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些东西,巴特尔死定了!”
    曾毓群一把將u盘紧紧攥在手里,站起身。
    “李总,您就在酒店等我的好消息!”
    “今天太阳落山之前,我保证让巴特尔这个名字,从呼和浩特的地界上彻底消失!”
    “交给我,你就放心吧。”
    说完,曾毓群连饭都顾不上吃,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包厢。
    包厢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李云祥夹起一块鲜嫩的羊肉,细细咀嚼著,神情波澜不惊。
    “老板,你这是,借刀杀人?”
    雷子低声问道。
    “什么借刀杀人,没文化,这叫资源整合。”
    李云祥放下筷子,拿纸巾擦了擦嘴角。
    “我们是正经商人,打打杀杀太掉价了。能用官方的力量解决,为什么不用?”
    “再说了,我也想看看,这位未来的曾首富,办事效率到底有多高。”
    “真是让我期待。”
    当天下午。
    呼和浩特的天空突然阴沉了下来。
    一场风暴席捲了整座城市。
    某间核心办公室里,传出了一声咆哮。
    “简直是无法无天!”
    “人家新兴產业带著一期投资,来帮助咱们实现经济腾飞,竟然被堵在外面,这是再打我们的脸!”
    “这是在断咱们的经济引擎!”
    “严查!绝不姑息!”
    很快。
    一份铁证,直接被拍在了有关部门的办公桌上。
    无人敢出声。
    在绝对的政绩,和经济发展面前,一切乌云都被驱散,偃旗息鼓。
    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顶风作浪,谁就是与整个城市作对!
    下午三点多。
    十几辆闪烁著警灯的防暴车,呼啸著衝破了巴特尔名下那家豪华夜总会的大门。
    全副武装的特警如神兵天降。
    正在包厢里搂著女人喝酒的巴特尔,甚至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就被几名特警死死按在了地上。
    冰冷的连体手銬,直接锁死了他的手腕。
    “你们干什么!我是巴特尔!我要给李局打电话!”
    “我是守法好公民!”
    巴特尔被押送上警车时,还在疯狂地叫囂著。
    “打你妈的电话!这次是谁也保不住你了,我们就是李局派来的!带走!”
    “给我老实点!进去吧你。”
    “爭取以后做一个好人,別给社会添乱。”
    带队的队长將他丟进车厢,关上了车门。
    同时。
    许多相关点,在同一时间被多点查封。
    那些曾经被巴特尔欺压过的牧民和商户,拍手叫好。
    短短一下午,巴特尔彻底瓦解。
    傍晚时分,香格里拉酒店。
    落地窗前,李云祥端著一杯红酒,俯瞰著窗外的城市夜景。
    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是曾毓群打来的。
    “哈哈哈,李总啊,幸不辱命啊,事情办妥了。”
    曾毓群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兴奋。
    “巴特尔已经被正式批捕,连带他手下的几个头目全被抓了。涉及金额上亿,够他吃几辈子牢饭了。”
    “市领导亲自发话,要把他办成铁案!”
    “怎么样?没让你失望吧!”
    李云祥笑了笑。
    “干得漂亮,曾总。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哪里的话,能为李总效劳是我的荣幸!那您这边收购牧场的事……”曾毓群问道。
    “剩下的,我自己处理。”
    “好,那就预祝李总心想事成,等有空了,常去寧德参观,虽然我们现在小,但是我相信,以后肯定很大。”
    “没问题,我会经常去的,寧德时代,必定让世人瞩目。”
    “好,借你吉言,我的寧德时代大股东,哈哈哈。”
    掛断电话。
    李云祥喝尽了杯中的红酒。
    “雷子,备车。”
    李云祥转过身,眼中寒光一闪。
    “去天盛皮业。”
    “赵天盛现在,应该已经想好怎么签字了。”
    “好嘞,老板。”雷子回答。
    半小时后,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天盛皮业破败的大门前。
    这一次,门口没有任何混混阻拦。
    整个厂区一片死寂。
    李云祥推开车门,踩著地上的枯叶,径直走向办公楼。
    雷子如同一尊门神,紧隨其后。
    推开办公室虚掩的门。
    赵天盛浑身一颤,猛地站了起来。后面,手里捏著一部手机。
    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巴特尔被捕的新闻页面。
    看到李云祥走进来,赵天盛如同触电般弹了起来。这个昨天还唯唯诺诺的中年男人,此刻看著李云祥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尊活阎王。
    他昨天才说巴特尔是得罪不起的地头蛇。
    结果今天下午,在整个呼和浩特只手遮天的巴特尔,就直接被连根拔起!
    赵天盛不是傻子,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一切绝对是眼前这个年轻人干的!
    “李……李总……”
    赵天盛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卖!牧场我卖!硝皮厂我也卖!”
    “五千万我不要了,您给多少算多少!求您高抬贵手,给我条活路吧!”
    赵天盛是彻底嚇破胆了。
    李云祥走到沙发前坐下,俯视著跪在脚边的赵天盛。
    他没有去扶,只是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就擬好的收购合同,扔在了茶几上。
    “我李云祥做生意,向来公道。”
    李云祥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好五千万,就是五千万,一分不会少你。”
    “但是从今天起,天盛皮业和它名下的三座草场,全部改姓李。”
    赵天盛连滚带爬地扑向茶几,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双手颤抖地在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上了手印。
    整个过程,他甚至不敢抬头看李云祥一眼。
    李云祥站起身,拿过那份签好字的合同,隨手递给了身后的雷子。
    “赵老板,拿著你的钱,去把澳门的赌债还了,以后好好做人。”
    李云祥整理了一下风衣的领口,转身向门外走去。
    “明天一早,我会派管理团队过来接手工厂。”
    “告诉那些工人,只要愿意留下来的,工资翻倍。”
    伴隨著越野车引擎的轰鸣声,越野车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空荡荡的办公室里。
    赵天盛看著桌子上的银行卡,瘫倒在地,放声大哭。
    这一切恍如一梦。
    已是最好的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