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院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座位也已经坐满,后面站著的也是人,一眼望去好似都是人。
    他们一个个神情讶异,也有小声討论,討论的当然是宣总能毫不忌讳的说出,当初《扬名立万》就是他的计谋。
    议论也是在窃窃私语,並没有影响台上正常的演讲。
    包括后台老师教授们听到也在议论著:“这是不是讲的有点过了?这么讲,有点得罪人了吧!”
    “是啊,这样可能给学生產生种错误错觉,不太好。”另个老师道。
    “什么错误错觉?他不讲,学生难道就不知道,不进入社会了?不要把学生当温室里的花朵,他们接触到的信息,可比我们多多了。”有个老师道。
    “就是怕有些学生会產生不好的印象,出了社会不好。”
    “学生们会有自己的判断!”
    “...”
    老师教授们是怕宣总说的太多,有点顛覆娱乐圈的秩序,毕竟他们自己也是这圈子的受益者。
    当然学院派也不是铁板一块,各有各的观点,只是秦宣那1亿也不是白花的,总要有点效果的。
    就在秦宣讲著的时候,有个学生鼓起勇气举手问道:“请问宣总,什么是拜码头,怎么拜?”
    “这个问题问得好!那我就说说,所谓的拜码头就是认同,有身份上的认同,其他什么的什么认同,只有人家认同你了,那你就可以说大家来一起吃这个饭,然后竞爭这个资源。
    认同有很多种,有公开的,也有私底下的,就是相当於站在一起了,那样人家就可以抬你。
    那你的资源相比於其他人就会好些,有什么戏也都会找你来演,来拍的写些剧本,或者当个副手什么的。”
    秦宣说的比较的简单,但他们也都能听的明白。
    这东西怎么说呢,算是很难的。
    “还有,我敬告各位,要爱自己的民族,爱自己的文化,自强不息,把咱们的传统文化讲好,今后可能是传统文化唱戏的时代。”秦宣开始讲新的议题。
    “宣总说的传统文化,是那些古代戏剧吗?”有人问。
    “不是,传统文化是个很大的议题,我在这里讲不了太多,但是我可以笼统的讲下,咱们中华民族要实现伟大復兴,肯定也要实现文化復兴,而这个文化復兴就是从西方夺回属於咱们的文化话语权阵地。
    什么是文化话语权阵地呢,往大了说就是这个天地是谁缔造的,这个世界是谁主导的,是我来评判你,而不是你来评判我,我说你的行为是对的就是对的,我说你的行为是错的,那就是错的,能听明白吗?”
    秦宣看著在场观眾,在场观眾也在认真的注视著他,眼里有种迷茫。
    “往小了说就是影视有些人掌控了文化话语权阵地,他们能评判你这个片子有没有艺术性,拍的美不美,都是他们说了算,这就是话语权,就像我之前说刀郎老师的歌曲一样。”秦宣把范围缩小,儘量通俗易懂。
    明白了,就是说这个世界我说了算,我说你用刀叉吃饭是错的,那就是错的,你应该用筷子,这么个意思。
    就像西方好像用刀叉高雅一样,但文化话语权要反过来用刀叉就是野蛮,用筷子就是高雅。
    这就是一种文化话语权。
    娱乐圈影视的话语权也是这样,有些圈子掌控了话语权之后,就掌握了审美標准,你跟不跟风?
    跟风就能获得资金,获得荣誉,有了一定的地位,这就是审美標准,以及文化掌控力。
    资金就是种文化掌控力,这种议题宏大,但能让人挺振奋,谁还没有一颗强大的心,来评判別人的审美標准。
    “你们別看我这样,好像跟这个斗,跟那个斗的很精彩,其实就是话语权之爭,审美標准,就应该让更懂传统审美的人来评判,让懂大眾审美的人来评判,不是说高高在上的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秦宣丝毫不装直接坦白要爭话语权。
    现场学子认真听著,眼神也慢慢变的更加认真,犹如三好学生。
    “除了娱乐圈话语权以外,还有就是要跟西方爭夺话语权,你们应该发现了个现象,为什么我们的导演老是喜欢拍些苦难电影,画面灰暗,镜头聚焦贫穷,你们在大街上看到的人,他们难道很穷吗?是不是跟我们一样,但你看他们的电影就给人这种感觉。
    我们的很多导演就特別喜欢拍这样的题材,好像我们就应该反思似得。
    包括很多大导也是通过拍这样的题材,然后开始受人尊敬,演员也是,拿到了坎城、奥斯卡、柏林好像就特別的有面子,好像有著无上的荣耀,很受人尊敬对吧!
    这个就是文化权威性,拍的某些题材到那边拿到了奖,获得了荣耀,喜欢都市小说小说?来发现更多精彩!然后就引导其他导演以及文化创作者去拍这类题材,所以才导致我们的导演总是喜欢拍些不好的一面,然后暴露给人家。
    说句不好听的,幸亏西方不吃史,如果吃史,他们可能会拍坨史。”
    秦宣这最后一句话挺有趣。
    “哈哈哈...”现场观眾响起了哄堂大笑,本来讲的挺严肃,这最后一句却忽然活跃了起来。
    当然也只有校长敢说,敢批判那些大导,其他人谁都不敢说。
    但好像是这么个导演,別人掌控了文化话语权,喜欢看你苦难,这些导演还真就屁顛屁顛的去跪舔。
    “我们也有奖,我们的奖也有奖金,奖盃做的也很漂亮,但就是没有权威性...这个奖被专家圈子把持就不说了,咱们这个议题放大点。”
    秦宣不讲太多圈子黑幕,免得他们受不了,还是讲点好的东西。
    后台的那些专家教授感觉好多了,刚才的那些讲话,要是再讲下去,他们都要都要把这人请走了,太消极了。
    虽然批了那些导演,但那是宣总自己的事情,西方那隨便批。
    “如何反制这种文化话语权呢,那就是要復兴咱们自己的文化,咱们自己的文化曾经在世界上也很璀璨。
    隔壁的棒子,他们的影视你们会看到一种现象,会越来越向咱们的传统文化靠拢,什么服装、吃食、礼仪等。”
    “他们不是偷的吗?”有个学生忍不住说道。
    棒子一直在偷,网上很多网友对此很愤慨,还对此大加批判!
    “你说他是偷的,人家说衣冠是明朝皇帝赐的,礼仪是明朝教的,祭祀也是祭祀的明朝皇帝,你怎么说?”秦宣反问。
    这话让在场的人有些懵,那些汉服是明朝皇帝赐的,礼仪是明朝教的,祭祀也是祭祀的明朝皇帝,这些他们都不是太知道。
    只是老是说他们偷咱们的文化。
    “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去棒子那边民间看过,现在棒子那边过年,贴的对联、春联是白色的,而我们是红色的,正好相反,包括结婚红包也是白色的,窗帘那个喜字也是白色的。
    灵堂那个花圈在他们那边是用来结婚的,代表喜庆,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人追韩星,他们的粉丝给爱豆送祝福也是送的花圈,花圈越多,人气越旺,是不是什么都跟咱们相反?那是他们在明朝灭亡的时候,祭奠这个朝代,所流下来的习俗,这就是文化向心力。”
    秦宣说到这,在场的北电、中戏学子们已经有些不淡定了,就连出了学校的人都有些顛覆认知。
    他们只是学艺术创作,对歷史,但文化这些东西,並不是很了解。
    “有这事吗?”
    台下学子在议论,但有个学生道:“我在那边旅游看到过,他们有个大统庙,里面放的就是洪武、万历、崇禎三位皇帝牌位,还是中文。”
    “那就不是偷了,而是跟咱们学习的文化,然后为了祭奠明朝国难,所以就和咱们反过来了。”
    “有点扯啊!都几百年了,比孝子还孝子!”有人不相信。
    网上一些人天天批明朝有多垃圾,但这文化向心力能持续几百年,也是很牛逼了。
    子孙几百年后都不一定记得你是谁,但乾儿子就记得。
    “棒子,包括南边的猴子,新马泰等地,都有曾经我们传统文化的遗蹟,所以在文化上,我们曾经也是定標准的一方,我们说这么穿衣服是对的,那就是对的,这就是一种文化话语权。
    所以我们曾经的文化也是很璀璨的,是世界所仰慕的,不要仰慕西方的文化和標准,他们是在让我们反思,我们有什么可反思的?我们强大的时候,他们连衣服都没的穿,那雕像你们以为是艺术,其实是没衣服,就是野蛮。”
    秦宣这话有点突破了他们的认知,把“艺术”说成野蛮。
    西方那种没穿衣服的“艺术”,在他们脑子里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已经无从考证了,好像是种潜移默化。
    但现在宣总说的顛覆了这种文化认知。
    “理科生铸剑,文科生铸魂,同志们,一定要復兴华夏,咱们能不能站在世界之巔,就看咱们的传统文化能否復兴,咱们在这个地球屹立了几千年,审美绝对是没问题的,不要去反思什么,自信起来,华流才是最牛的。”
    秦宣说罢朝他们弯腰:“拜託!一定要復兴华夏文化。”
    这最后一句话让有些学子热泪盈眶,还连说了两次,让他们身上有了种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使命。
    在场的人“啪啪”鼓掌,並站起身,掌声热烈,听宣总说话就是有种热血沸腾的情绪感。
    先是批判,后是责任,景恬、张云龙等人,以及那些学子目光都有种崇敬,虽然宣总没说太多,但给他们好似注入了股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