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过去三个月。
    这段日子里,甚尔的生活很平静。
    每日在福音医院与禪院一族的地下实验室之间两点一线。
    封印术学习、咒印研究、地怨虞秘术开发、宇智波人体实验……將他的精力瓜分殆尽。
    日常的变数在於周末。
    他会在周末前往忍者学校给医疗班授课,与松本和香玩师徒过家家。
    二则是关於宇智波治里。
    她的疗程已经结束,在之后却没有就此断联,反而每个周末都会向主动甚尔发来晚餐与体检邀约。
    甚尔没有拒绝。
    能和宇智波代族长、一位拥有万花筒写轮眼的强者维持良好关係,对他而言是好事。
    体检邀约,是正经安排。
    甚尔定期为她做脑部检查,顺便观察她的写轮眼,收集一手数据。
    宇智波治里实力很强,但关於她的故事只活跃於后代宇智波的口口相传中。甚尔认为,是她的血继病风险,和日后宇智波鼬一致。
    不早做筛查和养护,说不定哪天就突然发病就死了。
    一来二去,两人的关係日益升温。
    只不过这份升温,仅仅是治里单方面的感受。对甚尔而言,他没有精力將时间花在女人身上。
    除此之外。
    对於村子的建设规划,他没有提出更多意见。
    比如成立暗部、警务部……
    一来,在其位谋其事。插手过多,容易被扣上“有野心”的帽子。只扎根医疗与教育,才能稳住淡泊无爭的偽装。
    二来,对於一个暗中进行绑架、人体实验的人而言,暗部、警务部……全都是碍事的枷锁,只会增加他暴露的风险。
    甚尔的目的,从来不是壮大木叶的力量。
    他为之倾尽所有的只有他自己。
    ……
    三个月后的这一天。
    天气晴朗。
    甚尔终於如愿以偿,掌握了穿越至今的第一个封印术——五行封印。
    甚尔提炼查克拉,按照特定印式流转,凝聚指尖。
    呼!呼!呼!
    五根手指的指尖,依次燃起幽紫色的火焰,微微跳动。
    “虽然释放还不算熟练,总算成功了。”
    甚尔转身走入地下室,朝宇智波顏走去。
    下一刻,毫无预兆地,將凝聚著五行封印的手,径直按在了对方的脸上。
    原著里,大蛇丸用五行封印打在鸣人腹部,干扰了四象封印的稳定性。同理,想要封禁宇智波顏的伊邪那岐,封印也得对准她的眼睛。
    “哎呦,你干嘛!”
    宇智波顏疼得低呼一声,刚要发作,甚尔已经收回了手:
    “你自由了。”
    说完。
    他依次解开宇智波顏身上被封锁的查克拉穴位,让她能够重新自主提炼查克拉。
    “你对我做了什么?”
    “封印术。”甚尔毫不掩饰,直白地把丑话说在前头,“你能提炼的查克拉被设下上限,一旦你试图发动伊邪那岐,查克拉就会瞬间紊乱,术式必然失败。”
    “嘖,说了我不可能动自己的眼睛……”
    宇智波顏合上双眼,舔了舔嘴角。
    重获自由的身体本能地开始提炼查克拉,当她再次睁眼时,猩红的写轮眼赫然浮现。
    起初只是二勾玉。
    但下一秒,自被俘以来,在甚尔刻意引导下积攒的所有极端情绪,如同决堤洪水般衝击著大脑。挑动著身为宇智波那敏感的神经。
    眼內两颗勾玉疯狂旋转、扭曲,待稳定下来后,第三颗勾玉成型。
    三勾玉写轮眼。
    两人的努力没有白费。
    甚尔平静地看著面露欣喜的宇智波顏。
    力量层次的骤然跃升,让她的喜色溢於言表。但还算理智,没有被突然暴涨的力量以及长期的愤怒冲昏头脑,对甚尔出手。
    这样的结果,在甚尔的预料之中。
    研究成果得到验证,值得高兴,但还远不足以让他失態。
    本质上,宇智波顏的天赋平庸。
    二十岁的年纪,即便亲眼目睹信念崩塌,也才停留在二勾玉,就说明她原本的天赋已经到了上限。
    甚尔所做的一切,就是在让一个庸才突破自己的上限。三勾玉只是开始,长远来看,距离终极目標万花筒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感觉如何?”甚尔开口问道。
    宇智波顏怔怔地喃喃自语:“这就是三勾玉的力量……实在太让人著迷了。哥哥他,就是在拥有这份力量后,才会对那个女人发起反叛。但是……”
    她回过神,眼神里露出贪婪的色彩:“还不够,这完全不够。我还要,我还要更强的力量!”
    早就拥有三勾玉力量的宇智波宾,尚且被那个女人给打至跪地。
    何况是她。
    宇智波是狂,天气放晴就失了智,但他们不是没有脑子。
    基於客观事实,宇智波顏很清楚,自己的天赋有限,单凭自己的努力,永远成不了想像中的自己。
    甚尔虽囚禁了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可这段日子里,她什么都没失去,反而让写轮眼再进一步。
    如果没有甚尔……
    她现在大概还在忍界四处流浪,苦苦追寻斑大人的所在,承受家族和村子无休止的追杀。
    “你说过的吧?让我得到宇智波治里,甚至超越她的力量。”
    看著宇智波顏脸上毫不掩饰的贪婪与渴求。
    甚尔心中瞭然,他成功了。手中多了一名心甘情愿的奴隶。
    人最渴望什么,终究就会被什么奴役。
    日向一族,是自由的奴隶;而宇智波,是力量的奴隶。
    单靠咒印与封印术,换不来真正的臣服。可若是用他们最渴求的东西作饵,便会心甘情愿的为之驱使。
    宇智波顏在亲身体会过力量层次跃迁的快感后,就忘不掉这种滋味了。
    食髓知味,再难回头。
    “当然。”甚尔平静道:“会有的。”
    他说得很有底气。
    与治里长期接触的过程中,那双眼睛的秘密,他已窥得一二。
    不过,並非十之一二,而是百之一二。
    属於甚尔的恶趣味。
    “什么时候?”
    “频繁的刺激会让你的大脑產生病变,至少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需要沉淀。將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態。”
    甚尔话锋一转:“我已经给出了我的诚意,接下来,该你付出你的了。”
    宇智波顏想起甚尔提过的等价交换,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你想让我做什么?”
    甚尔语气平淡,只吐出两个字:
    “忍者。”
    “无论用什么手段,给我把失去行动能力、但必须活著的忍者带到这里来。实力越强越好,一次最多两人。”
    “行动频率不要太高,会被盯上,在每月最后一天给我把人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