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宋的,张无忌还在我们手上...”薛公远的声音有些颤抖,“你...你別乱来啊!”
    刚刚宋青书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们当中,这等身法简直骇人听闻,眾人见状俱是心惊不已。
    宋青书將杨不悔交还给纪晓芙,站到眾人面前:“若是无忌死了,那你们可都得在这里陪葬了。”
    “別说大话,我知道你们感情深。”
    宋青书点点头,恍然大悟道:“是了,我们感情这么深,他要是被你们害死了,非得杀你们全家才行了。”
    眼看局面陷入了僵局。
    忽然间一声惨叫,张无忌见束缚自己的手有所鬆动,反身一推后赶忙跑开。
    那薛公远被少年一推之下,竟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浑身抽搐起来。
    眾人见其面色紫青,眼看是中毒之兆,也不敢上前,片刻之后,竟看到一条三色蜈蚣从其衣领中悄悄爬出。
    “接下来...”宋青书粗略检查了下,確认张无忌身上没有伤之后,才缓缓出了口气,他起身將拳头握得嘎吱作响,“咱们得算算帐了。”
    正欲出手之际,却见草庐之外不知何时竟多了二人。
    一名七八十岁的老嫗,还有一名十来岁的少女。
    宋青书心头一突,周围眾人一个个如临大敌,赶忙起身四散逃走。
    金花婆婆也不阻拦,只扫了一眼地上早已没了声息的薛公远,冷哼一声:“小子年纪轻轻就如此狠辣。”
    宋青书嘴上也不饶人:“见笑了,比不上您隨意下毒伤人。”
    “没大没小!”
    金花婆婆一挥手,一枚金色暗影骤然激射而出。
    宋青书见状双掌一翻,使出一招武当功夫中的『云手』,双掌空明若虚,眨眼间,便將暗器中的劲道化去,轻轻托在掌心。
    金花婆婆见状,眼神微变。
    “好功夫!”
    “小子,你叫什么?”
    宋青书指了指自己和无忌:“晚辈小子曾阿牛,这位是我堂弟曾二牛。”
    金花婆婆闻言笑著点了点头,
    “大约两年前,武当张五侠之子张无忌凭空消失,一同不见的还有宋远桥大侠的长子宋青书。”
    “武林眾人猜测,是武当为了隱瞒谢逊与屠龙刀的下落而故布疑阵。”
    “原来竟是来到了这蝴蝶谷,治疗玄冥神掌之毒来了。”
    “前辈的话,晚辈听不懂。”
    宋青书心道:我抵死不认,看你怎样。
    “二十余年前,我与谢逊一见如故,我尊他为兄长,奈何嫁人之后,便少了往来。”
    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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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我那谢三哥,一心想寻他那无忌孩儿...”
    借著编...
    “如今他已是弥留之际,没想到他最后的愿望竟也无法达成。”
    嘿...宋青书心下鄙夷...这种话傻子才会上当!
    “义父他...他怎么了?”张无忌略带焦急地问道:“他现下身在何处?”
    宋青书...?
    他愣愣地看向张无忌,隨后嘆了口气:
    “还请金花婆婆告知与谢狮王重逢的细节。”
    “三哥虽老了不少,也多了些许白髮...”金花婆婆似是追忆往昔般,“我们虽多年未见,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如电,我一眼便將他认出...”
    咦?
    义父明明已经眼盲了十多年了,双目如何算得上锐利如电?
    这人在说谎...张无忌心中立时警醒。
    隨即看了身旁宋青书一眼,不敢再多言语。
    “既如此,还请金花婆婆回去转告谢狮王,”宋青书闻言光棍道:“他那无忌孩儿自知命不久矣,不忍令义父伤心,就不去探望了。”
    “你...”
    金花婆婆万万没想到对方竟会如此回话,一时之间竟说不出话来。
    只见她脸色微微一沉:“小子,我念在武当张真人的面子上,不与你计较,可莫要继续蹬鼻子上脸了!”
    “金花婆婆。”一旁的纪晓芙忍不住出言道:“你乃武林前辈,何必在此为难两个小辈?”
    “哦,看来我老婆子確实是老了,说话接二连三被人打断。”
    只见那金花婆婆双手一翻,一道金色虚影激射而出,眨眼间便砸在纪晓芙左肩,將她整个人振飞了出去。
    杨不悔见状嚇得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片刻之后才恍然惊醒,跑到母亲身边抽泣不已。
    宋青书没想到这金花婆婆出手之前全无徵兆,一时之间,竟来不及制止。
    他看到纪晓芙脸色肉眼可见地泛起青色,知其已然中毒,不由得面色一变,刚想出声,便听到一阵惊呼。
    一个熟悉的身影来到身前。
    贝锦仪上前扶起纪晓芙,对不远处的金花婆婆怒目而视。
    “你这贼婆子,下手怎地如此毒辣!”
    金花婆婆见接二连三有人多管閒事,心中耐心渐渐消磨,刚想继续出手,却看见,不远处一行六七人走来,皆是青衣长袍。
    为首那人一身灰布僧袍,脸如严霜,眼神锐利,气度不凡...正是峨眉掌门灭绝师太亲至。
    “师父...”那纪晓芙见来人后,缓缓低下头,再不敢言语。
    灭绝师太看了一眼身旁不断抽泣的小女孩,目光渐渐转冷。
    “金花婆婆!”一旁的丁敏君冲金花婆婆道:“见我峨眉掌门师尊在此,还不上前见礼?”
    “我老婆子一介乡野村妇,不懂什么礼节。”
    金花婆婆冷哼道:“倒是好奇,主人不发话,狂犬也敢吠日?”
    “你骂谁!”
    丁敏君闻言顿时火冒三丈,她知今日有师父为自己撑腰,乾脆抽出隨身佩剑,一招峨眉剑法中的『黑沼灵狐』,便朝著金花婆婆刺来。
    下一刻,金花婆婆身形微微一侧,抬手一拍,击中其右手手腕。
    丁敏君吃痛之下,眨眼便被夺去了长剑。
    “华而不实,力有未逮...”金花婆婆隨手將长剑戳在地上,“一看就是平日里练剑偷奸耍滑,如此虚浮急躁,还好不是我的弟子。”
    “哦...也或许是这峨眉的功法,本就不怎么样吧。”
    噗!
    宋青书心底暗暗感嘆,这才是老阴阳人啊!
    一旁的贝锦仪看到丁敏君出丑,虽不愿出手相助,却听不得其轻贱峨眉派。
    激愤之下,也抬手刺出。
    “哦...这姑娘的剑法倒使得有板有眼,峨眉剑法的精义倒也领略到一些。不过嘛...”
    金花婆婆身形一晃,使了个虚招,一掌便要拍向其胸口!
    其余峨眉弟子眼中皆是大惊,这金花婆婆一身武功极高,若被她击实,恐怕不死也要去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