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子牙你怎么有这般多的弟子!”
    南极仙翁都惊呆了,姜子牙下山才半年多吧。
    他就算天天讲道,每次都来万人听道。
    也要三个多月才能教出这么多弟子来吧!
    “弟子?我没收弟子啊。
    师兄您说的是那些学生吧。
    我只是传授他们一门土咒,让他们有个饭碗而已。
    不过这帮人简直就是榆木脑袋,死活不开窍。
    我恨不得把他们脑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都是粪。。”
    一说起土咒学习班,姜子牙就很有话说。
    明明他已经將土咒,简化到只有三个符文了。
    还有人能画错。
    画错也就算了,大不了多练习就是了。
    可架不住有些大聪明,踏马乱来啊!
    有突发奇想,对自己弟弟施展,企图让其坚硬如石的。
    有自己学的乱七八糟,就敢开班教学的。
    关键是,踏马还真有人敢学。
    明明他这边不收钱,可那帮脑残却更相信那个半瓶水。
    还有偷偷对著仇家城外农田施展的。
    为此,姜子牙不得不罗列了三十七条禁令。
    哦,现在是三十八条了。
    因为今天有官员上报,有人在城中表演。
    结果不知是紧张还是怎么的。
    凝聚的石砖炸了,伤了好几个人。
    南极仙翁“。。。”
    菩萨畏因,眾生畏果!
    因果二字,只要沾染了就不是好事。
    更別说,姜子牙沾染的因果何其沉重。
    这么庞大的因果,就是南极仙翁想要处理,都要费一番手脚。
    如果直接把姜子牙带走。
    谁知道这因果,最后会在量劫中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子牙,你隨贫道前去找周师弟商量一番!
    今<i class=“icon icon-unie08e“></i><i class=“icon icon-unie090“></i>身上的职位,定要卸了才行!”
    南极仙翁听完姜子牙的解释,瞬间找到了解决方案。
    姜子牙如今是大商上大夫,兼任摘星楼土咒教习,文书等。
    只要將这些职位消去,身上的因果便会消散大半。
    接下来,他再妥善安排一二。
    便可轻鬆让姜子牙不再背负这些因果了。
    只是这一切,都要周元配合才行。
    “什么,师兄你要我辞官?”
    “什么,南极师兄你要带走我的心腹爱將!”
    周元震惊的看著南极仙翁,声音猛地拔高。
    二话不说就拉住姜子牙的手臂,高声道。
    “不行,绝对不行,子牙与我,便如大王与武成王。
    子牙乃是我左膀右臂,怎可捨弃。
    师兄你还是请回吧,这件事没得商量!”
    姜子牙闻言,感动的看向周元。
    好兄弟,我没看错你!
    南极仙翁脸都黑了,咬牙道。
    “子牙师弟前往西岐隱居,乃是老师法旨,不行也行。
    周师弟需要的,不过是传授土咒的教习。
    这些贫道可以接替下来,必定完成子牙师弟应承的任务。”
    没办法,姜子牙是绝对不能再留在朝歌城了。
    要是再留下去。
    南极仙翁怕姜子牙直接就成了朝歌千万人族的老师了。
    土咒虽然对他而言是垃圾,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对於朝歌的凡人而言,却是他们接触仙道的唯一途径。
    更別说,只要学成了这土咒,便是一门吃饭的本事。
    周元闻言,面上为难神色瞬间消散。
    “嗯,但话又说回来了,二师伯法旨,师侄我怎能阻拦。
    子牙师弟,始终是阐教弟子。
    二师伯有令,若是为兄强留你。
    岂不是陷你於不义,这是万万不可的!”
    “是师兄啊,周师弟!”
    姜子牙面容扭曲,恨不得掐死周元算了。
    什么师兄弟情谊,全都是藉口。
    “好的子牙师弟,没问题子牙师弟!”
    周元点点头,认真的说道。
    同时身体诚实的挪了一步,靠近南极仙翁。
    这动作,差点没把姜子牙气笑了。
    南极仙翁吐出一口浊气,继续道。
    “贫道留下没问题,不过贫道有个条件!”
    周元眉头一挑,又往回挪了一步,道。
    “师兄请说,只要力所能及,师弟一定答应!”
    “你个狗东西,你够了啊!”
    姜子牙一脸嫌弃的將周元推开一步,不想和周元靠近。
    南极仙翁捋著鬍鬚,淡淡道。
    “贫道乃是老师首徒,第一位玉虚门人。
    上大夫绝对不行,至少要是上卿。
    还有,为兄要掛职摘星楼建造一职。
    你我只能是平级,为兄不可能做师弟你下属!”
    周元“。。。”
    南极仙翁这个条件,还真是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呢!
    完美的符合了他对傲娇的刻板印象!
    “没问题,我答应了。
    这件事我去找大王说,要是不行。
    那我就將这上大夫的职位收回。
    给师兄掛个供奉的虚职,地位不比上卿差!”
    “供奉不行,要大供奉!”
    南极仙翁摇摇头,他可是玉虚內相。
    在阐教,地位只在元始天尊和燃灯副教主之下。
    可要论权柄,就是副教主燃灯也无法与他相比。
    大商的供奉什么档次,也配和他平级!
    做人皇的臣子,反而没什么问题。
    毕竟,古往今来,无数大能在人皇手下做过大臣。
    就是圣人都曾化身入人族,伴隨人皇左右。
    大商上卿自然不辱没他阐教大师兄的身份。
    “行,那就大供奉!”
    一个虚职罢了,这点面子他大商国师还是有的。
    要不是在洪荒世界,太上二字不能乱用。
    就是给南极仙翁再加两个字,当个太上大供奉也没问题啊!
    摘星楼外,姜子牙背著包袱被丟了出去。
    周元站在门內,对著姜子牙挥手道。
    “子牙师弟,一路好走啊,师兄会想你的!”
    “是师兄啊,你个魂淡!”
    “我府上还有一坛飞虎酒,本来准备送给某人践行的!”
    “师兄好,师兄此一別不知何日才能相见。
    师弟每每想起,便五內俱焚,心。。”
    “够了够了,鬆手,你鬆手啊!”
    姜子牙咻的一下抓住周元,话语却被周元打断。
    周元死死抵住姜子牙的老脸,將人往外推。
    “给你,给你,你怎么知道在我身上!”
    周元不得不取出一坛酒,塞到姜子牙手里。
    姜子牙这才鬆手,得意道。
    “哼,周师弟你什么时候,將值钱的东西放在府中过!”
    “靠,被你看穿了!”
    “走啦,周师弟!”
    姜子牙背著包袱,头也不回的挥挥手,终於离去。
    『他转身就走,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噗!
    姜子牙一个哆嗦,直接土遁走了。
    南极仙翁看著姜子牙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元。
    下意识的离远了一点,这人有毒。
    子牙师弟以前多么遵规守矩,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南极仙翁摇了摇头,低语著。
    “唉,这事怎么跟老师解释呢?”
    “什么,南极回不来了?”
    元始天尊看著手中的传讯,一时间有些愣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