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一大早,何雨柱跟往常一样,早早就醒了。
    外头天光还是灰濛濛的。
    何雨柱穿好衣服后下了床,简单洗漱完后,他照例进系统空间转了一圈。
    黑肥地上的麦苗和玉米苗又躥了一截,绿油油的,齐刷刷地立著。
    不过月底才能收,还得等十来天。
    何雨柱退出空间,顺道从空间內拿出了两个窝头,还冒著热气。
    昨天剩下的,搁在空间里一晚上,跟刚出锅的时候一样。
    窝头里掺了白糖,甜丝丝的。
    “这玩意儿跟馒头真的没得比!”
    何雨柱现在嘴巴也是越来越刁。
    一级厨艺下製作的窝头,就算加了白糖,他也已经吃腻了。
    吃完收拾好,何雨柱推著自行车出了门。
    “柱子,今儿还是起得这么早啊!”
    这刚一出门,就撞见了易中海。
    他端著一个盆子,是准备去水龙头这儿接点水回去。
    “是啊!”何雨柱点了点头,“一大爷,我先走了。”
    说完,何雨柱抬著自行车穿过了垂花门。
    出了院子后,何雨柱便上了自行车,
    不得不说,这骑上车就是快。
    以前走路要二十来分钟,现在骑车,十分钟出头就到了厂门口。
    何雨柱把车锁在车棚里,接著拎著饭盒进了后厨。
    后厨里已经忙活开了。
    马华正蹲在墙角择菜,看见何雨柱进来,咧著嘴笑了:“师父,您来了!”
    “马华,看著没?”何雨柱点了点头,然后亮了亮车锁的车钥匙。
    “师父,你买车锁干嘛?”马华起先还没有反应过来,直到看见何雨柱正一脸得意的看著自己,他才回过神来,“师父,难道你买自行车了?”
    “!”
    马华这话一出,后厨內所有的人几乎同时转头看了过来。
    “永久牌自行车,一百六十块呢,贵得很。”
    此时不嘚瑟一下,更待何时?
    何雨柱声音很大,大到整个后厨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柱子,看来你这些年存了不少钱啊!”这首先开口的便是刘嵐了,“这有了自行车,再加上你是一个厨子,不知道会有好多姑娘被你迷住。”
    “你们还真別说。”这时候,李师傅靠了过来,“何师傅这面相貌似最近也变了一些,变得硬朗了许多,你们觉得呢?”
    “还真是耶!”马华顺著李师傅的话,好生观察了一番何雨柱的面相,眼珠子登时瞪大,“师父,您这眼袋明显小了不少,整个人看上去的確帅了不少呢。”
    “是啊!何师傅,你最近都做了什么,怎么越来越帅气了?”
    经由马华这么一说,大伙儿也才注意到何雨柱面相年轻了不少。
    纷纷出言询问了起来。
    “哈哈哈哈!”
    被人当眾夸讚,那绝对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儿。
    何雨柱颇为得意的笑了起来,然后解释道:“最近我一直都在练习八极拳,这是陈工教我的,看来效果不错,练完之后人也变得精神不少。”
    “八极拳啊?”
    眾人一听是练了八极拳,纷纷露出了期待的表情。
    “师父,您啥时候也教教我们唄?”马华急切的说道。
    “好啊!”何雨柱也不藏私,“下午有空的时候,我教你们两招。”
    “哎呦!柱子,你这练完拳后,性子也变大方了不少!”
    刘嵐见何雨柱居然一点都不吝嗇,也是很意外。
    “这有啥?”何雨柱笑了笑,接著系上围裙,然后继续说道,“只要有空,我还会教大伙儿一些川菜跟鲁菜,只要大家愿意学。”
    “师父,您太好了!”
    “柱子,难怪你最近这么受李厂长器重,这心胸我是比不了。”
    “何师傅,那以后就请你多多指教了。”
    现场所有的人都围了上来,向何雨柱表达了谢意。
    “谢谢!谢谢大家!”
    何雨柱也照单全收。
    当然了,何雨柱其实心里也有自己的一些小算盘。
    他现在是“一级厨师”,已经是最顶级的存在了。
    放眼全国,能达到这个级別的,估摸著一双手就能数过来。
    何雨柱不觉得后厨的这些人能在厨艺上超越自己。
    所以,何雨柱才会承诺传授他们一些厨艺。
    这样一来,跟大伙儿的关係就能越处越好。
    以后要是有什么事儿,大伙儿也能帮衬一下。
    “好了!”事儿已经说完了,何雨柱当即拍了拍手,“大伙儿都忙起来,既然吃公家饭,就得站好岗。”
    “忙起来!忙起来!”
    刘嵐跟著也吆喝了起来。
    大伙儿这才散开,各自忙各自的活儿去了。
    这时候,马华悄悄靠了过来。
    他压低声音,带著几分好奇:“师父,您那自行车票哪儿弄的?这玩意儿可比钱金贵。”
    “李厂长给的。”何雨柱笑了笑,然后说道。
    “师父,看来咱们厂长真是对你很器重啊!”
    “別贫了,赶紧干活儿!”
    ……
    中午吃完饭,何雨柱洗了手,跟马华说了一声“我出去一趟”,就出了后厨。
    他穿过车间,上了行政楼二层,走到李怀德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里面传来了李怀德的声音。
    何雨柱推门走了进去。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看文件,面前摊著一沓子材料。
    旁边放著一个搪瓷茶缸,茶缸上印著“抓革命促生產”几个字。
    他一抬起头,看见是何雨柱,脸上立马露出了笑意。
    他把文件合上,往旁边一推。
    “柱子?你怎么来了?来,坐坐坐。”李怀德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有事儿?”
    “厂长,有个事儿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何雨柱坐下来后也没绕弯子,直接是把棉花票的事儿说了出来。
    “棉花票啊……”
    李怀德听完后,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起来,变成了一种带著几分无奈的表情。
    他端起茶缸子喝了口水,但脸色依旧没有好转。
    “柱子,这事儿我还真就帮不了你。”李怀德的语气很诚恳,不像在推脱。
    “连您都没法子吗?”何雨柱继续追问道。
    “柱子,你得知道棉花票这东西,今年全四九城都紧张。”
    “城里头每人一年五两棉花票,五两能干什么?连一双棉鞋的棉花都不够。”
    “农村更惨,很多地方连定量都没有,冬天就靠一身硬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