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把他们这支四保一车队的脸,狠狠干踹烂了一块。
    苏寒却没再看他们。
    他只是缓缓把手里的ak垂下,转头,从地上某个盒子边捡起了一把最普通的白板手枪。
    咔噠。
    上膛。
    卓烈看见这一幕,眼神顿时更冷了。
    他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对方不是没枪。
    是觉得,不需要。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而苏寒只是抬起那把白板手枪,枪口隨意一歪,淡淡开口:
    “来。”
    “这次我换个小点的。”
    “免得你们死得太快,看不清。”
    “白板手枪?”
    狂少看见这一幕,差点气笑了。
    “他什么意思?”
    “拿这破玩意儿跟你们打?”
    “卓烈,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
    直播间弹幕也瞬间刷爆。
    “臥槽,这也太囂张了!”
    “会计哥真把他们当练枪靶了?”
    “这不是囂张,这是公开打脸!”
    “白板手枪打三金名?真要成名场面了!”
    而现场,卓烈已经不说话了。
    他手里那把改满的突击步枪压得很低,呼吸平稳,视线却像钉子一样钉在苏寒身上。
    他是领队。
    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乱。
    “铁舟,压八码线。”
    “鸦镜,別贪头,封他高低差后的第二落点。”
    “我去近身。”
    “记住,不看人,看脚。”
    这几句话一出口,陈小北都听得头皮发麻。
    看脚,不看人。
    这就是卓烈和普通黑屋恶霸最大的区別。
    他已经发现,苏寒的上半身动作几乎没有假信息,真正在泄露下一步方向的,是脚下那一瞬的蹬地角度。
    能看出这一点,已经不是一般高手了。
    苏寒听见后,却只是淡淡看了他一眼。
    系统面板红光一闪。
    【高价值目標锁定:卓烈】
    【评级:a】
    【可掠夺核心:战术走位】
    果然。
    这人最值钱的,不是枪。
    是脑子。
    “你不错。”
    苏寒开口,语气竟像是难得有了点评价。
    “比前面那几个能看。”
    卓烈眼神没有半点波动,枪口却在一点点抬高。
    “看懂了,就能狠狠<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
    下一秒,铁舟先开火了。
    重火力狠狠干扫向苏寒脚下八码到十二码那一片线,不是为了立刻杀人,是为了压缩移动空间。
    鸦镜的高点镜头也同时压了下来,封住了检修平台和吊臂之间那条最顺的翻越路线。
    卓烈本人则像一把刀,贴著左侧废叉车狠狠干切近。
    三人没有一个人乱。
    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无数次。
    这要换成昨晚那帮黑屋恶霸,苏寒大概率已经狠狠干把人拆了。
    可这三个人不一样。
    他们真的在適应。
    而且適应得很快。
    铁舟的火力线狠狠干扫过来时,苏寒脚下刚一动,鸦镜的准星就已经提早压到了他可能借力的那根横樑前。
    两条线狠狠干叠在一起,逼得他第一下居然没能像刚才那样轻鬆折出去。
    “有点意思。”
    苏寒眼底终於起了一丝战意。
    他没退。
    而是脚尖在栏杆上一点,整个人顺著高低差狠狠乾落下半层,借著报废车顶“当”的一声脆响,把自己的位置狠狠干砸进了铁舟的火力死角。
    铁舟脸色一变。
    “下来了!”
    他重火力掉转枪口,本想狠狠干近身压死,结果苏寒不退反进,借著车头和油桶之间那道窄缝,两步就切到了八码內。
    八码。
    正是重火力最尷尬的距离。
    枪太重,转身慢,火力虽猛,真被贴进来反而不如轻武器灵活。
    铁舟反应不慢,立刻丟枪托顶肩,想狠狠干把苏寒挡开。
    可苏寒现在的【满级身法+近身爆步】一旦启动,八码內就像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第一步,假左。
    第二步,折返踏。
    第三步,直接从铁舟枪身下沿那一点空档狠狠干切了进去。
    铁舟整个人都惊了。
    “你——”
    他只说出一个字,苏寒那把白板手枪已经抬了起来。
    砰!
    第一枪,打手腕。
    铁舟那挺重火力瞬间脱手。
    砰!
    第二枪,打膝盖。
    铁舟右腿一软,重心当场塌了。
    第三枪,才是真正的头。
    子弹从面甲下沿狠狠干钻进去,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倒下。
    【退休办会计淘汰铁舟】
    重火力位,三枪带走。
    而且,还是用一把白板手枪。
    狂少直播间里,已经不是炸,是塌。
    “我操?!”
    “三枪?就三枪?!”
    “铁舟那身大红甲呢?!”
    “手腕、腿、头……这不是胡打,这是当著你面拆结构啊!”
    “会计哥太狠了,连死法都给安排好了!”
    狂少嘴角都在抽。
    他请这几个人花了多少钱、搭了多少关係,只有他自己最清楚。
    平时隨便进一把图,这帮人都是横著走的。
    结果今天,先是云雀被一脚踹死,现在铁舟又被一把白板手枪当眾拆了。
    这哪是直播?
    这分明是把他的脸掛起来狠狠干。
    “鸦镜!”
    狂少扯著嗓子骂,“你还在看什么?狠狠干他啊!”
    其实不用他说,鸦镜已经狠狠干动了。
    他看得很准。
    铁舟倒下那一瞬,苏寒为了贴脸三枪,站位必然会短暂停顿。
    这是狙位最好的收头时机。
    高点镜头一压,准星狠狠干咬向苏寒右侧太阳穴。
    可苏寒就像背后长了眼。
    铁舟倒地的一瞬间,他连看都没看高点,身体已经贴著那辆报废车狠狠干滑了出去。
    砰!
    鸦镜的枪狠狠干在车顶,火星四溅。
    “空了?!”
    鸦镜心里狠狠一沉。
    而更让他心里发凉的是,苏寒这一滑,不是纯躲。
    是顺著车顶死角狠狠干往自己高点脚下切。
    他要上来!
    “卓烈,拦他!”鸦镜立刻报点。
    卓烈人已经动了。
    这人真不愧是领头的,铁舟刚倒,他非但没慌,反而第一时间选择了最对的处理——狠狠干进中位,狠狠干抢苏寒和鸦镜之间那道唯一能连起来的线。
    只要他先把这条线狠狠干堵死,鸦镜就还有继续架镜的空间。
    “別让他过中!”
    卓烈低喝一声,枪线狠狠干卡向报废车和吊臂残架之间那道六码宽的过道。
    这一下卡得很漂亮。
    正常身法玩家再快,也得从这儿过。
    而且他故意没卡头,卡的是胸口和腿部的落点结合处。
    这是专门对身法快的人狠狠乾的。
    苏寒刚从车顶侧边一翻出来,卓烈的枪就响了。
    噠噠噠!
    第一梭子极稳,火线像拿尺量过一样,狠狠干封在苏寒將落未落的那条线上。
    这一下,终於碰到了。
    一发子弹擦过四级甲边缘,狠狠干带掉一截耐久。
    【护甲耐久-8】
    苏寒眼神微微一动。
    从昨晚打到现在,这还是第一个真正狠狠干到他的人。
    极夜网咖里,围观的人齐齐吸了口凉气。
    “打中了!”
    “卓烈是真有东西!”
    “我就说金名里也有高低,他不是前面那帮恶霸能比的!”
    林溪手心一紧,豆浆杯都差点被她攥扁。
    而苏寒,却在这一刻笑了。
    “总算来了个能碰到我的。”
    他声音很轻。
    可卓烈听见了。
    也正因为听见了,他心里那股火一下更盛。
    什么意思?
    合著前面所有人,在这疯子眼里都不算对手?
    “那我今天就狠狠干断你的腿。”
    卓烈一咬牙,第二梭子继续跟压。
    可惜。
    第一梭子能碰到,是因为苏寒还在试。
    现在试完了。
    接下来,就轮到他狠狠干了。
    苏寒脚下猛地一沉,刚得到强化的【折返踏】在这一刻狠狠干发挥出真正威力。
    前一秒还像是要顺著过道往左切。
    下一秒,人却借著一块歪斜铁板的反弹,整个人狠狠乾折回右边!
    卓烈瞳孔一缩。
    他已经看脚了。
    可还是被晃了一下。
    因为苏寒现在的脚,快到连假动作都比別人真实。
    “糟——”
    他念头刚起,苏寒已经贴到八码內。
    还是那把白板手枪。
    还是最羞辱人的距离。
    卓烈没有退。
    他知道,退就死。
    所以他狠狠干前顶,枪托往上一送,想狠狠干破坏苏寒举枪节奏。
    这一手很聪明。
    也確实强。
    可苏寒比他更快。
    在枪托顶上来的一瞬间,苏寒手腕一翻,枪口居然先往下压了一下。
    砰!
    第一枪,打的是卓烈前脚脚踝。
    卓烈身体一歪,前顶动作当场失衡。
    砰!
    第二枪,打肩。
    枪托角度全乱了。
    砰!
    第三枪,才狠狠干进眉心。
    【退休办会计淘汰卓烈】
    【叮!】
    【击杀目標:卓烈】
    【剥夺成功!】
    【获得a级属性——战术走位】
    轰!
    这一瞬,苏寒只觉得整片旧货场的结构都在脑子里狠狠干亮了起来。
    哪条掩体线最短。
    哪条绕后路最容易卡第二枪。
    两人以上车队推进时,哪种三角站位最容易出现真空死角。
    甚至连对方抬枪时,哪种习惯性补位最容易被狠狠干反吃,他都瞬间明白了。
    这不是单纯的枪法提升。
    这是战术视野狠狠干补上了一块。
    苏寒抬起头,看向还在高点的鸦镜,眼里冷意更深。
    “原来你们是这么走的。”
    鸦镜后背一寒。
    这一刻,他居然有种自己所有站位、所有换点习惯都被人看穿的错觉。
    “撤高点!”
    他第一反应就是拉开。
    可惜晚了。
    苏寒已经知道他下一步会去哪儿。
    高点狙位一旦被近身威胁,最常见的转点不是原路退,是借吊臂和栏杆之间那条斜线狠狠干切去副高台。
    鸦镜刚一抬腿,苏寒就已经动了。
    鸦镜刚一抬腿,苏寒就已经动了。
    满级身法狠狠干展开。
    他顺著吊臂边上的一块断裂铁板一蹬,人直接狠狠干上了半层。
    再借旁边报废油桶的高度,第二下狠狠干跃起。
    快得像一抹贴著风跑的影子。
    鸦镜才刚切到副高台边缘,耳边就已经响起了脚步声。
    不。
    这已经不算脚步了。
    这像催命。
    他脸色终於彻底变了,转身想狠狠干开镜补最后一枪。
    可还没等他把镜头拉齐,苏寒那把白板手枪已经狠狠干顶到了八码內。
    “你狙得不错。”
    苏寒看著他,淡淡开口。
    “可惜,站位太公式。”
    砰!
    一枪。
    鸦镜的额头狠狠干炸开,整个人往后倒去。
    【退休办会计淘汰鸦镜】
    三金名。
    全灭。
    而且,后两个还是被白板手枪狠狠干点死的。
    整个直播间,彻底失声。
    片刻后,弹幕像疯了一样刷过去。
    “没了!全没了!”
    “四个保鏢死光了!”
    “这哪是直播打匪,这是直播送葬!”
    “白板手枪点死三金名,我今天真是开眼了!”
    “狂少还装不装了?!”
    “现在只剩少爷自己了!”
    这句弹幕,像一记闷棍狠狠干砸在狂少脸上。
    只剩他自己了。
    刚才还一脸轻佻、说要扒苏寒装备的狂少,此刻站在那辆黑金迈巴赫涂装的越野车边,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四个。
    整整四个金名子龙。
    他平时直播最爱拿出来炫的排面。
    现在,全躺了。
    而且就死在离他不到二十米的位置。
    “少……少爷,跑……”
    耳机里,云雀的最后一句旁观语音还没彻底断掉。
    可狂少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一个念头——
    跑。
    必须跑。
    他下意识转身,想往车里钻。
    可就在这时,苏寒的目光已经落到了他身上。
    不急。
    不躁。
    像终於轮到正主。
    狂少刚拉开车门,苏寒一枪狠狠干打在门边。
    砰!
    子弹擦著他手背飞过去,车门也被狠狠干震得弹了回来。
    狂少嚇得一哆嗦,差点没握住枪。
    “別……別开枪!”
    他声音都变调了。
    苏寒缓步往前走,手里还是那把白板手枪。
    “刚才不是挺会说?”
    “不是要把我装备一件一件扒下来?”
    狂少嘴唇发乾,额头全是冷汗。
    他是真慌了。
    不是节目效果,不是直播演戏。
    是那种所有依仗都在眼前被狠狠干碎之后,剩下的纯恐惧。
    他这会儿才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今天请来的不是节目嘉宾。
    是给自己买的棺材钉。
    “兄弟,有话好说……”
    狂少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直播效果,刚才都是直播效果,你懂吧?我就是跟观眾开开玩笑——”
    “玩笑?”
    苏寒停在八码外,眼神像刀子一样把他从头刮到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