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海量的信息和一股霸道绝伦的力量瞬间涌入楚风的四肢百骸。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投入了熔炉,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都在被疯狂地淬炼、重塑!
    咔嚓!咔嚓!
    他体內的瓶颈,如摧枯拉朽般被接连衝破!
    炼体境一重……五重……九重巔峰!
    轰!!!
    聚气境,突破成功!
    接下来,他的境界还在一路飆升……
    不知过了多久,当楚风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已是夜色深沉。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轻轻一握,空气中竟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他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內那股汹涌澎湃、与之前判若云泥的力量。
    “这就踏入通脉境了么?”
    楚风喃喃自语。
    根据原主记忆,这个世界武道境界分炼体,聚气,通脉,先天,金丹,元神,洞虚,宗师,天象,通玄,法相,天人十二个境界,每个境界分为九重。
    而如今他已经踏入了通脉境一重,体內诞生了真气,配合神魔霸体,纵然通脉境九重也能一战,在大乾年轻一辈也算是佼佼者了,当然和叶红鸞那个女杀神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隨即,楚风转头看向身旁,双儿正沉沉地睡著,长长的睫毛上还掛著幸福的泪珠,嘴角微微上扬。
    楚风心中一柔,低头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动作,双儿嚶嚀一声,缓缓醒来,看到楚风近在咫尺的脸,顿时羞得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楚风轻笑一声,翻身而上。
    “春宵苦短,再来。”
    ……
    当他再次神清气爽地走出房间时,一道身影正静静地立在院中,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是楚天龙。
    楚天龙看著他,眼神复杂,最终冷哼一声:“还真是死性不改,连自己的丫鬟都不放过。”
    “切,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楚风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径直向外走去,“我出去逛逛。”
    “慢著。”楚天龙叫住了他。
    一个身穿青衣,身形矫健,面容冷艷的女子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
    “这是青鸟,从今天起,她会贴身保护你。”
    楚风瞥了青鸟一眼,还没等他开口,脑海中灵儿的声音就尖叫了起来。
    “主人!主人!是青鸞血脉!虽然很稀薄,但绝对是上古神鸟青鸞的血脉啊!大补!这可是天大的补品啊!”
    楚风:“……”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对楚天龙点了点头:“知道了。”
    隨即,他带著新出炉的绝色保鏢,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镇北侯府。
    目的地,正是他昨晚差点丧命的地方——
    教坊司!
    他可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有人想让他死,那在对方再次动手之前,他要先去把这条毒蛇给揪出来!
    夜色下的京城,繁华依旧。
    尤其是作为销金窟的教坊司,更是灯火通明,人声鼎沸,靡靡之音传出数里。
    楚风一身锦衣,手持摺扇,身后跟著面若冰霜的青鸟,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而他一出现,原本喧闹靡乱的大厅,瞬间安静了一瞬,紧接著,便是压抑不住的窃窃私语。
    “快看,那不是镇北侯府那个废物吗?听说昨晚被人打得半死,今天居然又来了?”
    “嘖嘖,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刚从鬼门关回来,就又来这种地方鬼混。”
    “小声点!他爹可是楚天龙,你想死啊!”
    议论声中,一个穿著华丽,身段丰腴的半老徐娘快步迎了过来,正是教坊司的老鴇,凤妈妈。
    她看到楚风,脸色明显一僵,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但很快便被职业性的嫵媚笑容所掩盖。
    “哎哟,这不是楚世子么,昨晚的事可把妈妈我给嚇坏了,您身子没事吧?”
    楚风停下脚步,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歪著头看她:“怎么,你很希望我有事?”
    凤妈妈心臟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容差点没掛住,连忙用香帕扇了扇风,娇嗔道:“世子爷说的哪里话,您可是我们这儿的贵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妈妈我这教坊司还开不开了?”
    “最好是这样。”
    楚风淡淡地说了一句,眼神却像刀子一样,颳得凤妈妈心头髮毛。
    就在这时,一个不合时宜的嘲讽声从不远处传来。
    “哟,这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楚世子吗?听说昨晚为了个女人,被人打得像条死狗,今天还有脸出来晃悠?”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锦袍,面色轻浮的年轻公子,正端著酒杯,满脸讥誚地看著楚风。
    “是吏部侍郎家的公子,王冲。”有人认出了他。
    楚风看著对方,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有关对方的记忆,
    此人的父亲吏部侍郎王海,乃是当朝右相的门生,而这个右相一直便和身为左相的楚风爷爷不对付,
    那右相之孙白不凡更是楚风的死对头,而此人乃是白不凡的狗腿子,此刻见到楚风,自然是想上来踩一脚,藉机討好其主子。
    楚风掏了掏耳朵,仿佛没听清,懒洋洋地问道:“说完了?”
    王冲一愣,隨即冷笑:“怎么?我说的不对?你这个废物……”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毫无徵兆地响起!
    王冲整个人被一股巨力抽得横飞了出去,撞翻了一张桌子,滚落在地,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高高肿起,嘴角溢出鲜血,混著一颗断裂的牙齿。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著缓缓收回手的楚风。
    这……这还是那个被人打了只会回家哭诉的废物紈絝吗?
    他……他敢当眾打人?还打的是吏部侍郎的公子!
    “你……你敢打我?!”王冲捂著脸,又惊又怒地嘶吼道。
    楚风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他,慢悠悠地走上前。
    啪!
    又是一记更加响亮的耳光,抽在了王冲另外半边脸上。
    这一巴掌,直接將他抽得晕头转向,两眼发黑。
    “打了,又怎么滴?”楚风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再多说一个字,我让你这辈子都说不了话。”
    王冲对上楚风那双冰冷漠然的眸子,浑身一个激灵,后面的狠话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那眼神,根本不像是一个紈絝,倒像是……像是从尸山血海里走出来的杀神!
    楚风不再看他,转身对已经嚇傻的凤妈妈说道:“把昨天那个花魁,给我叫到天字一號房。告诉她,本世子今天火气很大。”
    那凤妈妈连忙说道:“世子,抱歉,昨日那位花魁突发恶疾已经去世了!”
    “死了?”
    楚风神色一滯,隨之想到了一个词:杀人灭口。
    这幕后之人的手段还真是够狠的,
    而后那凤妈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教坊司还有其他花魁,要不给世子看看?”
    “行吧!”
    楚风撇了撇嘴,
    既然来都来了,那不玩一玩,又怎么对得起他这大乾第一紈絝的身份。
    说罢,他看也不看周围噤若寒蝉的眾人,径直带著青鸟,朝著楼上雅间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大厅里才猛地爆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
    “疯了!楚风这小子是疯了!”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了?”
    而被抽成猪头的王冲,在下人的搀扶下,怨毒地盯著楼梯口,眼中满是滔天恨意:“楚风!你给我等著!我这就去找白少!今天不弄死你,我王字倒过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