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表情有些僵硬,低下头,不敢看靚坤的眼睛,在靚坤通知他一起分刮忠青社的时候,他选择了通风报信。
    这里面最为尷尬的一人,可能就是他了。
    看著十三妹跟韩宾吹捧靚坤,心如刀绞,可在赤裸裸的利益面前,他也只能陪笑,开口奉承起来,什么坤哥威武,腰好,一夜七次之类的,只不过言语之间,好似越来越下流,离不开下三路一般。
    江湖人!
    一点学识都没有,靠著一股狠劲,站稳脚跟,靚坤多少都替他有些脸红,下一次,靚坤自然不会再提携太子了。
    不是一路人!
    靚坤眼看眾人纷纷附和,讚美之词也越来越夸张,眼角的余光,看到楼梯口,那一双我见犹怜的容貌。
    方婷十有八九可能会被蒋天生拋弃。
    不过想想也正常。
    一个花瓶在失去了其该有的作用之后,就像是抹布一样,自然会被蒋天生隨意的丟弃,毕竟,这几年。
    他该享受的也享受了。
    还將一个花钱如流水的花瓶,摆在自己的身边做什么?
    何况他的经济財务也不好,尤其是在赔给靚坤不少资產之后,对他来说,更是雪上加霜。
    靚坤眉毛一挑,对於她的结局並不关心,矮骡子的江湖,最是冷血无情,要不然哪有那么多泥足深陷的人。
    话锋一转,將一群拍马屁都拍到马蹄上的傢伙,及时叫停。
    “丁孝蟹,丁益蟹,丁利蟹,三兄弟,我已经送走了,也就是说忠青社群龙无首,你们可以各自派小弟扫地盘,守下来就是你的,不过他们的老豆,丁蟹这个人有些邪门,听说过几天可能就要回来,需要你们自己解决?”
    “至於我,我只拿物业,楼房,酒店,娱乐场所,至於剩下的零零碎碎,以及他们生意的渠道,都是你们的。
    你们可有意见?”
    “没有!”
    坤哥高义!
    一个个马屁奉上。
    靚坤笑了笑,看著眾人,一副热血的模样,就是不知道他们遇见丁蟹之后,被打的屁滚尿流的时候。
    会不会还会跟现在一样。
    非常的开心。
    “没问题?”
    “接下来就看我们的了。”
    太子露出一抹大白牙,嘴角的弧度有些上扬,就是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他也懒得继续再多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
    蒋天生突然开口,嘴角含笑,看著靚坤道:“听说你跟十三妹合伙做生意,和租房有关,这可是一块蓝海,没有人做过,不知道我能不能参合一手。”
    对於靚坤的赚钱之道。
    蒋天生可是做梦都想要搭上车,趁著这个机会,不给自己找补一点损失,他的心难安啊。
    靚坤眉头微蹙,看著蒋天生,对於他心里面的小九九门清,不过有了蒋天生的加入也未尝不可,让他出面搞定那些地头蛇。
    大家坐在一块分帐。
    大头自然是自己的。
    至於以后,会不会闹掰,那就要看他做的过不过分,会不会侵蚀自己的利益。
    “也不是不行,丑话说在前面,这门生意確实不错,不过需要搞定地头蛇,港岛每个地区,都必须有两间铺面,还需要那些地头蛇不能眼红,骚扰租客,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搞定那些大老板。
    这门生意,没有什么门槛,只要他们加入进来,我们很有可能会亏本。”
    闻言。
    蒋天生眉头微蹙,迟疑道:“这里面这么多道道吗?”
    ,追更,从未如此畅快。
    搞定那些地头蛇,无非是再有骨气摆一桌,大家坐一块,商量一下如何瓜分利益,给他们交一点月费,很快就能搞定。
    可那些大老板!
    便有些难度,他们基本上將社团的人当成尿壶,有用的时候,拿出来用一用,没有用的时候,一脚踢开。
    一点情面都不讲。
    隨即蒋天生將目光落在了十三妹的身上,看向他露出一抹不解的表情,刚开始她可不是这样说的啊。
    十三妹訕訕一笑,他听到有搞头,便火速的派人去打听空置的房屋,顺便利用自己的关係,与东星的白头翁商量了一下。
    想要盘下几个商铺。
    一切都还没有定数,便被蒋天生给瞄上了。
    咳咳...
    “蒋先生,其中的风险,坤哥跟我提了一嘴,说这一行没有门槛,需要慢慢来,不能一蹴而就,就是收集信息?
    我也是有些头晕脑胀。”
    十三妹扶著额头,摊开手,无奈道。
    “靚坤,你觉得事情有搞头,我相信你,毕竟你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靚財神吗?跟著你有肉吃。”
    蒋天生提前给靚坤戴了一顶高帽子。
    继续道:“其中遇见的难题?我可以出面解决,不过我要纯收益的一半。”不得不说,蒋天生的胃口还真的是大。
    若是真的如他所愿。
    自己不就成了替他打工了。
    摇摇头,解释道:“蒋先生,事情不是这样算的,临街的商铺,每个地区,最少两间,还要僱佣工作人员,年轻貌美的小姐姐,以及俊朗的后生,他们可是都市白领,不是我们里面的矮骡子,工资自然要高,还有提成给他们。
    每个地区的地头蛇,都需要孝敬!
    还有防备大老板的插手,若是恶性竞爭,我们没有任何的优势,自然要將利润压的很薄,在场这么多扛把子。
    每个人也要分润。
    到头来,我能拿多少?”
    “这不是给你白白的打工吗?”
    靚坤笑看蒋天生,提醒他吃相不要太过於难看,他一个人吃饱,我靚坤作为事情的发起者,最后连汤都喝不上。
    图啥呢?
    还不如直接放手。
    粗略的算了他自己资產,通过这些年的巧取豪夺,房屋也就上千间,酒店五六座,大厦三座,印刷厂,录像带场,都在工业大厦里面。也不过五六座。
    身家上亿!
    完全可以自己当干,当一个包租公。
    为何一定要跟他合作呢?
    蒋天生表情微变,知晓这是引起了靚坤的不满,不过换位思考一下,他若是靚坤,自然也会不满。
    忙了半天。
    一算帐!
    自己才挣几个钢鏰。
    “靚坤,一切可以谈吗?”
    “你想要多少?”
    “三成!”
    “剩下的七成,你们自己分,我不管,不过既然大家合伙做生意,那临街的商铺,自然是大家一起出钱。
    我不可能单独去的。”
    靚坤嘴角含笑,想到了一个借鸡生蛋的主意,先让他们打前站,时间合適的时候,直接脱离出来。
    所谓財帛动人心。
    当这一门生意扩大的时候,没有人会甘心拿的少的,又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这也是为何大多数人在不挣钱的时候,还可以同舟共济,挣钱之后,一个个便闹得急头白脸,说什么也要分家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