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华,距离咱们这儿最近的黑市是在哪儿?”何雨柱急忙问道。
    “东直门那边的胡同里,半夜才开市。”马华稍微思忖了片刻,然后说道,“不过师父,您要是去的话,可得千万小心,那里云龙混杂,什么样的人都有。”
    何雨柱点了点头,接著拍了拍马华的肩膀:“行了,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明儿见。”
    “嗯!”马华应了一声,然后转身回了胡同。
    何雨柱则是骑著车开始往南锣鼓巷走,同时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黑市,半夜,东直门。
    当然,何雨柱不知道一斤棉花票在黑市上到底卖多少钱。
    但是,就目前所听到的消息。
    一斤四九城粮票,正规渠道它不值钱,可在黑市上能卖到三块钱。
    棉花票比粮票更加稀有。
    所以,何雨柱推算一斤棉花票,大概售价在五元左右。
    “价格不是问题,问题是……”
    何雨柱有钱,家里还存著两百多块呢。
    可去黑市买东西,价格並不是最大的问题。
    “不能让人认出来。”
    何雨柱想了想,决定后半夜去。
    那时候夜深人静,街上没人,就算被人看见,黑灯瞎火的也看不清脸。
    ……
    回到院里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何雨柱把车抬进屋內后,接著洗了洗手,然后把饭盒从空间內拿了出来,顺带再从空间里取出两个窝头。
    白菜燉豆腐还是那个味儿,可他吃得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黑市的事。
    快速吃完饭后,何雨柱把碗筷收拾了,然后坐到床边,闭目养神。
    后半夜三点出门,现在还早,得先睡一会儿。
    他脱了棉袄,然后躺了下来。
    半夜两点,何雨柱醒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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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了一眼窗户外的院子,幸好今晚有月亮,路面上有一定的光亮。
    何雨柱赶紧穿上棉袄,接著从枕头底下摸出二十块钱,揣进贴身的兜里。
    二十块明显多了!
    不过黑市的东西贵,多带点钱,有备无患。
    何雨柱轻手轻脚地推开门,此时中院里黑漆漆的,全院的人都在睡梦里。
    何雨柱抬著自行车出了院门,然后悄没声息地消失在了胡同口的黑暗里。
    ……
    何雨柱骑著车,沿著墙根慢慢地走。
    四九城有好几个黑市,不过距离何雨柱最近的自然是东直门附近的那一个。
    没一会儿,何雨柱到了东直门。
    不过何雨柱没有停留,继续沿著城墙根往北走。
    那一带胡同多、住户杂,白天看著跟普通居民区没什么两样,到了夜里就不一样了。
    何雨柱骑车拐进一条窄胡同,空气里有一股阴沟的臭味。
    他放慢了速度,目光在黑暗里搜寻。
    找寻了片刻后,何雨柱终於在胡同深处发现了一个人影。
    那人站在一个门洞下面,身子靠著墙。
    他两只手插在兜里,一直低著头,像是在等人,又像是在躲风。
    穿著一件灰扑扑的棉袄,帽子压得很低,看不清脸。
    何雨柱骑车经过的时候,那人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又低了下去。
    “同志?”何雨柱骑著车来到那人跟前,小声喊了一下。
    “……”
    那人这才重新抬起头,帽檐下面露出一双小眼睛。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何雨柱一遍,然后往左右看了看,確定胡同里没其他可疑人,才开口道:“什么事?”
    “卖票不?”何雨柱同样也是低著头,然后小声问道。
    那人的眼珠子转了一下,嘴角也跟著动了一下。
    那不像是笑,更像是某种心照不宣的试探:“什么票?”
    “棉花票。”何雨柱答道。
    “……”
    那人沉默了两秒,接著又在左右看了看。
    然后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棉花票有是有,就怕你买不起。”
    “!”
    何雨柱心头一动!
    有就好,贵一点也无所谓。
    不过何雨柱面上还是不动声色,语气平淡:“多少钱?”
    “棉花票定量太少,比粮票、麵粉票都贵。”那人原本是伸出了三根手指,但很快又改成了七根,“一斤七块。”
    “!”
    在听到这个价格时,何雨柱心里头咯噔了一下。
    他早猜到黑市的东西贵,可没想到贵到这个程度。
    早知道,一斤麵粉票也才卖五块钱,而棉花票居然要七块。
    何雨柱一个月工资也才三十七块五,七块钱差不多是五天的工资了。
    可何雨柱没得选择,只能硬著头皮点点头:“行,我买了。”
    “……”
    那人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傢伙居然答应得这么痛快。
    於是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是了!
    能骑著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来黑市买棉花票。
    这人大概率是一个不缺钱的主。
    那人分析到这里的时候,当即转过身,然后往胡同深处走了几步,接著回头冲何雨柱招了招手:“跟我来。”
    何雨柱没有迟疑,骑著自行车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窄胡同,然后拐了两个弯,接著进了一条更窄的巷子。
    巷子尽头是一个四合院。
    院门半掩著,里头黑漆漆的,只有正房的窗户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其他几间屋子都是黑的。
    那人推开门,侧身让何雨柱进去,然后自己把门关上。
    正房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看不见里面,但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
    嘭嘭——
    嘭嘭嘭——
    那人走到正房门口,先是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一下,接著又敲了三下。
    很快,门从里面开了。
    那人先进去了,回头冲何雨柱使了个眼色。
    何雨柱把自行车停在门口,然后跟著走了进去。
    正房不大,一张八仙桌摆在屋子中间。
    桌上点著一盏煤油灯,火苗不大,所以整个屋子显得很昏暗。
    桌子后面坐著一个光头男人,三十来岁。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棉袄,领口敞著,露出里面一件灰色的旧毛衣。
    他的脸在灯光下忽明忽暗,给人一种很凶狠的感觉。
    屋子角落里还站著两个人,他们没出声,就那么杵著,像两根木桩子。
    带何雨柱进来的那个人走到光头旁边,弯下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光头听完后点了点头,那人就退到一边去了。
    接著光头抬起头看著何雨柱,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圈,然后不紧不慢地开了口:“你要棉花票?”
    “是。”何雨柱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