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手柱间以为自己亲手杀了斑,心怀愧疚的同时守住了木叶的和平——他贏了。
    宇智波斑瞒天过海假死脱身,骗过柱间取得其血肉——他也贏了。
    黑绝目睹因陀罗转世在自己的欺骗下,按照既定剧本行动——它也贏了。
    甚尔则在终结谷之战中夺走斑的心臟,满载而归——他同样贏了。
    这一夜,终结谷的雨里,竟没有一个人是输家!
    …
    经过一日狂奔,寄生体终於在破晓前夕赶回死亡森林。
    地怨虞分身无缝接应,將那颗已经凉透的宇智波斑心臟接手,送入禪院地实验室。
    甚尔,已在此等候多时。
    算算时间,柱间伤势沉重,还要半天才能返回木叶。到时候,自己势必要以火影御医的身份前去诊治。
    在此之前,甚尔打算先把斑的心臟炼化。
    斑的心臟静静摆在实验台上。
    看著那道被柱间忍刀贯穿的破口,甚尔微微惋惜。这一击,至少让这颗心臟的力量损耗三成。
    跟动物皮毛一个道理,品相一差,价值便大打折扣。
    心臟亦是如此。
    甚尔操控地怨线,先將斑的心臟仔细缝合。隨即他背部裂开,庞大的地怨虞主体触手探出,將一颗风遁中忍心臟吐了出来。
    再一把抓住斑的心臟,顷刻炼化。
    被炼化的心臟,重新开始跳动。
    噗通!噗通!噗通!
    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在甚尔的胸腔內轰鸣。
    青年的脸红胜过一切。
    火遁查克拉立刻暴增!狂增!劲增!
    此时甚尔的气势比他任何时候更加强大!无比霸念,无比狂態!如此的可怕火遁,忍界间还有什么可以抵挡啦!
    在宇智波斑心臟的影响下,甚尔的脸不禁涨红,过了好一阵才缓缓平復。
    他合上双眼,感受胸腔里那股强劲律动。
    有的忍者天生兼具五种查克拉属性,可地怨虞只能掠夺併兼容其中一种。斑拥有六种属性,而此刻甚尔只得到了斑的火遁查克拉。
    强、很强、非常强……
    这是甚尔最直观的感受。
    斑的心臟质量,要远强於体內另一颗宇智波上忍的。
    至少是影级。
    但甚尔又觉得有些奇怪。
    这样质量的火遁心臟,对他而言是巨大提升,但放在斑身上应该是偏弱的。普通的影级火遁心臟,还不足以让斑在未来单凭火遁就压制五影,也不能让斑在与柱间的纯忍术对轰中分庭抗礼。
    “斑的另一个瞳术,是专门用来强化火遁的?还是说,他体內因陀罗的查克拉加强了火遁?”
    甚尔想不通其中缘由,索性不再纠结。
    继续感受起这颗心臟的其他特性。
    这颗宇智波斑的心臟,除了狂暴的火遁查克拉外,並未带来额外的生命力加成。一般来说,地怨虞更换心臟多少都会继承一部分宿主的生机,而这颗没有。
    想来是斑在与柱间的死战中,已將自身生命力透支。一颗被榨乾的心臟,自然不会再有多余的生机。
    千手柱间体內的心臟,此刻恐怕也面临同样的问题。
    两位至尊战至终结谷尽头,连生机都磨灭了。
    只不过最后,宇智波斑用伊邪那岐將生命力回溯;而千手柱间则是靠著强悍的体质,又多坚持了几年时间。
    单从这场战斗的结局看,是柱间贏了;但长远了看,柱间输得很彻底。
    甚尔不再多想,收起残念。
    从此刻起,他正式踏入了影级忍者的行列。
    只是这个影级,算是守门员级別的。
    一来,他没有斑那些毁天灭地的高阶火遁;二来,他没有足够庞大的查克拉,支撑自己连续释放高级忍术。
    斑的火遁品质极高,相应的,查克拉消耗也会放大。
    甚尔在心底估算了一番。
    若是不计代价,完全解放这颗心臟的力量,全盛姿態仅能维持三分钟。
    这个时间是他不解开阴封印的极限。
    “在这三分钟里,我就是影。”
    “超过三分钟还没解决敌人,就得解开阴封印。”
    “有了影级查克拉,还得有配套的忍术,高阶火遁慢慢找治里学吧。”
    一颗斑的心臟就这么耗查克拉。等日后真拿到柱间的心臟,以他现在的储量,怕是秒秒钟就会被榨乾,变为三秒真忍者,直接进入体术肉搏阶段。
    当然他体术也很强就是了。
    可若是查克拉储备足够……
    左手结印施展斑级火遁,右手结印发动柱间木遁,那时候的他,与秽土斑也没什么区別了。
    查克拉还是太少,阴封印的修炼不能落下。
    甚尔转而看向另一样掠夺来的物件——宇智波斑的一小块血肉。
    这是他打算用来研究用的。
    未来用来提取斑的细胞製造人造人,或是当秽土转生的媒介,都是极好用的。权且先收进封印捲轴里放著,过个十年再打开来看。
    咚咚咚咚!
    屋外迴廊,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甚尔老师,您在屋里吗?”千手隆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在。”
    甚尔迅速收好封印捲轴,披上白色羽织,拉开房门:“隆之?出什么事了。”
    千手隆之满面焦躁,神色彷徨:“父亲回来了,伤势很重,母亲让我来请您立刻过去。”
    “什么?柱间他……我这就去。”
    甚尔露出大惊失色的神情,一改平日的沉稳,当即施展瞬身术在屋顶飞掠,朝著千手一族族地赶去。
    千手隆之连忙跟上,勉强追上甚尔的瞬身。
    看著前方的身影,他心中不由得一暖,暗自感动:“甚尔老师果然很在意父亲的安危,平日里如此淡然的人,这次居然急成这样。”
    两人很快抵达千手一族族地。
    此刻千手族地內气氛肃杀,守卫森严。
    平日里和善的族人,此刻脸上全无笑意,只是严肃地对甚尔点头示意。
    赶到柱间居所时,榻榻米上的人正是千手柱间。
    他那头標誌性漂亮黑色长髮,此刻脏兮兮、乱糟糟的,凌乱不堪。
    赤裸的上身被绷带层层裹紧,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地躺著。两名千手医疗忍者正跪坐一旁,双手绿光流转,持续为他注入掌仙术查克拉。
    漩涡水户和千手扉间一左一右,担忧地看著柱间。
    水户见到甚尔,连忙道:
    “甚尔,你来了,快来看看柱间的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