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的战斗,依旧在持续。
    云开心死的太快,陷入混战中的眾人,根本不知道山上发生的变故。
    除了玄心教徒在暗自疑惑,为何自家护法迟迟不肯出手外,全程没激起半点波澜。
    逼退了一名强敌,李牧的处境有很大改善。
    从之前的险象环生,变成了现在的游刃有余。
    倒不是他真能压著六名一流巔峰的武者打,主要是见自家老大受伤,玄心七煞剩下的六人已经不敢全力进攻。
    每一次出手,都会留下几分防守的余地。
    见对手变得保守起来,李牧的攻势变得越发凌厉。
    快刀如同活物,在六人之间穿梭。
    刀光闪烁,快如闪电,每一刀都精准狠辣,直取要害。
    “噗嗤!”
    一声轻响,一名持长剑的男子,被快刀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倒在地上。
    “三弟!”
    “你居然杀了三弟,我要你死!”
    见到同伴倒下,红髮女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当下不管不顾,直接挥舞著长鞭向李牧袭来。
    或许是受到了气氛感染,剩下四煞也纷纷选择拼命。
    就连退出战场的虬髯大汉,也不顾自身的伤势,从战场上捡起一柄长枪,就向李牧杀来。
    敌人选择以命换命,知道捅了马蜂窝的李牧,果断选择向战场边缘挪动。
    眨眼的功夫,就和六煞一起脱离了主战场。
    “玩不起,就別玩!”
    “刚才是你们说让我別跑的,这才一认真,你们就受不了啦!”
    “什么玄心七煞,我看乾脆改名叫玄心七傻算了!”
    身边没有了同伴拖累,压力大减的李牧,当即调侃起来。
    “小子,你在找死!”
    破了大防的虬髯大汉,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怎奈他本就受了重伤,气极之下一口鲜血,直接从嘴中喷了出来。
    嚇得李牧连连后退,唯恐这是什么魔道秘法。
    为了打断虬髯大汉的秘法,手中的暗器,紧跟著飞出。
    “啊!”
    一声惨叫传出,失態的虬髯大汉,身上已然多了几个孔洞。
    见到这一幕,李牧不仅没有惊喜,反而暗自懊恼。
    本来这些暗器是为了出其不意,伺机带走一两名强敌的,没想到判断失误只带走了一名残敌。
    不过这种失误,对玄心七煞的打击,还是太过沉重。
    修炼合击之术,需要配合默契。
    从小七人就一起长大,虽然不是亲兄弟,却也胜似亲兄弟。
    转瞬的功夫,老大和老三就倒在了战场上,对剩下的五人打击著实有些大。
    “大哥!”
    一声朴实无华的大哥,道尽了他们的兄弟情义。
    眼见对手红温,李牧不仅没有慌乱,反而越发的淡定。
    疯狂拼命的敌人固然最危险,同样也最容易露出破绽。
    穿梭在五人之间,李牧的刀法变得越发凌厉。
    “啊!”
    一声惨叫传出,手持长鞭的红衣女子,被斩断了手臂。
    受疼痛影响,身体反应略微迟钝,结果被李牧一脚踹飞,正好撞在了同伴的利剑上。
    又一名伙伴倒下,还是死在自己人的剑下,残存下来的四煞瞬间清醒过来。
    理智告诉他们,继续这么下去,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
    没有丝毫犹豫,四人当即选择抽身闪人。
    见到这一幕,李牧当即抓住机会,身如闪电般飞了出去。
    刀光闪过,惨叫声瞬间响起,七煞变成了三煞。
    残存的三人运气不怎么好,刚飞出去没多远,就撞上了看戏的李长歌。
    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已经身首异处。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
    实力差距太过悬殊,儘管对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有所警惕,李牧还是恭恭敬敬上前行了一礼。
    “无趣!”
    “小子,武者需要一往无前的勇气,刚才的战斗你太保守了。”
    “十分的战斗力,顶多发挥出了七八分,欺负普通同境界武者还行。
    一旦遇上那些同辈天骄,这种保守的打法,那是会吃大亏的!”
    说完,李长歌当即拔剑加入了战斗。
    所过之地的玄心教徒纷纷倒了血霉,全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稀里糊涂的一命呜呼。
    转瞬的功夫,场上能够战斗的玄心教徒,就只剩下那三名先天武者。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三人丧失了战斗欲望,当即甩开对手聚在一起,以谋求自保。
    “前辈,您贵为天人武者,以大欺小未免太过……”
    禿头男子的话刚说到一半,脑袋就飞了出去。
    “明明大家都是同境界武者,他居然污衊我以大欺小,你们说他该不该死?”
    李长歌似笑非笑的问道。
    强者自有强者的气度,天人武者参与低阶武者的战斗,肯定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正是因为不光彩,捅破窗户纸的后果,才更加严重。
    “该死!”
    “实属罪该万死!”
    ……
    眾人爭先恐后的回答道,唯恐反应慢了,步了光头男子的后尘。
    残存的两名玄心教长老,更是被嚇得瑟瑟发抖。
    他们这次出手,主要是为了剪除陇西李氏的羽翼,离间主脉和支脉间的关係。
    本以为万无一失,万万没想到居然遇上一名天人武者,还是脾气怪异的天人武者。
    想要报出玄心教的大名,震慑一下对手,可话到了嘴边还是没敢出口。
    没有办法,玄心教这种层次的势力,对天人强者的震慑力微乎其微。
    纵使把教眾全部集结起来,想要留下一名天人武者,也需要惨重代价。
    “小子,还剩下两条先天三重的小鱼,你要不要挑一条练练手?”
    李长歌看向李牧问道。
    “前辈,您就別为难晚辈了,先天三重远不是晚辈能够对付的!”
    李牧急忙拒绝道。
    被前辈高人欣赏,也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一旦期待值太高,很容易演变成不可承受之重。
    如果眼前的敌人是刚突破先天的新手,他不介意挑一个倒霉蛋,作为自己武道路上的踏脚石。
    先天三重还是算了。
    没有任何实质利益,同这种层次的强敌拼命,与他的风格不符。
    “嗯!”
    “对你来说,確实棘手了一点。”
    “好好努力,別让老祖宗失望!”
    说完之后,李长歌直接转身离去。
    一同被带走的,还有两名玄心教长老的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