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大壮被打发走后,唐鸣远开始在屋內搜寻电台和密码本。
    不过很可惜,他搜遍了整间屋子,都没有发现电台和密码本。
    然而唐鸣远也並不是一无所获,他在阁楼上发现了一个小皮箱。
    当他打开皮箱看清楚里面的东西后,他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惊呼出声地道:“竟然是磺胺!”
    磺胺是什么唐鸣远自然知道,它是一种消炎药。
    虽然它的药效比不上盘尼西林,可是当下盘尼西林並没有上市,所以磺胺就成了消炎抗菌的神药。
    正是因为磺胺的药效神奇,所以它的价格奇贵无比。
    再加上华国医学界目前还无法生產磺胺,每一支磺胺都得靠进口,所以这让它的价格更是贵上加贵。
    这么说吧,黑市上目前磺胺的价格堪比黄金,一瓶小小的针剂磺胺需要两根小黄鱼才能买到,而且还有价无市。
    正是因为如此,唐鸣远看到皮箱里躺著的二十瓶磺胺针剂,才会如此震惊。
    虽然在后世磺胺已经被药效更好的各种抗生素药品所代替,可是当下磺胺是唯一能救命的消炎药,万一他受伤或者生病了,磺胺可是能救他性命的。
    震惊之余,唐鸣远大手一挥,二十支磺胺连同小皮箱一起被他悄无声息地收进了隨身空间。
    收下磺胺之后,唐鸣远这才来到药店大堂的柜檯上。
    他將装钱的抽屉拉开,將其中的钱倒在了柜檯上。
    数了数,这些钱加在一起,有个几百块法幣。
    当即,唐鸣远招呼了一声在药店外警戒的行动队员:“你们都过来。”
    闻言,几个行动队员立刻围拢了过来。
    “兄弟们,今天晚上大家辛苦了。”
    唐鸣远对著眾人说道:“这些钱你们几个分掉,就当是你们的辛苦费,別忘了给梁杰他们几个留一份。”
    眾行动队员闻言瞬间激动了起来,柜檯上的钱少说也有几百块,平均分下来的话,每个人都能拿到五六十。
    五六十块啊!这都能赶得上他们两个月的薪水了。
    “谢谢队长!”
    眾人一边分钱,一边感激涕零地向唐鸣远致谢,老实说,他们从来没有捞到过这么丰厚的油水。
    就算有油水,那也是长官们的,只有等长官们吃饱了,才会从他们的指缝里流出一点来可怜他们这些冲在最前面的行动队员。
    从来没有一位长官向唐鸣远这么大方豪爽,收缴出来的浮財全部分给他们。
    此刻,分到钱的行动队员们都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好好效忠唐鸣远,不为別的,就因为唐鸣远將他们这些炮灰真的当兄弟对待。
    唐鸣远自然不知道他在无意间竟然收穫了一批效忠於他的拥躉,此时的他正准备回特务处。
    毕竟药店既没有电台密码本,也没有值钱的东西,待在这里纯粹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回特务处,毕竟这个案子也得向唐建民匯报。
    打定主意之后,唐鸣远对著一个叫罗通的行动队员说道:“你带两个人在这里盯梢,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刻向我匯报。”
    “是,队长。”罗通挺身经歷,满口应承了下来。
    唐鸣远回到特务处后,他径直去了唐建民的办公室匯报案情。
    咚咚咚!
    “进来。”
    得到唐建民的允许,唐鸣远这才推门而入。
    他快步来到唐建民面前,挺身立正道:“处座,卑职前来向您復命,仁丹药gg案的背后主谋已经抓回来了,此人名叫孙广和,是成贤街孙记中西大药房的老板。
    不过遗憾的是,药店里並没有找到电台和密码本。”
    “別遗憾,日谍机关的电台和密码本又不是地里的白菜,哪能这么容易缴获。”
    唐建民摆摆手,用安慰的口吻说道:“鸣远,这次多亏了你的慧眼如炬,发现了日本仁丹药gg上的秘密。
    告诉你个好消息,校长也知道了此事,为此他大大的夸奖了我们特务处。
    当然,也有不好的消息,那就是仁丹药的gg在全国各重要城市的街口都有贴gg,而且情况和金陵的一模一样,都是隱藏的指路牌。
    由此可见,日本人对我们国家的渗透有多么严重!”
    闻言,唐鸣远附和地点点头,唐建民说对了,日本人早就把华国渗透成筛子了,这是一个不爭的事实。
    两人再聊了一会儿案子,唐建民就让唐鸣远回去休息了,毕竟他今天可是忙了一天了。
    唐鸣远回到家中不多久,系统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每日情报已刷新,总共二条最新情报,宿主是否需要查看?】
    唐鸣远没有耽搁,立刻开始查看起了最新情报。
    【情报一:您昨天劫持过孙大壮问话,获得相关情报,孙大壮因为受到了惊嚇,回家后便发起了高烧,不过昨天傍晚发生的事,他一个字都没有人提起,很是守口如瓶。】
    【情报二:您昨天將孙记中西大药房柜檯上的钱分给手底下的行动队员,眾人对您很是感激,纷纷在心底发誓,要好好效忠您。】
    ……
    深夜,东华街28號,赵正恆的住所。
    书房里,赵正恆正靠在沙发上睡著了,这几天他一个好觉都没有睡过,每天都提心弔胆的。
    好在就在一个小时前,延州传来了一个好消息,党务调查处的埋在延州的钉子已经被拔出来了,他们金陵潜伏小组暂时安全了。
    就在赵正恆睡的正酣之时,突然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赵正恆瞬间就清醒了过来,他將眼镜戴在脸上,隨后说道:“进来。”
    话音落下,两个中年男人便推门进入了书房。
    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金陵地下党市委安全小组杨开山:“赵书记,老陈我给你带来了。”
    “赵书记,您这么晚叫我过来,是发生什么事了吗?”陈伟仁问道。
    “老陈,好消息啊!”
    赵正恆端起暖瓶给陈伟仁倒了一杯茶,他笑著说道:“老家刚刚发来电报,党务调查处埋的钉子已经被拔出,我们现在安全了。”
    “是吗?那可太好了!”陈伟仁由衷地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