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小时后,沈墨发现那个男人终於离开,便独自返回了住处。
    第二天早上,刚刚来到特务机关,突然见山本来到办公室。
    “洪泽,机关长让你去办公室,应该是想了解內奸调查的事情。”
    “好啊,那我们这就过去吧。”
    跟隨对方来到皆川的办公室,皆川笑笑道:
    “贤侄,关於內奸的事情,调查的怎么样了?”
    “报告机关长,时间还短,只是进行了初步的调查,並没有得出结论。”
    皆川起身,倒背著手看了看墙上的画像,说道:“洪泽,你舅舅死的很突然,肯定与机关內部的奸细有关,我希望你能抓紧速度调查,以慰藉他的在天之灵啊。”
    “嗨!我一定加紧调查,请机关长放心。”
    “行吧,那你去忙吧,我还有一些事情。”
    沈墨鞠了一躬,眼睛偷瞄了一眼那个保险柜,便走了出去。
    要是能把保险柜打开看看就好了,可惜自己没有撬保险柜的技能啊。
    对了,军统那边肯定有人能打开。
    可问题是,怎么把军统的人弄进来呢?
    这恐怕,比把保险柜偷出去都难。
    想到这里,他忽然有了个主意。
    回到办公室,便急忙对张晓寒说道:
    “我们站里有没有会开保险柜的人?”
    张晓寒想了想说道:“还真有一个,他是情报组的,叫袁成。以前听我表哥提到过。”
    听到这里,沈墨立刻精神了。
    “太好了。这样吧,你现在就回安全屋去。让赵晓曼给站里发电报,把袁成派过来,让他开个保险柜。”
    “哦,可是,让这人去哪和你见面呢?带到安全屋去,不好吧?”
    “当然不能去那,”沈墨想了想道:“这样吧,把你新租的房子地址给他。然后你设置一句接头暗號,让他晚上8点整过去接头。
    对了,我还不知道那房子地址呢,先告诉我一下。”
    张晓寒把地址告诉了沈墨,沈墨乾脆把房子的钥匙也要了过来。
    “行了,你去吧。告诉赵晓曼,行动严格保密,不能透露身份。我会提前去出租屋等你的。”
    张晓寒离开,沈墨在办公室里,煎熬著时间,一直到下班后,也没有离开。
    看了看表,已是晚上6点多,於是锁上办公室的门,走向皆川稚雄办公室。
    守卫已经下班,办公室门前没人。
    沈墨拿出那根撬门的铁丝,打开【溯忆稜镜】,回忆著在军统特训班学习过的撬锁技巧,捅开了皆川办公室的门。
    溜进办公室后,他第一时间来到墙角,对著保险柜默念道:
    “把保险柜装入空间。”
    “咻!”
    保险柜消失不见,沈墨急忙从办公室走出,锁好房门。
    然后走出特务机关,开车赶奔张晓寒给他的出租屋地址。
    来到出租屋,打开房门,將保险柜放到桌上。
    想了想,觉得让袁成单独开保险柜並不放心,便开车返回住处。
    然后换了一身衣服,找到一块布,返回出租屋。
    將布蒙到脸上,坐在那里等著张晓寒的到来。
    7点钟左右,张晓寒赶来,看到沈墨的打扮嚇了一跳。
    沈墨笑笑道:“怎么样,还能认出是我吗?”
    “说实话,我跟你相处时间长了,从额头和眼睛还是可以看出来的。”
    沈墨皱眉,乾脆把额头也蒙住,只漏出一双眼睛:“现在呢?”
    “现在差不多了,不熟悉的人,肯定看不出是谁。”
    “那就好。对了,你也不能露面,赶紧把脸也蒙起来。”
    张晓寒点头,也找了一块布,像沈墨一样,把整个头都包裹了起来。
    快到8点的时候,张晓寒离开了房间,很快便看到了前来接头的袁成。
    於是,便上前对暗號。
    看到仅仅露出眼睛的人走过来,袁成紧张得把手插进口袋。
    当听到对方说出暗號后,终於放鬆下来。
    张晓寒將人领到了屋子里,沈墨捂著嘴说道:
    “辛苦你了,帮我把保险柜打开吧。”
    袁成点点头,並未说话,掏出工具,直接干活。
    军统派出去的密探很多,都需要保密,这俩人打扮成这样,並不算稀奇。
    半个多小时后,保险柜终於打开,沈墨喜出望外。
    “多谢了,”然后对张晓寒道:“把这位同事送出去吧。等计划完成后,我一定向站长给你申请奖励。”
    “不客气。”袁成和张晓寒离开。
    沈墨打开柜门,翻找出一堆文件,当打开一个信封后,瞬间露出惊喜。
    信封里面,竟真的装著那个100万日元存款单。
    存款单到手,得马上把保险柜送回去了。
    於是,他將保险柜门关好,把密码拨乱,又装回系统空间。
    出门看了看,发现张晓寒和袁成都已经走远,这才锁好房门,开车返回特务机关。
    机关门前的守卫见他过来,有些好奇。
    “您怎么又回来了?有什么事吗?”
    “哎,我这记性实在太差,本想回家继续写工作计划,结果却忘记带了。
    没办法,机关长等著看呢,只好又回来取。”
    “这样啊?那您可真是辛苦了。”
    守卫见其身上並没有什么可疑之物,便將他放了进去。
    沈墨赶忙来到皆川的房间,把保险柜放回原位。
    可刚想离开,却又有些担心。
    存款单被自己拿走,皆川会不会发现呢?
    如果他发现,还不得气疯了啊?
    可就算他气疯了,估计也不敢大事声张,毕竟不想让別人知道他准备霸占吉川贞左遗產的事。
    所以,他只会暗中调查。
    不过,还是得儘快把这傢伙干掉的好,否则,他不知什么时候会先对自己出手。
    离开皆川办公室,锁好门,沈墨又回到自己办公室,拿起写工作计划的笔记本,来到大门前。
    然后,又衝著守卫挥了挥手里的笔记本,开车离开。
    回到家里,沈墨辗转反侧。
    现在,就差吉川家族的徽章了,有了徽章,他就可以拿到那笔钱了。
    对了,方国辉就是吉川洪泽,他也是吉川家的人,他手里肯定有家族徽章。
    否则,吉川贞左为什么说取钱需要徽章呢?
    可吉川洪泽的徽章应该在哪呢?
    想到这里,他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打开吉川洪泽的行李箱,翻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