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岳停顿片刻,继续道:“以你的能耐,神不知鬼不觉的处理掉,对你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靚坤转过身,看向戴岳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好不容易改邪归正,这傢伙喋喋不休,就像是一个恶魔,一直在蛊惑自己。
    居心不良。
    这个世界上,哪有神不知鬼不觉的事情,但凡是伸手触碰了,便会留下一丝的破绽,若是被人抓住把柄。
    那他辛苦建立的商业帝国。
    顷刻之间,便可能倒塌,被人连根拔起,基业被人拿走,他何必再冒险呢?
    “我出道的时候,你已经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双花红棍,小弟簇拥,一呼百应,还是一个臥底,黑白两道通吃。
    你为什么选择脱离社团呢?”
    戴岳闻言,面色骤变,再看向靚坤的时候,神情非常的凝重,訕訕一笑:“人老了,想要过平平淡淡的生活。”
    靚坤嗤笑一声,提醒道:“我不管你的背后是谁,想要拉我下水,我靚坤不会放过他,放著好端端的日子不过,非要鋌而走险,你觉得我是傻子吗?”
    “多少社团大佬,心心念念都在转型,当矮骡子是没有前途的,你知道,我也知道,那些江湖大佬同样也知道。
    只不过他们没有我的头脑罢了。”
    “我先走了,好好的经营你的酒楼,有些事情不是你一个情报贩子可以参与的,要不然这座酒楼会被我收回的。”
    等等!
    戴岳的额头上,冷汗直流,他不过是隨便提了一嘴,便引起了靚坤的误会,他是真的感到后背一阵发凉。
    现在的年轻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有脑子,他拿一点微末的伎俩,骗一骗年轻的菜鸟,真正知道他底细的人,才不会明目张胆的过来。
    討论什么机密的事情。
    能让他知道的要么是底下的小弟口误,无意中讲出来,要么是假消息,方便浑水摸鱼,没有看到大圈仔都在这里吃饭。
    戴岳眼看靚坤就要走下楼梯,赶忙站起来,朝著他一路小跑过去,拉著他的胳膊,解释道:“坤哥,我就是单纯的好奇。
    並不是有意打听消息,只不过是你崛起的时间太快了,快到让任何人都有些猝不及防。”
    呵呵...
    反话正听!
    戴岳这是明摆著告诉自己他的背后有人坐镇,让他投鼠忌器,不要踩过界,他能屹立不倒几十年,真的没有点手段。
    早就被人吃的一乾二净。
    骨头渣子都不会剩下。
    “既然来了,不如我们推心置腹的坐下来聊一聊,吃一下我做的饭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靚坤奇怪的眼神,盯著戴岳:“你既然已经暴露了,为何还要抓著我不放,我们两人有什么可聊的。”
    “你以为你是谁啊?”
    戴岳苦笑一声,解释道:“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跟坤哥聊,惹你不开心,可能连酒楼也保不住,但我也没有办法,有人想要打听你,我也只能硬著头皮询问了。”
    “有人?”
    靚坤的脑海之中浮现出无数的可能,觉得他幕后之人,十有八九是敌非友,如果是真的想要跟他交朋友。
    完全可以直接出面。
    互相利用嘛。
    何必找戴岳这个中间商呢?
    他看似跟黄炳耀熟悉,可老黄对他的態度,似乎有一抹淡淡的疏离的味道。
    独家!腐竹君专访及《港综:我靚坤,正的发邪》创作幕后,仅限。
    都是人精!
    没有脑子,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靚坤点头,重新坐到原来的位置,静静的等待著下文。
    戴岳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烟盒,递到靚坤的面前:“抽菸!”
    靚坤摇摇头:“不用,我不习惯抽別人的。”
    一些手段卑劣的矮骡子,想要控制他人,第一步便是做出一副示好的態度,给的是烟嘛?谁知道里面有没有添加其他的东西。
    大飞的儿子是怎么被东星的皇帝控制的,不就是从一根微不足道的烟开始的嘛?
    戴岳闻言,訕訕一笑,放下手中的烟盒。
    內心则是腹誹不已。
    “还真的是够谨慎的。”
    戴岳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之后,坦然的从烟盒里面抽出一根,吸了一口,表明自己的態度:“放心吧,没有添加乱七八糟的东西。”
    “坤哥!”
    “有人非常的好奇,你为何要跟商户签订安保合同呢?要知道港岛大大小小的社团,至今为止,都没有签订所谓的安保合同,唯有你一家,非常的独特,道上的人都在传你特立独行。”
    靚坤原本以为是什么隱秘的事情?
    今日一条街,明日一条巷子,每天辛辛苦苦的守著,谁敢炸毛,那些鬼佬不作为,我是不是可以投诉。
    哪怕他们装一装样子,也要將那些打杂的人给抓起来关两天。
    足够让我看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
    “第二,我的地盘稳固,很少有人敢踩过界,那些社团难道不想將自己的生意洗白,无非是交一些税罢了。
    只可惜,他们自己守不住,除了一些大一点的社团,可以守住自己的陀地之外,剩下的小社团,今天可能在荃湾,明天就被人赶到旺角,慈云山...他们没有本事,捞一票就跑,就像大圈仔,他们最靠谱的生存方式,无非是找一个金主在背后支持,或者是依附大一点的社团。”
    “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
    靚坤耐心的跟戴岳解释道,倒不是说他比较热心,而是他要摆明自己的態度,让戴岳身后的明白。
    自己懂法守法。
    想要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对付自己,他们还是有些太嫩了。
    如今!
    他更是確定了戴岳身后的人,十有八九是四大家族,或者是鬼佬,唯有他们才会对自己有些手足无措。
    不知道从哪方面下手。
    但凡有办法,便不是找戴岳出面,而是自己亲自带队,將他的场子贴上封条,就像当初因为洋酒的生意。
    撕破脸!
    直接动用两颗地位不低的棋子找自己的麻烦。
    奈何他们最后不仅一无所获,还將自己的命搭进去,这也是靚坤的反击,而且还不是自己亲自出手。
    戴岳点点头,笑著道:“你这个傢伙就是一个另类,你的生意版图,基本上都是正规的生意,对於那些偏门的生意,根本不碰,像什么贵利,马栏,这些字头惯用的生財伎俩。”
    靚坤闻言,嗤笑一声,这说话还是非常的克制,他不碰有的是人碰,何必坏了自己的名声,躲藏在暗处。
    在他的陀地做生意。
    谁敢不给他月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