖而柔和,但其中蕴含的力量让在场的每一个慟哭者的基因种子都在共鸣。
    隨后,兰斯洛特听到了一些声音。
    那是膝盖砸在金属上的声音,而且这种声音成片成片。
    不是屈膝,不是战团礼仪,而是真正的、发自灵魂深处的跪伏。一百多名阿斯塔特修士,这些帝皇的死亡天使,这些行走於人间的半神,一个个跪了下来。
    因为兰斯洛特手中捧著的东西,在如今的这个时代不容许任何圣血天使站立仰视。
    所有此刻在修道院之中的慟哭者们面容统一陷入呆滯。
    因为那个圣物匣是透明的——或者说,它的材质在圣光的照耀下变得透明,而他们也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根羽毛。
    白色的羽毛,约莫成人前臂长短,每一根羽枝都似乎流淌著液態的金色光芒。
    它本身也在散发微微的金光,而那种金光散发出了独特的能量共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