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看著他们,语气平静的说道:“我是清河村的许平,来找你们村长吴勇的,和你们没有什么关係。”
    许平现在可是干警,自然没有必要和这些村里的街溜子多废话。
    “许平?”
    为首那个男青年听到他的名字以后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几分不屑的笑容。
    “哦,我知道你,就是那个在县里面当警察的清河村小子,听说你立了功,了不起啊!”
    他身边的几个青年也纷纷笑起来,语气里嘛事嘲讽。
    “一个清河村的穷小子,靠著运气好当了警察,怎么跑我们村来耀武扬威来了?还要找我们村长?”
    “许平,这里是丰华村可不是清河村,你们村的人怕你,我们可不怕。”
    “找我们村长?你有这个资格吗?”
    对於几人的挑衅,许平丝毫没有在意。
    自己以前也是他们这样不知道天高地厚。
    真要是和他们认真点,分分钟就要跪在地上哭爹喊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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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许平也只是冷笑一声:“我再说一遍,我是来找你们村长的,你们在这里扯閒篇就给我好好扯閒篇,要是再多废话,我就请你们去县公安局的食堂吃饭怎么样?”
    此话一出,许平周身的气场瞬间爆发出来。
    身为干警,许平现在也算是自带威严。
    加上他也没少收拾一些犯罪分子,对於这几个街溜子,那也算是猫爪老鼠了。
    嚇得这几个青年瞬间收敛起笑容,露出几分畏惧之色。
    他们虽然囂张,但也清楚许平是县公安局的人,手里是有权力的,真要是闹起来,他们根本不是对手。
    那个为首的年轻人估计也是担心许平真的抓他们去县公安局食堂吃饭,所以赶紧站起身陪笑道:“许大哥,我们几个就是说笑呢,您可別和我们一般见识。
    这样,我带去找我们村长,吴村长现在就在村委办公室呢,我带路我带路。”
    说完,他转身就在前面带路。
    许平见状,也懒得和他一般见识。
    这种人用老话形容就是欺软怕硬。
    你要真给他上点强度,他分分钟就服软给你看。
    因此,许平也懒得和他废话跟在他身后就朝著村委办公室娶了。
    一路上,许平也是趁机观察了一下丰华村的情况。
    不得不说,丰华村现在还真就是人丁兴旺。
    仗著人多势眾,就囂张跋扈欺负清河村的人。
    抢占清河村的水源,这个事情今天许平是一定要好好和吴勇说说的。
    大概走了有个十分钟,男青年带著许平到了丰华村村委办公室门口。
    就在这时候,办公室房间门打开。
    从里面走出来一个穿著中山装,戴著眼镜的中年男人。
    男人斯斯文文,一看就知道是读过书的。
    那人见到许平后也是愣了一下,但隨即就走上前来,语气平淡的问道:“你是谁?”
    “刘会计,他就是清河村的许平。”带许平来的男青年赶紧说道。
    闻言,刘会计这才上下打量了许平一眼,隨后说道:“你是来找吴村长的是吧?”
    “嗯。”许平点点头。
    刘会计没说什么,只是示意许平和自己进办公室去。
    许平点了点头也没有说话,跟著刘会计进了办公室。
    “村长,许平来了!”
    一进屋,刘会计就对著里面喊了一声。
    似乎是篤定了许平会来找他们一样。
    屋內,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接著,只见一个身材微胖满脸油光的中年男人,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
    此人正是丰华村村长吴勇。
    这吴勇自从当了村长以来,可以说是囂张跋扈自私自利。
    他一直都觉得丰华村人丁兴旺,比隔壁清河村那可是强太多了。
    清河村人少,男丁就更少。
    那你们要那么多的水干嘛?这些水还不如给咱们丰华村更好。
    也是因为他脑子里有这样的想法,所以这一次才会带头强行將原本属於清河村的上游水渠给改道到他们丰华村去,
    他这么做,一方面自然是为了丰华村春耕,而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彰显他这个丰华村村长的能力。
    向大傢伙表明,自己当村长是绝对能够带著丰华村的大傢伙过上好日子。
    但別看吴勇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实际上,刚才吴勇在听到刘会计介绍眼前之人就是许平的时候。
    其实他的內心也是慌得一批的。
    对於许平的大名,现在谁还没有听说过?
    別的不说,就单单许平在县公安局立功,成为正式在编干警这件事情,这十里八乡那可是早就传遍了。
    只不过,吴勇认为许平应该不会为了这么点小事情,亲自跑来找他的麻烦。
    可谁会行到,许平竟然真的来了还是亲自来找他谈水渠的事情。
    吴勇的心里说不害怕那是假的。
    他虽然囂张,但也知道县公安局的干警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如果许平真要和他较真,闹到公社去,甚至闹到县里去。
    他肯定討不到好,甚至有可能直接丟了村长的职位。
    但不管怎么样,他身为丰华村村长,毕竟也是为了自己村子办事。
    就算许平是干警,他也不怕。
    自己村子里人多,只要自己振臂一呼,大傢伙肯定也要站在自己这一边。
    到时候,你许平就算是干警又有什么用?
    总不能我们抢水浇地,你还要抓我去坐牢吧?
    也没有这个道理不是。
    而且,水渠也已经改道了,丰华村也用上了谁,他可不会轻易將水还给清河村的人。
    更何况,身边还有刘会计等人,还有几个村委工作人员都在看著他这个当村长的。
    吴勇若是现在怂了,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威信可言。
    到时候他还怎么在丰华村立足?
    想到这里,吴勇心中虽然也担心,但终归还是鼓起勇气准备和许平谈判。
    “哎呀,这位就是许平同志啊?还真是久仰大名,年少有为啊,不知道许平同志今天来我丰华村有什么指教?”
    吴勇一边说,一边招呼许平坐下说。
    许平也没客气,顺势就坐在一张椅子上。
    见状,吴勇这才明知故问道:“不知道许平同志,你这百忙之中抽空到我们这小村子来,有什么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