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大王,是顺位继承的吧。
    这些,上一代先王没有教导吗?”
    周元都无语了,他这边现在事情多的一批。
    特別是周元的管理方法,和这个时代的粗獷管理不同。
    各方面的帐目要求,也十分精细。
    这些全都要周元自己把控,一点点的教导。
    要不是周元已经成仙,不眠不休也不会猝死。
    现在周元已经是尸体一条了。
    他当年高考,都踏马没这么努力过。
    没办法,高考不努力,最多回家种田。
    可要是在洪荒不努力,那就只能封神榜上做兄弟了!
    甚至有可能连封神榜都上不去。
    直接送入轮迴,成为洪荒世界的土著。
    “先王自然有教导,只是孤想听听国师的意见!”
    帝辛认真的看向周元,眼中满是求知的神色。
    作为人皇,他本能的察觉到了什么。
    但却又始终无法寻到要领。
    就像是他好不容易搂著苏妲己,准备做些快乐的事情。
    结果,都临门一脚了,苏妲己说不行。
    让帝辛有种抓心挠肝的难受。
    “我能有什么意见,不过建议到是有一些。
    我人族先祖,篳路蓝缕一路走到如今。
    天皇定天时,地皇尝百草,人皇定江山!
    隨后五帝前仆后继,不断扩张我人族之力。
    大王觉得,他们都有什么优点,成为人族共主?”
    “天皇伏羲天生神异,演化八卦助我人族知晓耕作天时。
    地皇神农,为我人族寻来五穀,尝出草药治疗伤病。
    人皇轩辕,拔剑四顾,一统人族。
    皆有大功绩於人族,这才被我人族世代称颂。”
    帝辛作为大商先王精心培养的王,自然不是草包。
    人族三皇五帝的功绩,他自然十分清楚。
    只是,这种假大空的回答,自然不能让周元满意。
    “错,三皇五帝之所以是三皇五帝,是因为他们是胜利者。
    若是人皇被炎帝击败,或者死在蚩尤刀下。
    那如今人族的人皇,就是炎帝或者蚩尤了。
    大王是在世人皇,更是大商的王。
    为王者,即便举目四望,诸般逆臣皆在身侧。
    也当宠辱不惊,威压八方。
    便是逆臣,也要臣服於王的威严之下。
    有逆臣不可怕!
    可怕的是没有王的气魄,只能凭藉暴虐杀戮压制。
    不能让逆臣俯首,怎配称王!”
    周元的声音越发高亢,却无法传出。
    黄飞虎掏了掏耳朵,对著周元看了又看。
    比干七窍玲瓏心跳动,神色微变。
    赶紧封闭心窍,不敢继续听下去。
    这位国师还真是什么都敢说啊!
    “逆臣忤逆犯上,难道孤还要捧著他不成!”
    帝辛皱起眉头,本能的反感道。
    他真的受够了朝臣那种上古贤王礼贤下士的论调。
    好似大贤如何折辱贤王,都是对贤王的考验。
    贤王一定要笑脸相迎的配合才行。
    “逆臣如何想不重要,如何说,如何做才重要。
    是忠心还是奸诈,不是看他如何大义凛然。
    只要他所作所为,会折损王的威严,会损害王朝社稷。
    那么王座之下,诸逆臣皆当死去。
    至於逆臣心中所想,王在乎吗?”
    周元嘴角带著一丝嘲讽,说出的话让帝辛大受震撼。
    帝辛登临大商王位这么多年。
    有人批评他暴虐无度,杀戮忠臣。
    也有人对他阿諛奉承,言说那些人死有余辜。
    周元却是第一个,肯定他的做法的人。
    “国师果真深得孤之心意!”
    帝辛抓住周元的手掌,情真意切的说道。
    周元虎躯一震,大为震撼。
    臥槽,帝辛你踏马这是什么意思。
    啪!
    周元一巴掌拍开帝辛的手掌,急促道。
    “说话就说话,別动手动脚的!
    你现在看也看了,该说的我也说了。
    具体如何行事,你自己领悟去吧!”
    周元挥挥手,直接就要將帝辛赶走。
    看著周元消失无踪的身影。
    费仲尤浑都惊呆了。
    比干和黄飞虎都有些著急了。
    帝辛是什么人,他们能不清楚嘛!
    帝辛別说被人甩脸子了,就是直接怒骂的都不少。
    但那些人什么下场。
    不是炮烙,就是进了蠆盆。。
    也就一个商容聪明,骂完就自己撞柱掛了。
    不然,帝辛高低给他安排个套餐不可。
    “大王,国师实在无礼。。”
    “尤爱卿,国师日理万机,事务繁忙。
    有些许失礼,也没什么的!”
    帝辛不以为意的摆摆手,让费仲尤浑都惊呆了。
    不是,大王这是吃错药了?
    比干心窍再次打开,感知到帝辛逾越的心情。
    顿时鬆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不是说反话。
    不管帝辛怎么想的,反正先应承再说。
    不管帝辛怎么想的,反正先应承再说。
    “大王宽容,实乃臣子之福!”
    “亚相所言有理,国师乃是海外仙人,不知人间俗礼。
    不如派遣一位官员,告知国师宫中礼仪一二?”
    黄飞虎也有些转不过弯,但他觉得跟著比干说肯定没错。
    帝辛却依旧摇头,仰头道。
    “不需要,王不在乎!”
    说著,帝辛心情大好的离去。
    只留下比干几人面面相覷。
    黄飞虎和尤浑对视一眼,同时露出嫌弃的神情。
    “亚相有七窍玲瓏心,不知大王是何心情?”
    费仲试探著看向比干,小心的问道。
    比干看了一眼费仲,冷笑一声。
    “费上卿,刺探王上,可不是好习惯!”
    “是是是,亚相教训的是!”
    费仲眼中精光一闪,比干竟然还有心情警告他。
    看来,大王是真的不在乎国师的无礼。
    这位国师,到底和大王说了什么?
    费仲原以为,自己已经在佞臣这条路上走得很远了。
    没想到,还有高手。
    更重要的是,他第一次见站著当佞臣的!
    在费仲看来,討好上意的都是佞臣。
    费仲尤浑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迷茫。
    但也很快跟著追了上去。
    黄飞虎这才看向比干,期待比干给个答覆。
    比干却微微摇头,道。
    “不知!”
    “哦,不过我倒是觉得大王刚刚的姿態,有以前的姿態了!”
    如此意气风发的帝辛,让黄飞虎回想起曾经。
    那时候,帝辛还是王子。
    他和帝辛隨闻太师东征西討,攻伐不臣。
    帝辛就是这样的豪迈大气,好似什么困难都难不倒他。
    王不在乎!
    黄飞虎双眼亮起,直追而去。
    比干七窍玲瓏心转动,看向身后方向。
    “有曾经的姿態吗?国师不愧是国师!”
    摘星楼中,周元注视著帝辛等人离去的背影。
    指尖一点洁白灵光闪动,一缕金丝环绕。
    周元看著手中的灵光,露出一丝笑容。
    “人道光辉,人道功德,有意思!
    原来,奴隶真的不算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