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平的声音有些沙哑。
    但他的目光却异常的坚定。
    “我知道,从前是我浑,我是畜生,我不是人,让爹娘,让媳妇还有大嫂对我寒透了心,你们不相信我,我无话可说。
    但我想说的是,这一次我是真的改了,从今往后,我但凡再碰一次赌,我就自己打断这双腿。”
    说到这里,许平目光落在抱著女儿的苏丽身上。
    “媳妇,你就相信我一次,就一次,若我再犯,不用你说,咱们立马离婚,你带著丫丫走,我找个山崖跳下去,不连累你们母女。”
    院子里的气氛安静得嚇人。
    在场几人都没有说话。
    只有女儿丫丫被这沉重的气氛给嚇得小声哭泣。
    苏丽的身子微微颤抖,却始终没有说半句话。
    许平不怪他们,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用,必须要拿出实际行动。
    隨后,许平目光又落在了大嫂李秀兰的身上。
    他的声音充满悔意:“大嫂,以前你对我的好,点点滴滴我都在记在心里,是我对不起你和大哥。”
    他的喉头滚动,终於將上一世压在心底一辈子的愧疚说了出来。
    “你和大哥当初怀了娃,没保住本就伤身,娘攒下那点鸡蛋和细粮本来是给你补身子的营养费,我却编瞎话骗走,拿去赌,我不是人,我是畜生。”
    许平说完,狠狠地朝著自己的脸上抽了两巴掌。
    那清脆的响声,像是一根刺一样地扎进李秀兰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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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眼圈一红,別过脸去却没有再讥讽。
    “算了,都过去了,提那些干啥。”
    大哥许强见许平如此,赶紧劝道:“二弟,你知道错就好,营养费的事情別提了,你好好过日子就行。”
    “不行。”许平抬头眼神坚定地看著大哥:“大哥大嫂,我之前问你们借的钱,我一个月內肯定还清,绝不拖欠。
    往后我好好上山找货,绝不再碰赌,一定给你们一个交代。”
    说完,许平竟然是对著家人深深的磕了一个头。
    看著许平这样,李秀兰心中不忍。
    她並非真的想要和许平撕破脸老死不相往来。
    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
    可想到刚才他揍得耿波满地找牙的场面,心里也是有了一丝动摇。
    “许平,你说这些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只希望你別再祸害苏丽娘俩了。”
    此时,一直抽著烟默不作声的许大能这才站起身踹了许平一脚。
    “臭小子,起来,给我记住今天说的话,你若是再犯浑,我就当没你这个儿子。”
    得到父亲的允许,许平顺势站起身。
    一家人这才终於是缓和了气氛继续吃饭。
    吃过晚饭。
    送走家人。
    院子里就剩下许平一家三口。
    为了宽妻子的心,苏平主动收拾桌子。
    苏丽则是抱著丫丫进了屋。
    但全程没有和许平说半句话。
    许平心有愧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去刷碗。
    没一会,里屋传来一阵哗哗的水声。
    许平靠著门框处,目光透过缝隙看清了里面的情况。
    乌黑的秀髮湿漉漉地搭在白皙的香肩上,秀丽的身影,修长的手臂以及胸前那凹凸有致。
    无不展现出女性酮体的美!
    说起自己媳妇苏丽。
    许平可是记得很清楚。
    妻子原本是城里书香门第的姑娘。
    当年,被他花言巧语哄骗,不顾家人的反对下嫁过来。
    原本养尊处优的大家闺秀,如今却跟著他在泥地里操劳。
    双手早已经磨出厚厚的茧子。
    衣裳也打满了补丁。
    然而,对於这一切,妻子却始终任劳任怨,將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
    想起上一世自己那些混帐事。
    许平心中对老天爷的感激又多了一分。
    能给自己一个重来的机会,这是多少人望而不得的?
    水声渐停。
    不一会,苏丽裹著粗布,擦拭著自己湿漉漉的头髮。
    许平看得喉头髮紧,刚想要上去帮忙。
    苏丽却侧身躲开,径直走到炕边给丫丫盖好被子。
    许平收回手,心中满是酸楚。
    但他也明白,与媳妇修復关係的事情急不得。
    等丫丫熟睡后。
    苏丽这才坐在炕边开了口:
    “家里的粮缸快空了,剩下那点东西够吃两天就不错了。”她顿了顿,语气里带著无奈:“实在不行,我明天回趟娘家討点,总不能让丫丫饿著吧。”
    听到这话,许平心里一慌。
    上一世,他曾冒充苏丽的名义,去老丈人家里骗钱赌,被老丈人当场抓著挨了一顿打。
    並且,老丈人还放话说再敢上门就打断他的腿。
    也因为这件事情,苏丽在娘家直接抬不起头。
    “不行!”许平赶紧阻止:“不能去找爸妈,这件事情我去想办法。”
    苏丽抬眼看著他,眼底里满是嘲讽:“你能有什么办法?再去赌?还是去偷去骗?”
    “媳妇,我去上山,一定有办法的。”许平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明天再去宝山,能挖点山货换粮食,实在不行还有野菜野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和丫丫挨饿的。”
    听到这番话,苏丽却丝毫不信。
    “那宝山能有多少东西?全村人都盯著,许平,我累了,不想再相信你的花言巧语。”
    说完,苏丽躺下背对著他,声音非常决绝:“要是三天內没粮食,我就回趟娘家。”
    许平看著她单薄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愧疚。
    他轻轻地躺下,从身后抱住她。
    苏丽身体一僵,想要挣扎。
    “媳妇。”许平的声音贴在她的耳边,语气里带著恳求:“就一次,就信我这一次,如果我做不到,离婚,我主动离!”
    说完,许平的手轻轻地抚过她的腰肢。
    原本还在挣扎的苏丽,渐渐地停止了。
    泪水在她的脸颊上划过,浸湿了枕巾。
    许平低著头,亲亲地吻了上去。
    苏丽闭著眼睛,身体虽然有些抗拒,但却再也没有推开他。
    上一世,许平无数次梦见这一天,梦见这样的场景。
    他只感觉自己心中那团熄灭依旧的火焰彻底燃烧。
    他的手轻轻將苏丽身上的包裹著的粗布脱了下来。
    炽热的酮体,温度瞬间传导许平的身上。
    他只感觉气血瞬间上涌。
    这一刻,他上一世不知道等了多少年。
    下一秒,两人的身影终於是交织在一起。
    屋子內,夹杂著男人的低吼以及女人的喘息声。
    “媳妇,相信我……我这一次不会让你失望……”
    “嗯……呜……嗯……”
    经过一番折腾后,苏丽累得睡了过去。
    她的眉头依旧紧蹙。
    许平则是轻轻帮她盖好被子。
    低头在她的额头上吻了下去。
    接著,许平悄悄地穿上衣物离开了家。
    一头扎进黑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