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在胡说些什么?”贝锦仪脸色似乎有些慌张,“这门派中飞鸽传信,向来是有专门的弟子负责,如何能够...”
    “好啊,你竟敢取笑我!”眼见周芷若在一旁轻笑,她才反应了过来,“討打!”
    紧接著便是一阵欢声笑语...
    许久,二人躺在一片草坪上,微风摇曳,清爽宜人。
    “师姐...”周芷若好奇道:“门中人都说你和大哥哥两情相悦,是真的吗?”
    贝锦仪笑了笑,微微闭上了眼睛,“我也不知道。”
    “这种事,还能不知道?”
    “我只是,与他待在一起觉得很开心。”贝锦仪顿了顿,“可却也从来没奢望过有朝一日能与他成亲。”
    贝锦仪似乎十分享受当前的感觉,“只要能偶尔见上一面,我便心满意足了。”
    “贝姐姐...你这样不行的!”周芷若嘆了口气,看著湛蓝的天空,“如果是我,只要是真心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会想办法抢到手中!再说了...”
    周芷若打趣道:“你一个峨眉弟子,整天在这里想男人真的好吗?”
    片刻之后,
    “芷若师妹,看剑吧!”
    “哈?”
    “不是,贝姐姐我开玩笑的!”
    “我真的不敢了!”
    “救命啊!”
    ...
    自从密道逃生之日起,已经过去了足足半个月。
    这半个月的时间,宋青书將乾坤大挪移练到了第四层,或许是內力所限,再练下去,他只觉浑身內力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
    为了避免走火入魔,他果断停了下来。
    看来,接下来的部分只有学会了『九阳神功』,內力修为再上一层楼之后,才能再行修炼了。
    一旁的吴劲草虽然依旧被封住了穴道,但双手双脚上的绳索却早已解开。
    虽然不知为何,但这段时日以来,他实在是配合得过於殷勤了。
    不光多次协助与前来探查之人进行周旋,还主动提出將一些蛛丝马跡隱去。
    宋青书有时想:对於二人的潜伏,似乎这锐金旗副使比自己还上心...
    明教五行旗副使会是个软骨头吗?
    他不这么认为,要知道原著中,锐金旗可都是面对倚天剑,寧死不求饶的狠人。
    是怕自己被牵连吗?
    他实在想不通,但这些时日以来,这吴劲草的表现確实令人无可挑剔,他也不好平白无故翻脸。
    吴劲草同样心中疑惑,寻常之人若是能得到『乾坤大挪移』这等无上神功心法,恐怕早已寻一处密室不眠不休地练起来了,竟还有人当著別人面修炼的?
    况且,这练了几天就停下了是什么意思?
    烦腻了?
    简直是暴殄天物啊!
    你若不想练...倒是传给我啊!
    当然,这种敏感的话题,他是决计不敢主动提起的。
    咚咚咚!
    宋青书將目光投向门口,却没有开口回话。
    一旁吴劲草看了看宋青书,而后便朗声道:“什么事?”
    门外之人没有回答,而是继续敲起了门,只是节奏缓了许多...这正是提前约定好的暗號。
    吴劲草走上前去,將门打开,一个身材矮小的陌生女子快步入內。
    隨后锐金旗副使向外扫视了几眼,才將门合上反锁。
    只见那陌生女子找了个水盆,缓缓將脸上的易容物一一擦去,不到片刻便恢復成了一副小巧可爱的面容。
    宋青书见状缓缓嘆了口气:“每次看到你这易容的功夫,都叫人嘆为观止。”
    “额,阿牛哥哥,这也算是一门特殊的功夫吧。”小昭略显不好意思道:“小昭只不过从母亲那里学到些许皮毛而已,勉强能將面容美丑稍作改变,若是练到深处,就连年纪声音也能自由变化。”
    宋青书点点头,他想到了金花婆婆,哪怕他已提前知晓其真实身份,却依旧下意识將其当成一名六七十岁的老嫗。
    “今日有什么异常吗?”
    小昭摇了摇头。
    “这方营地之中人手似乎比前几日还要少。”
    “路线呢?打探清楚了?”
    小昭笑著將手中的图纸晃了晃,
    “已经打探好了,不过关键路口都是由天地风雷四门的人把守,不过有吴副使配合,拿到通行令牌倒也不是什么难事。”
    “你真是个天生做特工的料啊...”宋青书心下感嘆,怪不得金花婆婆派她前来做臥底。
    “什么是特工?”
    “就是很厉害的意思。”
    “吴副使...”宋青书回头道:“今日晚些时候,我便打算一道和小昭离去了。”
    “这么快?”
    这人竟还有些不舍?
    宋青书心底百思不解,难道是斯德哥尔摩综合徵?
    可自己也没虐待他啊?
    “吴副使...”宋青书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明说:“明人不说暗话,这些时日,得你相助颇多,你到底想要什么?”
    吴劲草笑了笑,拱手道:“曾大侠,日后你便知道了。”
    宋青书嘆了口气,便不再追问,当即与小昭开始准备起来。
    其实也没什么准备的。
    不过几身厚厚的衣服,还有些乾粮罢了。
    二人打算先走出明教总坛的势力范围,然后再去那处悬崖之下,寻找无忌的踪跡。
    崑崙山海拔较高,白天极长,直到亥时,天色才渐渐暗了下来。
    宋青书二人一副锐金旗弟子装扮,跟在吴劲草身后,穿过一道道关卡。
    锐金旗副使亲自带路,自然无人敢上前盘问。
    直到最后一处关卡之时,吴劲草眉头紧锁。
    “怎么了?”
    宋青书敏锐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这关卡歷来由我五行旗的弟兄掌管,不知为何竟换人了。”
    吴劲草轻声道:“你们且在这里稍后,我先去看看...”
    宋青书沉思片刻,缓缓点了点头。
    吴劲草走上前去,立时便有几名高鼻深目、捲髮虬髯的男子迎了上来,瞪著吴劲草嘰里呱啦说了一大堆。
    宋青书见状疑惑道:“这明教之中怎么还有西域人?”
    小昭轻声回道:“这是杨左使麾下的『雷』字门弟子,多为西域外邦之人,他们向来只听光明二使的命令,与五行旗向来不和。”
    宋青书微微点头,他看著吴劲草与那几人爭执越来越激烈,隨即开始暗暗运转內力。
    若事不可为,便打算强行衝过去。
    “二位锐金旗的兄弟,有些面生啊!”
    不知何时,竟有一瘦高和尚在不远处静静地看著自己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