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华村的村民们听到吴勇的话,都纷纷放下自己手里的工具。
    隨后便是灰溜溜的离开了这里。
    院子里,瞬间恢復了平静。
    只剩下许平几人,还有被手銬靠著的吴耀祖以及被嚇得浑身发抖的陶寡妇。
    吴耀祖看著自个爹带著人离开,心里也是慌了神。
    他拼命的挣扎著:“爹,爹,你別丟下我啊,爹,救我啊爹!”
    吴勇没有回头,只是脚步匆匆的离开了,他知道现在他是救不了自己这儿子的。
    只能先回去,想想別的办法。
    不过,吴勇这心里也是气得不行。
    吴耀祖这小兔崽子,怎么一点也不隨自己。
    这个节骨眼上,怎么给自己整出这么大的事情来,还弄得人尽皆知。
    最重要的是,还被人给堵在家里,堵在了床上。
    你这天王老子来了也帮不了你啊。
    因此,吴勇虽然忙著想办法救自个儿子,但实际上心里却是气呼呼的。
    许平冷冷的看了吴耀祖一眼,冷笑一声:“別喊了,你爹救不了你,现在跟我回公安局去,接受调查!”
    说完,他还是以虎子和狗剩,压著吴耀祖,二柱和石头则是看著陶寡妇,几人一起带著两人离开了陶寡妇家院子。
    虎子早就將驴车停在了村外一棵大树下。
    驴车是虎子平日里去县城的工具。
    今天正好许平也是让虎子驾著驴车来,然后负责將二人送去县城。
    如果是靠著两人走路去的话,那恐怕一路上大傢伙都要累死。
    几人走到驴车旁边,虎子將吴耀祖推上了驴车,又让陶寡妇坐在驴车的角落里,许平则坐在驴车前排。
    接著,虎子手里的鞭子一扬,驴车缓缓的启动带著几人朝著县城而去。
    一路山是个,驴车吱吱呀呀的前行。
    吴耀祖坐在驴车上,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再也没有之前的囂张。
    他心里清楚,一旦自己离开丰华村,那就是待宰羔羊。
    更別说去了县公安局,那就更是任凭许平拿捏。
    想要自己圆就圆,想要自己方就方。
    因此,他也没有之前那囂张的劲头,嘴里不停的求饶。
    “许平,求你了,饶了我这一次吧,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看这样行不,我给你粮票和钱,只求你別抓我去公安局,我真的不想坐牢。”
    许平闭著眼睛休息,懒得理他、
    倒是虎子一边赶车一边忍不住嘲讽他:“现在你知道错了?之前你不还是挺囂张的吗?不是说你爹一句话,就能让许大哥放了你吗?不是还说让我们走不出丰华村?
    怎么现在知道怂了?早知道这样,当初就別干那缺德事啊。”
    吴耀祖被虎子的话说的大气不敢出。
    他虽然心里恨得不行,但却是不敢反驳。
    谁叫现在自己的小命在人家手上,只能是一个劲的求饶。
    陶寡妇则是坐在一旁,低著头一言不发。
    她的脸颊上一行眼泪也是不停的往下掉,心里满是悔恨。
    当初要不是吴耀祖这傢伙,非要花言巧语的勾搭自己。
    自己也不至於今天被人这样五花大绑的送去公安局吧。
    这以后,自己这名声可怎么办?
    自古以来通姦那可是要浸猪笼的。
    虽然新社会城里,人民也解放了。
    也不兴那些什么浸猪笼的说法。
    但这实力八项的,谁还是个不要脸的人呢?
    自己的名声怎么办?
    那多少是要注意的吧。
    可事已至此,自己说啥都没用了。
    就这样,几人一路上搭著驴车,差不多三个小时后,终於是到了县公安局。
    许平看了看手錶,现在时间早上凌晨五点多。
    还有一个多小时天就亮了。
    现如今正是春天快到夏天的时候,天亮得也早,倒也没有什么问题。
    等到了公安局门口的时候,正好门口还有一名民警在站岗。
    看到驴车以后,那警察也是有些警惕的握著手里的枪。
    不过在看到下车的人是许平后,他才稍微鬆了一口气。
    “许平同志,你回来了,这是?”
    “这两个人涉险作风败坏,还涉险逼迫妇女,我將他们先关起来,等会再审讯。”许平说道。
    “明白!”民警点点头,走上前去,將吴耀祖一把给押著。
    隨后,又示意陶寡妇跟著自己走。
    吴耀祖看到公安局大门,看到里面的灯光的时候,心里的恐惧已经是达到了顶点。
    谁还不知道这一旦进去了,就算是没罪都能给你定三份啊。
    何况自己屁股还不乾净。
    这下可算是完犊子了。
    想到这里,吴耀祖也是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瘫倒在地上。
    紧接著,一股难闻的尿骚味就瀰漫开来。
    他竟然被嚇得尿裤子了!
    裤子湿了一大片,並且裤腿还往下滴水,那样子真就是狼狈不堪。
    虎子、二柱还有狗剩几人,看到这样一幕,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吴耀祖,你也太怂了吧,竟然能被嚇尿了。”
    “就是,你说你这么胆小,那你败坏风气的时候,怎么就没想到会有这天?”
    “我看你和陶寡妇好的时候,你的胆子很大嘛。”
    “笑死个人,亏你还是村长的儿子,这么没有胆子。”
    被虎子等人这么一说,吴耀祖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此时的他真的是又羞又愧,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他蜷缩在地上,双手捂住脸,一边哭一边念叨:“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太害怕了……”
    许平走过去,看著他狼狈的样子,脸上显出一抹嘲讽,语气詼谐的说道:“吴耀祖,我记得你之前不是挺能耐的吗?
    不是说我不敢抓你,不是说你爹能救你妈?怎么,现在连尿都给下厨来了,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原来是个胆小如鼠的怂包啊。”
    “许大哥……许大哥,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是真的知道怕了,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我再也不敢了。”吴耀祖哭喊道。
    “这样,你看这样行不,只要你放了我,那水渠的事情,我一定帮你给我爹说,我爹最听我的了,我保证我爹肯定会同意。”
    “许平,只要你饶了我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跟陶寡妇往来,水渠的事情我也帮你,你看行不行,求你了,放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