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诡火笼?这玩意儿靠谱吗?”
    【诡火笼为系统专属道具,品质稳定,效果可靠。燃烧期间,庇护领域內的诡异气息浓度將降低90%以上,可有效防止人类诡变。但需注意,诡火笼对诡异本身的攻击没有防御效果,仅能隔绝污染。】
    “够了。”陈博说,“能隔绝污染就够了,打架的事我们自己来。”
    【叮!诡火笼兑换消耗20000成长值,是否確认?】
    “確认。”
    陈博感觉自己的成长值余额像被人砍了一刀又一刀,从先前的十五万多掉到五万多,又从五万多掉到三万多。
    肉疼!
    但值得。
    他手里凭空出现了一个东西。
    一个巴掌大小的灯笼,灯笼直径大概十厘米,笼身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那些符文在黑暗中泛著幽幽的暗红色光芒,像一条条流动的血管。
    陈博把诡火笼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颗低品质诡火石,
    那是从序列9诡异身上掉落的,核桃大小,通体暗红色。
    他把诡火石放进笼里。
    诡火石接触到笼底的瞬间,猛地亮了起来。
    暗红色的光芒从笼里涌出来,像一团被压缩到极致的火焰,在笼中跳动、翻滚、燃烧。
    但那火不烫。
    陈博把手伸进诡火里,只感觉到一股温热,像冬天把手放在暖气片上,暖洋洋的,很舒服。
    诡火笼从陈博手里飘了起来,悬浮在半空中,开始旋转。
    旋转的速度越来越快,快到变成了一团暗红色的光晕。
    光晕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半球形的罩子,把整个车队都罩在里面。
    那个罩子是透明的,完全的透明。
    陈博的左眼金色竖瞳看得清清楚楚,那些从黑暗中涌出来的黑色丝线,一碰到罩子就像被火烧到的蛛网一样,瞬间崩断、融化、消散。
    只有些许丝线渗透了进来。
    九成黑色丝线被隔绝之后,车队每个人都觉得呼吸都顺畅了,胸口那块无形的石头似乎被拿走了。
    陈博把诡火笼掛在张家姐妹越野车上,笼里的诡火还在燃烧,暗红色的光芒在黑暗中像一盏永不熄灭的灯。
    玉佩祭物净化技能冷却期间,完全可以靠诡火笼庇护。
    车队被污染诡变的危机暂时解决了。
    “系统,”陈博问,“我现在这辆车和张家姐妹那辆越野车,能不能合在一起,搞一个房车出来?”
    【叮!检测到宿主需求,可执行“车辆融合”操作。】
    【方案一(消耗10000成长值):將烈焰战马与越野车融合,打造“烈焰房车”一辆。房车主体为越野车底盘,搭载烈焰战马动力系统,车內空间可容纳4-6人,配备简易生活设施(床铺、储物柜、小型灶台)。烈焰战马的技能(诡火加速、诡火护盾)將保留,但效果降低30%。】
    【方案二(消耗20000成长值):方案一基础上,房车车身附加超凡涂层,能遮蔽人类气息,轮胎升级为防爆自修復轮胎,车內空间扩大至可容纳6-8人,生活设施升级(上下铺、独立储物间、小型厨房)。烈焰战马技能保留,效果降低15%。】
    【方案三(消耗50000成长值):方案二基础上,房车获得“诡火偽装”技能——可模擬周围环境的顏色和质感,在静止状態下几乎无法被诡异发现。车內空间扩大至可容纳8-10人,生活设施豪华升级(软臥床铺、小型仓库、简易工作檯)。烈焰战马可隨时脱离房车本体作战,且可在车与马两种形態间转换。】
    陈博看完三个方案,嘴角咧开。
    方案三!
    马化形態,比悬掛功能强了不止一个档次,简直无视地形。
    这意味著他既有房车的舒適和空间,又有机动性和战斗力。
    需要打架的时候,骑著烈焰战马衝出去。
    需要休息的时候,把马骑回来,跟房车合体,躺在软床上睡大觉。
    这不就是末世里的移动城堡吗?
    张家姐妹越野车那边。
    张馨月恢復正常的第一时间,是检查自己的衣服。
    然后是感受身体隱私部位,看有没有变成陈博的形状。
    结果自然是没任何变化。
    她还是原来的她。
    也不算是原来的她了。
    冰霜序列!
    战斗序列!
    张馨月有些欣喜。
    她没听说过冰霜这个序列,但知道这是一个战斗序列。
    她不但能冻结敌人,辅助队友,还能凝聚冰霜之矛进行攻击。
    张馨月看向自己的手,还是那双手,十指纤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
    但掌心里多了一样东西,一团淡淡的,肉眼几乎看不见的白色雾气,像冬天的哈气,在指尖繚绕。
    她试著催动那股雾气,掌心的温度骤降,雾气凝结成霜,在皮肤表面铺开一层薄薄的冰晶。
    冰晶在车灯的照射下泛著幽幽的蓝光,像碎掉的星星。
    看了一眼还在昏睡的妹妹,张馨月从越野车上下来,腿有点软,但还能站。
    她扶著车门,深吸一口气,冷空气灌进肺里,像喝了冰水一样,整个人都清醒了。
    然后她看到了后视镜里的自己。
    愣住了。
    她的头髮,全白了。
    纯粹的,极致的,像雪一样的白。
    白髮垂在肩上,在车灯的照射下泛著银色的光泽,像一条流动的银河。
    她的皮肤也比以前更白了,白得像瓷器,白得像冰,白得近乎透明。
    血管在皮肤下面若隱若现,像淡蓝色的细线,在白皙的皮肤上勾勒出精致的纹路。
    她的眼睛还是黑色的,但瞳孔深处多了一点冰蓝色的光,像两颗嵌在黑色宝石里的蓝钻,在黑暗中微微发光。
    “我……”张馨月摸了摸自己的头髮,手指穿过那些白色的髮丝,触感冰凉,但很柔顺,“这就是我的觉醒代价?”
    她现在更像个仙女了!
    不对,像个女神,冰霜女神!”
    张馨月看著镜子里那个有些陌生的自己。
    白头髮,白皮肤,冰蓝色的瞳孔,像从雪国走出来的女王,冷艷、高贵、拒人於千里之外。
    她的身体里,有一种从未有过的力量在涌动。
    那是冰霜之力。
    冰冷,坚硬,不可摧毁。
    张馨月朝营地中间走去。
    营地里,陈博正在打人。
    他站在人群中间,左一拳右一拳,上勾拳下勾拳,打得虎虎生风,打得那些普通人嗷嗷直叫。
    但没有人跑,没有人躲,甚至有人在排队。
    “陈哥,打我吧,我这两天总觉得浑身不得劲!”
    “我先来的,你后面排队去!”
    “陈哥你先打我,我请你吃我藏了半个月的大白兔奶糖!”
    “大白兔奶糖算什么?陈哥你打我,我把我珍藏的那包华子给你!”
    陈博充耳不闻,一拳砸在面前一个中年男人的肩膀上,那人惨叫一声,但脸上居然露出舒坦的表情。
    “下一个。”
    又一个壮汉挤上来,挺起胸膛,像一只等待被擼毛的猫。
    陈博一脚踹在他屁股上,壮汉“嗷”的一声蹦起来,捂著屁股在原地转了两圈,然后咧嘴笑了:“舒服!真他妈舒服!”
    张馨月站在人群外面,看著这一幕,嘴角微微抽了一下。
    这些人,真的犯贱。
    但她理解他们。
    因为她也犯贱。
    陈博打她屁股的时候,疼是真的疼,舒服也是真的舒服。
    陈博看到了张馨月。
    他的左眼金色竖瞳亮了一下,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白头髮挺好看的,像个老太太。”
    张馨月:“……”
    看到张馨月一夜白头,有人惊呼。
    “张馨月,你觉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