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森赶到了。
    他在海边把钓鱼“技能”升级之后,把渔获全部卖掉,並没有继续钓鱼,而是准备前往矿洞,看能不能把挖矿“技能”也升级一下。
    等確定了之后,还能够在矿洞门口的山湖里继续钓鱼——威利说山湖里的魔法大嘴鱸鱼价格也还可以。
    废弃矿洞在小镇的最北边山脚下,海滩在小镇最南边,需要穿过整个小镇,当然也需要穿过社区中心和游乐园所在的坡地。
    当他路过皮埃尔的商店、踏上山坡的那一刻,隱约听到公园方向传来潘妮和海莉的尖叫、孩子们的哭喊声。
    他心中一沉,几乎想也不想就朝著游乐园这边狂奔而来。
    全力奔跑的乔森,丝毫没注意到自己的步伐迅捷有力,呼吸却异常沉稳,身体协调性极佳,如同猎豹般,达到了专业运动员乃至更甚的水准。
    当他刚跑到喷泉附近,恰好看到了海莉中招发疯、卡拉眼中喷出热视线以及克拉克烧穿地面的场景。
    无边的后怕和滔天的怒火瞬间吞噬了他。
    “稻!草!人!”
    乔森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
    他认出了这个dc宇宙的经典反派,恐惧毒气的製造者。
    “你竟敢伤害我的孩子们和我的朋友们!”
    乔森如同一头暴怒的雄狮,一拳砸向稻草人的面门。
    这一拳带著耕种和钓鱼技能强化后的力量,如同重锤般狠狠砸向稻草人的面门。
    “嘭!”
    稻草人脸上的粗布面罩连同下面的皮肉一起凹陷下去,鼻樑骨发出清晰的碎裂声,几颗带血的牙齿混合著口水喷溅而出。
    “唔……你……”
    稻草人被砸得头冒金星,差点失去意识。
    他下意识地抬起自己还完好的左臂,想要喷出恐惧气体,然而他的手直接被乔森猛地一折,对准了他自己的脑袋。
    而后,乔森一把抓下他脑袋上的布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正是乔纳森·克莱恩教授。
    “你喜欢让人恐惧?”
    乔森的声音低沉得可怕,仿佛来自地狱:“那就自己尝尝恐惧的滋味吧!”
    “嗤——”
    恐惧毒气全部灌入了稻草人自己的鼻腔。
    稻草人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紧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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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森死死地盯著他的手。
    果然,稻草人本能地朝著西装內袋摸去。
    乔森眼疾手快,一把从他的西装內袋里掏出了一个药瓶。
    稻草人看到药,急切地想要去抓,但乔森一脚把他踢飞数米,然后快步转身来到潘妮身旁。
    “別打我,別喝酒……我饿……好怕……”
    美丽的幼师此刻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俏丽的脸上满是泪痕和恐惧。
    “潘妮,不要怕,是我!”
    乔森双手扶起潘妮,试图唤醒她,但恐惧毒气的效果显然不是简单呼唤能解除的。
    乔森顾不得许多,打开刚才拿到的药瓶,倒出一粒药,塞进了潘妮口中。
    药物入口,潘妮本能地往外吐。
    乔森只好用手扣住她的下巴。
    几秒钟后,潘妮剧烈的颤抖逐渐平息下来,急促的呼吸变得平缓,涣散的眼神也开始重新聚焦。
    她茫然地眨了眨眼,首先看到的是乔森近在咫尺的、写满关切的脸庞,然后才意识到自己正被对方紧紧地抱在怀里,姿势亲密。
    “乔……乔森?我……我这是怎么了?”
    潘妮的声音虚弱而困惑,脸蛋不由自主地浮起两抹羞红,下意识地想挣脱,却发现自己浑身乏力。
    “没事了,都过去了!你刚才吸入了坏人的毒气,產生幻觉,现在吃了药,已经好了。”
    乔森眼看潘妮恢復了正常,鬆了一口气:“你先休息一下,別乱动。”
    他把潘妮轻轻放在草地上,然后转身又扑到海莉面前。
    “我是最美的……我都这么美了,你们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是不是这张脸有问题?毁了它……毁了它是不是就好了?”
    ……
    此时的金髮少女正惊恐地弯著腰,想要用双手去抓挠自己美丽的脸蛋。
    乔森眼疾手快,取出一粒药放入她口中,然后用双臂锁住她的双臂,不让她伤害自己。
    “海莉!吃药!”
    然而,海莉和潘妮一样,立马就要把药往外吐,乔森双臂都被占用著,情急之下,直接堵住了对方的红唇。
    “唔……不要……要……”
    呢喃中,药效生效,海莉的眼神也慢慢恢復了清明。
    她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首先感受到的是背后温暖坚实的怀抱和环绕著自己的有力手臂,然后……是唇上陌生而强烈的男性气息。
    她嚇了一跳,猛地往后一退。但她的身子被乔森使劲抱住,这一下没能挣脱。
    “你……你为什么……”
    她又羞又恼,还有些残留的恐惧和后怕。
    “抱歉,我只能用这种方法才能给你餵药,你刚才差点抓伤自己的脸。”
    乔森鬆开双臂,举起手缓缓后退。
    海莉踉蹌了一下,站稳身体,双手不自觉地捂住了自己发烫的脸颊。
    她有些羞恼,但乔森的解释和她脑海中破碎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起来。
    那个可怕的面罩男,诡异的烟雾,然后是极致的对被拋弃和容貌损毁的恐惧……最后,是乔森带著药味的、强势却又带著一丝温柔的吻……
    乔森没有过多解释,退开几步,转身,目光急切地看向两个小小的身影。
    卡拉正紧紧抱著克拉克,站在不远处。
    卡拉的小脸有些苍白,嘴唇紧抿,努力维持著镇定,但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泛红的眼眶出卖了她。
    克拉克则好奇地看著爸爸和两个阿姨,似乎还没完全理解刚才的惊险,以为大家是在玩游戏。
    他甚至还嘟起嘴巴:“亲亲,爸爸,我要亲亲!”
    乔森的心瞬间被揪紧了,快步走过去,蹲下,一把把卡拉和克拉克抱进怀中:“卡拉,克拉克,你们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他的声音带著不易察觉的颤抖。
    刚才那一刻,他真以为自己失去了这一对宝贝儿。
    虽然才相处几天,姐弟俩已经在他的心中占据了足够大的位置,也占据了足够重的分量。
    “没有受伤,爸爸,我们没事!”
    卡拉努力地想要让自己表现得坚强一些,因为她记得文森特说过“不给爸爸妈妈添乱,爸爸妈妈就会开心”。
    她甚至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克拉克则是没心没肺地搂著乔森的脖子,用小脸蹭著爸爸的下巴,奶声奶气地喊道:“爸爸,好玩!烧死他!烧死他!烧死他!”
    乔森敏锐地看到了卡拉含在眼眶里的眼泪,他用力地把姐弟俩抱紧,在他们的额头上不断亲吻:“没事了,结束了,你们安全了!想哭就哭吧,爸爸在这呢!”
    这句话,瞬间击溃了卡拉强撑的坚强。
    她一直紧绷的神经骤然鬆弛,眼泪决堤一般,“哗”的一下涌了出来。
    “爸爸……呜……我好怕……那个坏人……潘妮老师……海莉阿姨……呜哇……”
    卡拉把脸埋进乔森的颈窝,放声大哭,小小的身体哭得一抽一抽。
    克拉克见到姐姐哭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小嘴一瘪,金豆子也掉了下来:“爸爸,怕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