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於胖子哭死,本来他在米国跑推销会跑得正带劲,正在开会路演呢,却被国內监管机构叫停。
    这一叫停,他不得不宣布暂停休会,取消余下行程,导致其路演团队,律师、公关全部停摆,这些人在这费用可不低。
    不仅是这,负面消息传开,那些机构开始了撤单,有的甚至就不沟通了。
    你上不上得了市都不知道,谁跟你沟通,这买进去了,如果上不了,那不是打水漂了么。
    而这一负面被有心人散播出来后,对博纳的商誉可是很沉重的打击。
    但是事情也是很敏感的,还是那句话,你没出事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出事了,那就另说了。
    这一查你上市就困难了,交易所以及投行都抱著质疑的態度。
    风险是极大的,怕你连电影都拍不成,毕竟博纳面向的还是国內市场。
    就看外资挺不挺了,挺的话也就一两周时间,这是窗口期,解决不了,那就gg,博纳上不了市,非常的脆弱。
    於胖子没办法,只能找座山雕哭,说:“宣总就是踏马的个畜生。”
    座山雕也很生气,好不容易把博纳扶起来,眼看要成功了,踏马的就在这搞破坏,影视圈怎么有这么个毒瘤。
    於是就打电话给秦宣。
    而秦宣的態度很明確,让华艺老实点,不老实继续举报。
    两方的谈判就这么回事,座山雕也说不通他,如果能说通,当初华艺上市,他就把秦宣给说通了。
    何况现在他们违反了当初的约定。
    座山雕气不过,一个电话打到大王总那里,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训:“你说你们两兄弟惹那个疯子干什么?就不能相安无事的把这时期过了再说。”
    “三爷,怎么了?”大王总还不知道,座山雕是对外封锁消息的。
    除了米国那边风声鹤唳以外,国內影视圈还在为博纳上市而欢呼自豪,殊不知正面临生死危局。
    “那个疯子把博纳给举报了,你说怎么了。”座山雕劈头盖脸的。
    “啊..?”大王总愣了下,“不至於吧,於胖子又没怎么得罪他,一直相安无事的。”
    “他是没怎么得罪,你呢,最近又干了什么。”座山雕道。
    “没干什么啊,最近我们就在香江和宣总见了一面而已,什么都没做啊。”大王总不承认。
    “你还不承认是吧,最近刘艺菲的负面是不是有你参与?”座山雕质问。
    “我们怎么会做那样的事情呢?”
    “你也不要跟我装傻,別人不了解你们,我还不了解你们吗?阴暗的很,总是喜欢搞些事情,不是掺沙子,就是喜欢躲在阴暗处搞些有的没的,还撒谎成性的不承认。”座山雕是一点不给他面子。
    合作了这么多年,他还不了解这些人什么秉性,嘴上说的好听,但实际做的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总是带节奏。
    只是影视行业需要这些人。
    “三爷你真的是冤枉我了,我怎么可能干那样的事情呢,我一直都是跟隨你的脚步,为了影视繁荣,为了对抗外部文化侵略...”
    “停停停..你少跟我来这套,这套说辞我听腻了。”座山雕根本不听他的鬼话,再次道:“博纳是必须要上市的,你在影视市场正面跟宣总碰撞我不管,但是你別在这时候给我碰刘艺菲,明白没。”
    “明白了。”大王总也不狡辩了,只因座山雕语气很重。
    说来说去,博纳才是人家亲儿子,他华艺只是乾的,你个乾儿子碰人家亲儿子,当老父亲的能不生气么。
    两人掛断电话,大王总被训了一顿,也是气不顺的很,他真没想到宣总居然去搞博纳,真的是不按套路出牌。
    不过这顿骂他们只能受著,他可没秦宣那样的底气和座山雕顶嘴。
    没別的,人家扶养过华艺。
    把大王总教训一顿之后,座山雕就开始各部门的游走去了,要跟“儿子”把这事压下去,说通说通。
    “其实博纳还是於胖子控股的,並不是外资控股,有没有外资,有没有魷鱼,有,但是现在的影视圈需要钱,需要资金,没资金怎么拍大片。
    难道靠华艺,靠南边的那些傢伙,南边的那些傢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宣总就是搞破坏的,不能信息他。
    只让博纳挺过这几年,这几年之后,於胖子会把博纳的股份从外资手里收回来。
    如果博纳被停业,不能上市,那收编香江影视產业就失去了支撑,那整个电影產业將会倒退几十年,那华艺就彻底的一家独大了,不能这么搞。
    总之影视圈不能没有博纳,就像西方不能失去耶路撒冷!”
    座山雕说的那叫一个慷慨激昂,好似失去了博纳,中国电影就没了一样。
    不过话说回来,博纳这时候確实有他的作用,80%的香江电影靠博纳发行,香江电影人北上找的不是华艺就是博纳,相当於一种竞爭。
    而失去了博纳,那收拢香江影视体系確实是个麻烦事。
    还有一个就是,要和华艺以及南边各个圈子保持竞爭,如果都去南边了,那就不好管了。
    反正就是让华艺一家独大不行,让南边的各个圈子崛起也不行。
    要保持优势,还是几方博弈。
    秦宣不管他们博弈不博弈,反正就是谁搞他,他就搞那个圈子。
    华艺暂时也抓不到把柄,如果给华艺也做个局,把他搞的一蹶不振就好了,一直在这还是挺烦的。
    如果秦宣搞些地產项目,把华艺套进去,再让整个娱乐圈都交税。
    那真有可能把华艺整下去,因为这就是华艺一蹶不振的路线,搞那么多地產,投资那么多文旅项目,还想跟鹅厂竞爭搞社交软体,一系列的事情亏了不知凡几的钱。
    博纳的事能不能解决看他们的能力,最近暑期档又开始
    今年的暑期档依然大片很多,最近最火热的是《唐山大地震》,这电影可谓知名度最高。
    其次就是港片《枪王之王》、《全城戒备》、《线人》等这些电影。
    基本就是华艺、博纳、可乐小说,你的隨身图书馆,不止万卷。英皇三家独霸这个档期,当然新势力也有电影,叫《人潮汹涌》,也就是《盗钥匙的方法》。
    这电影毕赣执导,找的黎明演的,而另一个主角还是找的肖央。
    现在的肖央三十岁,年纪正合適,且他最近凭藉《老男孩》爆红,有一定人气基础,小人物演的好。
    而且人家是有导演基础的,演戏不在话下,当导演的演技都不会太差。
    女主角找的是陈数,黑帮老大换成了男的,王砚辉饰演。
    主要角色就这些,其他就隨便找些配角就可以了,演员是不缺的,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一大把。
    京圈封锁都没用,除了当红为了资源有些怕以外,不当红的管你这啊那的。
    这几天他们就在跑路演宣传,还是万达和秦王朝两方来处理,万达有影院,秦王朝有微博、知乎、水军,以及分眾的线下宣传渠道。
    各大城市的电梯、户外、地铁等地方基本都能看到《人潮汹涌》的海报。
    这就是分眾的能量,线下宣传。
    现在分眾基本相安无事,就算江南椿想搞事也搞不了,毕竟现在分眾是赚钱的,也收回来了很多股份。
    按这个趋势,明年就可以启动私有化从米国退市,要不了一年半载就能完成退市,进程还是很快的,毕竟这公司有钱,又没朝资本和总公司输血。
    除了暑期档宣传热闹以外,还有个事情算是引爆了整个网际网路平台。
    就是《成化犁廷2》上线,开头就是明军<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了建州女真人后,给被掳掠走的民眾发衣服,要他们束髮。
    特別是那衣衫襤褸的老人捧著汉服,哭泣地说:“能再次穿上故国的衣裳。”
    就只这一幕看哭了许多人,也引起了许多人的共鸣和热烈討论。
    “呜呜呜...心堵了,为什么现在我们没有衣服了。”
    “是啊,为什么我们没有了呢?”
    “哪里没有衣服,没有衣服你们穿的是什么?”
    “我们说的是汉服,被剃髮易服了。”
    “这剧其心可诛,误导观眾,戏服有什么好怀念的,难道你们想回到封建时代,那是不是裹小脚也要恢復。”
    “撒比言论,物种的多样性!”
    “...”
    网上开始吵了起来,在贴吧,在微博,在知乎,在论坛,在各个角落吵得那叫一个激烈。
    当然也有一堆骂的,一堆专家、学者以及媒体跑出来骂。
    至於骂什么,无所谓了,反正就是你该死,你不团结,你是民族罪人,你是敌特..各种指桑骂槐。
    当然秦宣的遗照又开始被大规模传播了,网上全是咒他去死的。
    搞的刘艺菲很生气,但她又没办法。
    导演张停也有遗照,但他已经隱了,这风波他也扛不住,陈小更是都不敢露头,选择闭麦,活动都不敢参加,深怕出去就被人打死。
    他微博下面一堆骂他的,当然也有挺他的,大部分还都是挺他的。
    而且还有人找他谈话,威胁他不准再接这样的戏了。
    “宣总,我有件事情想请教你。”陈小给秦宣打了个电话。
    “什么事情?”秦宣道。
    “有部戏要找我,我在犹豫该不该接。”陈小唯唯诺诺的。
    “你又不是我公司的艺人,我哪管的了你,你想接就接...”
    “清朝的戏。”陈小打断道。
    秦宣愣了下,让陈小去演,就是想打回来,你看你们的人都在演我们的戏,他道:“你想演就演,当然以后我这里的戏你是演不了了的,不是一段时间演不了,而是永远,拉黑名单的那种。”
    “我懂了宣总。”陈小掛断了电话。
    也就是如果他接了,那以后宣总不会再给他戏演,相当於在新势力彻底封杀。
    现在是宣总和他们拉锯的时候,谁贏谁输还不知道,所以陈小也不敢赌,以档期错不开为由放弃了《宫锁珠帘》!
    秦宣已经准备著手要改变一些事情了,之前怎么样不管,毕竟大家都要生存,但以后在秦宣表態的情况下还逆势而为,那就只能当路人对待。
    就是他要形成一方势力。
    由於外面骂的凶,再加上无数人举报《成化犁廷2》这部剧,很快就捅到电视司那里去了,这剧连个许可牌照都没有。
    就是这么直接放在网上的,跟第一部的时候差不多,而且到处都是盗版。
    没牌照还公然散播,电视司这次不忍了,一二再而三的不把他们当回事,於是发布公告吊销新势力的《电视剧製作许可证》,3年內不得申请。
    並罚款一百万,没收母带,剥夺作品著作权归属。
    这罚款还算少,但也是顶格了,因为秦宣没有利用这部剧获利,也没卖版权,因为卖了版权,那性质就不一样了,你牟利了多少,一至五倍罚款。
    那亏的就更多了,所以这次他预感到要处罚他了,就没卖。
    可以说这处罚力度,可以直接让一家影视公司倒闭了,因为你再也拍不了电视剧了,而且还被禁入。
    你还不能赚钱,相当於那一亿製作费纯打水漂,哪家公司也扛不住。
    当然对秦宣来说这都不算什么,他扛得住这风险,且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被禁止处罚的消息发到新势力的时候,老舅吴国强就忧心忡忡的,他对秦宣道:“小宣,要不要我去沟通下,送送礼什么的。”
    “想什么呢,处罚只是一次性的,如果你这礼一送,不说有没有效果,就算有效果,那你每年都要送,人家就真真握到咱们把柄了您知道吧,不能干这事,您和他们打交道的时候也不要干,寧愿被罚。”秦宣叮嘱道。
    老舅想法还停留在找关係那种层次,但秦宣已经进化到老板思维了。
    送礼那都是自身没本事的人干的事情,需要寻找力量,真有本事根本不会干这事,就算干错了,也寧愿被处罚。
    一次性和长期性被握著把柄,很难选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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