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想干什么?”
    王小虎已经勉强爬起来了。
    他靠在桌子腿上,两只手撑著地面。
    隨著何雨柱犹如一尊鬼神似的不断逼近,王小虎只能不停的往后退。
    这一刻,他的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睛更是瞪得溜圆。
    当真跟见到鬼一样!
    “你……你別过来……”王小虎的声音开始发颤,早已没了刚才那股狠劲儿。
    “你刚才不是突然支棱起来了吗?”
    何雨柱走到光头面前,没有一点迟疑。
    只见他弯下腰,接著抓住光头的右脚踝。
    王小虎还想挣扎,可腿还没抬起来,何雨柱的脚就已经踩了下去。
    咔嚓!
    “啊——”
    王小虎的惨叫声比其他五个人加起来都要大。
    他抱著腿,在地上疯狂的打滚。
    额头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汗珠子跟下雨似的往下掉。
    何雨柱等王小虎足足滚了两圈后,立马一脚踩在他的胸口上,將其钉在地上。
    王小虎丝毫动弹不了,因为何雨柱的脚就像一根铁柱一样坚硬沉重。
    最后,王小虎只能仰著脸,一脸惊悚的看著何雨柱。
    “你哥是谁?”何雨柱冷冷问道。
    “我……我哥……”
    王小虎的嘴巴张了张,但愣是没有说出一个完整的人名来。
    因为此时王小虎看著何雨柱那张平静的脸,心里头像是有个什么东西碎了。
    眼前这个人比自己更像混混,因为他更狠,更不讲规矩。
    王小虎在黑市混了这么多年,什么人没见过?
    有见过狠的,但没见过这么狠的。
    打完了,抢完了,还要打断腿。
    现在还要追问“你哥是谁”。
    这根本不是在问话,这更像是在告诉自己——你搬谁来都没用。
    “没……没有哥哥!”王小虎近乎是带著哭腔说道,“我没有哥哥,我……我那是骗你的!这里的东西你拿走就是了,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
    “呵呵!”
    何雨柱低头看著他,先是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
    这傢伙已经被废掉了一条腿,相信应该以后也翻不出什么风浪来了。
    何雨柱隨即把脚从王小虎胸口上移开,接著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棉袄上的灰。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
    何雨柱冷冷的看了王小虎一眼。
    隨后转身走到桌边,把煤油灯吹灭了。
    屋里一下子黑了,只有月光从窗户纸透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的光。
    地上那几个人还在呻吟,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何雨柱推开门,走进了院子。
    颯颯——
    毕竟是十二月的四九城,所以哪怕只是一阵微风吹来,也是很有威慑力的。
    冷风灌进脖子里的那一瞬间,何雨柱立马缩了缩脖子。
    只得把棉袄领子竖起来,这样才稍微好受一些。
    此刻,院子里黑漆漆的,只有月光提供了一些微弱视角。
    何雨柱急忙抱著虎鞭酒,然后抬著自行车出了院子。
    眼下四周没人,何雨柱立马將虎鞭酒放进了系统空间。
    紧跟著,他便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开始沿著来路往回骑。
    胡同里还是那么静,只有车轮碾过青砖的声音。
    咕嚕咕嚕的。
    但很快就在夜风里慢慢散了。
    何雨柱一边快速骑行,一边摸了摸贴身的兜。
    钱还在,票还在,鼓鼓囊囊的,隔著棉袄能清晰的感觉到。
    “再加上那十斤虎鞭酒……”
    何雨柱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这一次收穫可不是一般的丰盛。
    五斤棉花票到手了,买棉袄的事儿算是彻底解决了。
    还有粗粮票两百多斤,白面票五十来斤。
    虽然何雨柱系统空间內已经种植了小麦跟玉米,不过现在毕竟是票证时代,不管是粗粮票还是细粮票,那都绝对是有用处的。
    还有就是那五百多块现金,加上自己存的那两百多,这都快八百了。
    这个年月,八百块钱是什么概念?
    至少何雨柱在未来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是不需要再为钱发愁了。
    最后就是那瓶虎鞭酒,用料扎实。
    虽然还需要等待七天才能喝,不过何雨柱根本也不急於这一时。
    “王小虎?我看是送財童子。”
    何雨柱骑著车,嘴角翘得老高了。
    同时,心里头也开始琢磨著回去怎么花这些票。
    棉袄是头等大事,明天就去百货商场买新棉袄。
    至於白面票,留著元旦给雨水做白面馒头。
    粗粮票留著慢慢吃,反正空间里的粮食月底也能收了,不缺吃的。
    至於工业券跟鞋票嘛,何雨柱想了想。
    鞋票先留著,工业券可以用来买一双皮鞋。
    说来也奇怪,这布鞋对应的是布鞋票,胶鞋对应的是胶鞋票。
    偏偏这皮鞋,对应的则是工业券,而且还不少,买一双皮鞋需要一到三张工业券。
    何雨柱摇了摇头。
    在骑行了好一会儿后,何雨柱终於拐进了南锣鼓巷。
    后半夜就要过去了,意味著天快亮了。
    这院子的大门一般情况之下是不锁的。
    不过,倘若发生了自行车的车軲轆被偷,闹出有小偷这一类的事儿,那就难说了。
    何雨柱推著自行车进了院门,院里静悄悄的,全院的人还在睡梦里。
    他把车停在门口锁好,然后轻手轻脚地进了屋。
    开了灯后,何雨柱把钱和票归拢好,然后跟虎鞭酒一起直接放在系统空间里。
    做完这一切后,何雨柱才睡下。
    ……
    次日一大早,何雨柱跟往常一样醒来的很早。
    虽然有些疲惫,毕竟昨晚睡的时间很少,不过问题不大。
    简单的洗漱完后,何雨柱从空间里拿出俩窝头便出了门。
    正好撞见易中海也出门。
    “柱子,咱俩一起走?”
    似乎上一次的“造谣”没有让易中海记恨。
    这不,易中海居然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他不仅仅主动跟何雨柱打招呼,还提议一起走。
    “行!”何雨柱倒也不是非得跟易中海老死不相往来,既然他一个老大爷主动提出,何雨柱也无所谓,便点了点头。
    隨即,二人一同出了院子。
    “柱子,我那边已经买了一些食材,今晚你来我这儿,好好给后院的聋老太做一桌子菜。”
    不过这才没走几步路,易中海便暴露了自己的目的。
    “行!”何雨柱先是笑了笑,然后也没有拒绝,“之前说好的嘛!”
    “那就好!”易中海见何雨柱答应得很乾脆,似乎舒了一口气儿,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轻鬆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