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閒同样毫无波澜。
    对此,赵圆圆眼中闪过一抹讚赏之意。
    张閒如此年轻,在听见手中戒指值一千万时,却能保持一份平常心,难得可贵。
    换做別的毛头小子,怕是第一时间追问是真是假的,或者请她联繫富豪转手。
    怪不得他年纪轻轻就能重振山安阁!
    想到这,赵圆圆强调道:“我回家后,会嘱咐我儿子,以后只去山安阁卜算的。”
    她在国外唐人街定居,回来香江,是因为儿子被总公司派回来,索性全家搬回来,落叶归根。
    前两天,她还托人打听了容明敏的事。
    “算你还有良心。”容明敏笑吟吟道。
    “我儿子是一家跨国集团的高管,一些公司的老总都得给他一份薄面。”赵圆圆开口道。
    “你是在炫耀你有个成材的好儿子?”容明敏没好气道。
    说完,她看了一眼张閒,底气又充足起来。
    虽然她儿子不成器,但小閒的能力、成就足以碾压无数青年才俊。
    “你啊,还是那么喜欢跟我较劲。”赵圆圆解释道,“我的意思是,我会要求我儿子,儘可能地帮你们宣传山安阁,把那些公司的老总都介绍过去。”
    她不信玄学,但儿子信,正好让他尽一份绵薄之力。
    而且,多帮帮张閒,今后她哪天想借那枚戒指来观赏观赏,抑或復刻一番,也能好意思尝试请求。
    她深知身为老一辈,可不能光仗著年龄,指使没有血缘关係的晚辈做事,哪怕两家关係再亲近也不行,特別还涉及到一件贵重的艺术品,那就更得先出大力气帮忙。
    容明敏老眸里闪过一丝感动,低声道:“你有心了。”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赵圆圆追忆道,“当年读书时,我被人欺负,都是你帮我出头的。”
    容明敏愣住,慢慢握住赵圆圆的双手。
    两人都不言不语,一同陷入过往的青葱岁月里。
    【任务:赵圆圆、容明敏心愿已实现】
    【奖励:法力已加一点。】
    张閒眼里闪过些许诧然。
    这是他最快完成的任务之一。
    看来系统判定赵圆圆一言九鼎,对其儿子有著足够大的影响力,否则也不会如此快就结算奖励了。
    唰!
    张閒召唤出系统面板。
    【姓名:张閒】
    【法力:十九】
    【法身:万法之身一(增幅效果为百分之十)】
    【法术:初级观运术、初级升华术、初级水火不侵术】
    【法器:馈赠戒指、百家姓女子图录前篇、乾坤灵玉】
    看著法力那一栏,张閒眼中隱有期待。
    就差一点,就满二十了。
    他期望到时候,体质什么的能有新的变化。
    隨后,赵圆圆给容明敏当军师,推荐了几件价格適中,风格典雅的首饰。
    容明敏一口气买了四件。
    本来容明敏是想订做四件一模一样的手鐲,张閒竭力劝阻。
    因为他不想看到方世玉他妈,拿出一大串祖传手鐲四处分发的名场面,在身边上演。
    至於为啥有四件,张閒猜测阿嬤把张勄算上了,暂时把叶子楣排除在外。
    挑完首饰,赵圆圆请两祖孙去吃饭。
    期间,赵圆圆还她儿子喊来。
    有趣的是,赵圆圆一家三口都姓赵。
    她的儿子叫赵诚威,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斯文中年,脖子戴著玉观音,也確实对玄学颇感兴趣,谈起风水命理学,头头是道。
    幸好张閒坚持补齐理论学说,否则都有可能接不上话茬。
    赵诚威见张閒理论知识丰富,顿时生出一见如故的感受,悄悄地邀请后者去夜总会嗨皮。
    他除了玄学,酒色都喜欢。
    某个少年大师,既然滴酒不沾,他只好带后者去见识见识香江的夜场了。
    张閒婉拒了。
    赵诚威略感遗憾。
    两家的长辈情同姐妹。
    他自詡是个大孝子,是真的想和张閒拉好关係的。
    毕竟对方是真有本事!
    “看来只有按照老妈说的,发动人脉,帮衬山安阁的生意了。”赵诚威心里寻思道。
    ……
    这天晚上。
    湾仔某间酒吧。
    “陈老板,我先出去跳个舞。”某个眼镜中年起身,居高临下道,“待会儿回来,我们再慢慢谈。”
    “好!”陈青耀隨口回了一句。
    等眼镜中年走出,陈青耀沉下脸,冷哼道:“居然跟我耍心眼!”
    某个四眼田鸡,是刘旺德剩下的两个大主顾之一。
    他客气地招待了对方一顿,言语中稍稍试探,发现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傢伙,就差明说了得有实打实的大利益,才会排斥明德阁,转而去山安阁卜算!
    “陈先生,没关係的。”王虎安慰道,“张大师,张大师肯定知道你的努力,即使没成功,也会感谢你的。”
    “你不懂,这种不轻不重的人情,得送到位,得越多越好。”陈青耀掷地有声道。
    前两天,他派人查到张家祖屋差点被刘旺德给破坏掉。
    这个仇,几乎不亚於祖坟险些被人推平了。
    可想而知,容明敏和张居士巴不得刘旺德早点穷困潦倒,流浪街头。
    “陈先生,你真打算收买他?”王虎阴狠道,“不如让我动手,保证叫姓段的服服帖帖。”
    “不能使用盘外招。”陈青耀一口回绝,嘀咕道:“我得另外想想办法。”
    每一个圈子都要遵守规矩。
    乱用武力,只会让张居士的名声受损。
    当然,他是不会贸贸然答应某小人的要求。
    不是捨不得,一方面是怕对方贪得无厌,一方面也不好应付张居士。
    人情刻意送得太重,就显得太过功利。
    “也许,我该从他的合作伙伴入手。”陈青耀迅速地想到了关键点。
    段伯涛是做建材生意的,必须得依附地產公司,才能风生水起。
    他直接搞定对方產业链的上游人物,比方说某採购部的经理级人物,说不定更省钱,也更省力。
    咚!
    这时,段伯涛回来了,脸上掛著笑容。
    陈青耀心生诧异。
    段伯涛这么快的?
    才过去不到五分钟,上个大號都不止这么短时间。
    “陈先生,你说的对。”段伯涛满脸笑容,鏗鏘有力道,“刘旺德不是什么好东西,我今后绝对不去他那里看相,只去山安阁,我明天就去,还带上亲戚朋友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