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过一次当的王组贤,直接道:“你不会想装溺水,骗我人工呼吸?”
    “我又不是没亲过。”张閒直言道。
    下一刻,他视线投向客厅方向,说道:“电话响了,可能是阿嬤打来的?”
    “我去接。”王组贤急忙跑向客厅。
    阿嬤这个点还没回来,打电话回来,说不定有什么重要事。
    拉开客厅玻璃门的那一刻,她回首已看不到张閒的脑袋,心说:你自己憋气测的时间,我可不认。
    几分钟后。
    王组贤以更快的速度返回。
    她的眸子里满是担忧,连一只拖鞋跑掉了都浑然不知。
    “小閒?”王组贤环顾四周,目之所及处没有心心念的那个人,“张閒,你快点出来,不要开玩笑。”
    没人回应。
    噗通!
    王组贤连忙下水。
    哗啦……
    “谁跟你开玩笑?”张閒从水里冒泡,神情无辜道,“不是说好比憋气吗?”
    “你,你嚇死我了。”王组贤红著眼睛,使劲拍著张閒,“阿嬤说你是旱鸭子,我差点以为你出事了。”
    “傻瓜。”张閒语气宠溺道,“我要是旱鸭子,怎么会跟你比游泳呢?”
    “阿嬤她骗我?”
    “我没来得及告诉她。”张閒话锋一转,“阿嬤刚才说什么了?”
    其实,整件事都是他策划的。
    他明知故问,纯粹在引导话题朝某个方向发展。
    “阿嬤说她今晚不回来了。”王组贤一说完,就清晰地看到张閒眼睛发亮,仿佛有火焰在瞳孔里蓬地一下点燃。
    她猛地意识到什么,垂下眼帘,弱弱道:“你,你不要乱来,还,还在外面呢。”
    虚惊一场,令她又一次认清了內心。
    就算某个混蛋,想做再过分的事,她恐怕也甘之如飴。
    张閒笑了。
    附近又没什么高楼,邻居又离著老远,黑漆漆的,拿著望远镜都绝对看不到泳池发生什么。
    不过,王组贤如此紧张,也不好硬来。
    叮!
    他脑门冒出一个小灯泡,开口道:“你想不想体会当美人鱼的滋味?”
    “?”王组贤额头浮现小问號。
    张閒没多做解释,拉著长腿美少女潜进水底。
    唰!
    他给王组贤也施展了水火不侵术,坦言道:“我施了法术,你现在也能自由呼吸。”
    先前他实验过了,水火不侵术,並不是在体表撑起排斥的保护罩,而是类似同化本人,形成免疫的效果,乃至说话、聆听也毫无影响。
    王组贤將信將疑地呼吸。
    下一刻,她眸子瞪圆,小脸满是难以置信。
    以往张閒的卜算就很玄乎了,她也见识过很多次了,可这次和前几次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不夸张的说,张閒这是改变了人类的属性。
    “在水面上你怕羞,在水下你总没有后顾之忧了?”张閒揽住王组贤的腰肢,面带微笑,眼中的炙热依旧。
    王组贤懵比了,傻傻道:“你学法术,就为了这种事?”
    “为了你。”张閒惜字如金道。
    坦白说,踏上术士之路,他就算没打算不吃牛肉,但也求一个隨心所欲,念头通达。
    法术是工具,谁规定法术一定只能用来叱吒风云,横压当世的?
    拿来增加情趣,创造新玩法又何尝不香?
    “鬼才信你。”王组贤喜上眉梢,眼眸亮晶晶,说出了口头禪。
    一句简单的情话,从神仙般的人物嘴中说出,杀伤力何其恐怖?
    她缓缓地闭上双眸,眼睫毛微微发颤。
    张閒眼里划过些许得逞的笑意,轻轻地印上去。
    不多时。
    月黑风高夜,血案就此发生!
    ……
    半夜。
    恢復一点力气的王组贤,小拳头哐哐地轻捶枕边人。
    “你这是歹徒兴奋拳啊!”张閒调笑道,“就不怕又挑起我的火气?”
    他是嚇唬王组贤的。
    刚才在泳池那边,他很是尽兴,不仅血染池底,还哄骗长腿妹子,把手伸出来,抓著泳池的扶梯,践行了露水夫妻的字面意思。
    后来,回到房间,他又折腾了好几种花样,甚至册封了一字並肩王·祖贤。
    “兴奋个你大头鬼。”王组贤啐道,“没轻没重的。”
    她明天百分百起不来了。
    “都怪你过於美丽。”张閒不要脸地甩锅。
    “比开业典礼上,那个穿淡紫色连衣裙的妹子还漂亮吗?”王组贤幽幽道。
    张閒装傻道:“你说的是哪个?”
    “还给我装?”王组贤哼道,“你们两个在那眉目传情,別以为我没看到,我现在才想明白了,难怪阿嬤会故意引开我。”
    张閒略感无奈。
    家拿大买菜婆进入贤者时间,或者说被他注入灵魂后,智商猛猛地往上涨。
    她那该死的胜负欲又出现了。
    张閒略加思索,决定先为阿嬤辩解,以便下次能有臥底帮腔。
    他认真道:“我求了阿嬤很久,她才肯帮我这一次的,主要是她也怕开业典礼再闹出什么乱子。”
    “怪不得。”王组贤恍然。
    阿嬤平时对她好到不得了,比亲孙女的待遇有过之而无不及。
    某个花心大萝卜才更像是捡来的。
    “至於那位连衣裙妹子,她是我在预科班的前桌。”张閒半真半假道,“我们確实互相有好感,那时你没来香江,我也不知道你跟我有个婚约。”
    他刻意隱瞒了与阿敏的后续发展,並著重提起长辈之间的口头协定,给予名份上的安全感。
    “鬼才要嫁给你!”王组贤嗔怪一句,双臂却搂紧张閒,尽显口是心非的风采。
    张閒微微一笑。
    长辈的约定是长辈的,他可没保证一定娶买菜婆,也没说只娶一个。、
    以为得到承诺的王组贤,在困意与疲倦的交织下,很快睡得香甜,也不知道是不是梦见了婚礼。
    其实,王组贤心里清楚,自家男人的相貌、身材、能力尽皆是最好的,不可能没有別的女人覬覦。
    她也深知自己很难强硬约束一个会法术的人,最多用名分、感情来增加束缚。
    王组贤不知道的是,这正是张閒今晚故意施展水火不侵术的思量之一,表明绝对的强势,就差明说了:道德、法律连小富豪连约束不了,他一个未来的陆地神仙,难不成还得遵守那些条条框框?
    ……
    王组贤睡得好,有人却辗转难眠。
    远在葵涌区的叶子楣,躺在床上,总回想起山安阁的所见所闻,心臟一阵阵难受,仿佛有钝刀子在割肉。
    睡不著的她,到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