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逼一个,我爸都说不可接触,他倒好一个劲地坑慕白,哈哈……”
    另一个男子笑道。
    “还是万哥会玩,用棋子去接触慕白,这样既能解决麻烦,又能不沾染因果,妙啊!”
    “没错,这个慕白就是个祸害,儘管很可怜,但是不能因为他可怜就要连累我们。真不知道伍老师怎么想的。”
    说起这个,一帮公子就很鬱闷。
    和慕白这样的同学在一起,格外的难受。
    他们是真正神秘世界的人,他们太懂这个世界的残酷。
    本来因为神秘世界的缘故,他们出生就被污染感知到,根本没得选。
    比正常人遇到诡异邪祟的概率大了十倍不止。
    想躲都躲不掉呢,哪能容忍慕白这个『身在斩杀线』的同学。
    和慕白接触,会让他们诱发的污染事件加倍。
    不是他们真討厌慕白,而是不想让自己有任何的风险。
    情理上是说得通的,毕竟谁想遇到风险呢。
    也不算是无端的针对慕白。
    把慕白赶走,赶出学校。
    或者慕白彻底死亡,结束这段斩杀线因果,最好不过了。
    “伍老师出身的缘故导致的。要知道伍老师可不是出身我们世家,是真正的草根崛起,他自然对草根同情。”
    一公子哥说道。
    伍景飞是官府的,是真草根出身的。
    和他们这些世家子弟天然的不对付,这就是原因。
    “算了不说了,等李成那傻逼凑够了一百万,一人二十万拿著花。”
    万公子大气地说道。
    “哈哈,万哥大气。”
    “李成这个傻逼,还真以为自己能跨越阶级?他根本不懂等待他的是什么。”
    这话说的不假。
    就如同前面说过的,有人想要进城,有人想要出城。
    作为神秘世家,他们太懂这个世界的残酷了。
    好听点叫神秘世家,其实他们有个自嘲的称呼:诅咒家族。
    生在这样的诅咒家族,生来就被污染,逃不掉,也挣脱不开。
    只能在神秘世界这个泥潭中一步步挣扎。
    不说別的,就自己家里的老人长辈,有几个是善终的呢?
    都会走到晚年献祭的境地。
    “上菜,上菜,不说这个了。”
    活一天是一天,他们早就被磨礪得很坚韧了。
    隨著万公子的招呼声。
    一群鶯鶯燕燕的『可怜女子』,开始排著队地进入。
    这些女子太可怜了,穷得身上没几件衣服。
    诸位公子『善心大发』,开始安慰这些『可怜』的女子。
    这是他们这个世界的常態,很正常很普通的那种。
    毕竟身处这样的神秘世界,不癲不怪的没几个。
    若不是有《灵武盟约》在,恐怕就不仅仅是『玩一玩』这么简单。
    …………
    诸位大少爷们,正玩得很愜意。
    另一边,躺在床上打算睡觉的慕白也很愜意。
    “啊!你刚才说了不动手动脚的。”
    寧夏学姐被慕白压在了身下,对比慕白的双开门身躯,她显得小小的一只。
    双手被慕白压在了枕头上,慕白火热的目光以及身下的雄伟,让她娇喘吁吁、浑身无力。
    “学姐你太美了,我忍不住,我也没办法。”
    慕白无耻地说道。
    “你,你,不要……”
    小白兔终究是没有逃脱大灰狼的魔掌。
    夜色浓稠如墨,室內却氤氳著截然不同的温度。
    蜷缩的寧静被打破,慕白坚实的臂膀带著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寧夏学姐轻柔却彻底地笼罩在他的身下。
    仿佛宿命的牵引,又似积蓄已久的情感洪流终於衝垮了理智的堤坝,一切都来得迅猛而炽烈。
    那层名为“男孩女孩”的朦朧薄纱,在肌肤相触的瞬间被无形的火焰焚尽。
    两人之间流淌的空气骤然变得粘稠、滚烫,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擦过电光。
    寧夏的呼吸猛地一窒,带著初涉陌生领域的微颤与无措,如同误入风暴中心的小舟。
    她能清晰感受到慕白胸膛传来的沉稳心跳,节奏却在她掌下渐渐失序,变得与她自己的心跳一样狂乱,敲打著彼此的耳膜。
    迷离的星光透过窗纱,在两人交叠的身影上跳跃,勾勒出朦朧而悸动的轮廓。
    不再是学弟与学姐,此刻只剩下最原始的吸引与悸动。
    汗水浸湿了额角的碎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更添一份凌乱而脆弱的美感。
    寧夏下意识地攥紧了身下的织物,指尖因那份初次承受的、近乎难以负荷的激越而微微泛白,低低的抽气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夜风中的絮语。
    空气中瀰漫著彼此独有的气息,汗水交织著淡淡的馨香,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对方的存在。
    那份热烈並非源於粗野,而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渴望与探寻,带著破茧而出的力量,却又因寧夏的青涩而裹挟著小心翼翼的怜惜,矛盾地交织著狂野与温柔。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才缓缓平息,如同退潮的海浪留下湿漉漉的沙滩。
    寧夏则將滚烫的脸颊深深埋入他汗湿的颈窝,长长的睫毛上还沾著湿意,身体残留著初次经歷风暴后的细微颤抖,像一只终於找到庇护所的雏鸟。
    灯光微光悄然染上窗欞,室內一片狼藉的寧静,却充满了某种蜕变后的、令人心悸的圆满气息。
    灯光映照著两人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像一个古老而神秘的图腾。
    “你坏死了。”
    过了许久,寧夏这才恢復了一丝气力。
    学弟像个蛮牛一样,又因自己不堪鞭挞,而变得小心翼翼。
    慕白突破炼骨后第一个好处来了,不愧是炼精武道,身体就是强啊。
    加上学姐是第一次,他一直不敢放开。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標准,结果就是:真有耕坏的地,牛太壮了。
    学姐不一会就躺在他怀中睡著了。
    不过慕白却没有休息,或者说没有閒下来。
    他一点都不虚,五次郎的实力,区区两次岂能累到?
    但学姐撑不住了。
    无奈,慕白进入了梦中葬地空间,去梦中悟道了。
    虽然今天刚突破到了炼骨层次,但是还不熟练。
    且在现实中突破后,还需要好好稳固一下。
    没有什么地方,能比葬地空间梦中悟道更適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