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江恆又仔细体悟了一番炼体实力提升带来的各种变化。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走出修炼密室。
    灵宠白月也从地上爬起来,摇著毛茸茸的尾巴,连忙跟了上去。
    “恭喜六哥,修为再进一步。”
    才出密室,袁锦便迎了上来,手里拿著早就准备好的乾净衣物。
    这位身材娇小、容貌俏丽清秀的少女,已经在密室外等候多时了。
    她见江恆满脸笑容、神采奕奕,便知道六哥此次闭关定是突破了,心里也跟著高兴。
    隨后,袁锦仔细地为江恆擦乾身体,並服侍他穿上衣服。
    三年前,在她刚刚得罪瞭望月谷那位假丹真人的玄孙、走投无路之时,叶慕婉便提出让她来江恆身边服侍。
    起初她是不愿意的。
    她好歹也是中品灵根、望月谷的外门弟子,虽然不算出眾,但也从没想过要去给一个散修当侍妾。
    但考虑到自己当时的处境,再加上她对江恆的感官並不差,而且江恆又是一阶上品丹师,有真本事在身,她最后还是点头了。
    只是,心底依旧有一些不甘心。
    但后来,她亲眼看见宛如天仙一般的叶慕婉,都对六哥如此倾慕、言听计从,她心里那一点不甘心便烟消云散了。
    如今三年过去,她对江恆早已倾心。
    因为隨著对江恆的了解逐渐加深,她才发现这位六哥隱藏得竟如此之深,绝非池中之物!
    从表面上看,江恆不过是个资质平平的普通散修。
    可实际上,她这位六哥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已经踏入了炼气八层的境界。
    这样的修炼速度,放在整个太炎仙城都算得上出类拔萃,足以与那些拥有上品灵根的修士比肩。
    更难得的是,他还熟练掌握了炼丹、画符两门一阶上品的技艺,隨便哪一样拿出来,都够寻常散修成为炼气期修士中顶尖的存在。
    而最让袁锦震撼的,还是丹道上的造诣。
    她曾亲眼目睹江恆炼出一颗二阶下品的丹药。
    那炉火纯青的手法、精准到近乎苛刻的火候掌控,至今回想起来仍让她惊嘆不已。
    这意味著,只要六哥日后能成功衝击筑基,必然有实力成为真正的二阶丹师!
    到那时,別说太炎仙城,就算放眼整个虞国修仙界,也算得上是一號人物了。
    且如今,六哥都能称得上是准二阶丹师。
    袁锦曾暗暗比较过,在望月谷,那些被师门长辈寄予厚望的师兄师姐们,能和六哥比肩的,真是一个也没有。
    甚至於,在內心深处,她觉得六哥比叶慕婉还要强上一些。
    因为六哥的资质確实普通,不是什么地灵根、天灵根,没有特殊体质,更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背景靠山。
    他纯粹是靠著自己的手段和毅力,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而叶慕婉呢?
    不仅身负上品灵根,更拥有与望月谷传承极为契合的月华之体,天赋本就出眾。
    两相比较,袁锦自然觉得六哥不输於她,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一筹。
    所以她也常常在想。
    若六哥能筑基成功,那她作为侍妾,地位也会水涨船高。
    到那时,別说望月谷的外门弟子,就算是內门弟子见了她,也得客客气气的。
    然而,让袁锦鬱闷又幽怨的是,六哥將自己精心炼製的养顏丹全都送给了她,却从来不肯碰她,还三天两头往对面的听竹苑跑。
    这让她怎么都想不通。
    和那一老一小相比,她到底哪里差了?
    养顏丹虽然不如传说中的驻顏丹那般神奇,但每隔几年服用一颗,也能达到近乎驻顏的效果。
    如今她才二十多岁,正是女子最好的年华,容貌身段都还如少女一般娇嫩。
    她曾对著铜镜照过无数次,自己该有的地方一样不缺。
    这哪里差了?
    此刻,江恆並不知道袁锦心里在想什么,就算知道了,也根本不在意。
    他当初愿意收留这个妹妹,本就不是因为什么儿女私情。
    说到底,主要是看在叶慕婉的面子上。
    毕竟袁锦在望月谷是为了替叶慕婉解围,才得罪了那位假丹真人的玄孙。
    除此之外,他们几个共济会的成员,在老五袁鲤离世之后,都曾许下承诺,要帮忙照顾一下袁锦这个妹妹。
    承诺既出,自然要守。
    至於这几年为什么始终没有碰她,原因也很简单。
    袁锦刚来的时候,他分明察觉到这丫头有些下意识的抗拒。
    既然如此,那他肯定不会强迫。
    在家里不能放鬆,去听竹苑鑑赏宝贝也是一样的。
    当然,袁锦並非没有用处。
    她可以帮著打理洞府、照料灵宠、取送信件之类的琐碎事,能为他省下不少时间,让他能专心修炼和炼丹画符。
    江恆穿好衣服,便留下眼神幽怨的俏丽少女,径直去听竹苑鉴宝去了,
    小丫头想指望他主动,不可能!
    ……
    江恆轻车熟路地穿过洞府的防御阵法,从后门进入了听竹苑。
    三年前,他借叶慕婉之手,帮李冰雁解决了玄河商会的契约问题。
    可那位美妇人却有些看不清形势,见他与叶慕婉关係亲密,竟直接要与他两清。
    实际上,江恆心里清楚得很,李冰雁內里藏著的心思,是想让他服软妥协,主动去哄她。
    所以他没有纠缠,果断转身离开,让李冰雁好好认清一下形势。
    果然,没过两个月,李冰雁就坐不住了。
    她备了一桌宴席,亲自登门来请他过去。
    那天她穿了一身素雅的衣裙,眉眼间带著几分央求和討好,说话时声音都比平时低了几分。
    江恆看著美妇人那副惹人怜惜的模样,便小小地服软了一下。
    毕竟他也不是什么无情无义之人。
    而且,他还要完成李通的遗愿——【让孙女安度晚年】。
    李冰雁如今经营的灵符铺子,全靠他提供货源。
    他若是真狠下心来与之两清,那李冰雁就彻底失去了在太炎仙城的立足之本。
    没有稳定的灵符供应,铺子撑不过三个月就得关门。
    到那时,李冰雁恐怕很难安度晚年。
    更何况,还有一件更关键的事。
    江恆一直想联繫上李冰雁认识的那位二阶丹师,请对方出手为他炼製筑基丹。
    这是关乎他未来修行之路的大事,半点马虎不得。
    如今这层关係还未打通,他当然不能狠下心。
    另外,就是考虑到那一次鑑赏到的宝贝確实不错。
    所以他当时就跟著去了听竹苑。
    后来发生的事,也证明了他的想法没错。
    因为加装隔音阵法,李冰雁那一晚特別放得开。
    哭喊求饶的声音被阵法牢牢锁在房间里,也让他体验到了和兰姨完全不同的滋味,至今想起来仍觉得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