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张閒轻笑一声,对刘旺德的二徒弟道:“老兄,人到中年,还得负担丈母娘的医药费,压力一定很大?”
    他从对方的当天运势里看到了破財,具体片段是:早上此人和老婆爭执,被逼著不得不拿十万块,给出车祸的丈母娘交医药费。
    也是真够窝囊的!
    须知,对方的小舅子明明更有钱,却一毛不拔。
    “是啊!”刘旺德的二徒弟下意识道。
    下一秒,他回过神来,满眼的惊慌。
    刘旺德瞪眼。
    “你的丈母娘前天出了车祸,动手术住院需要一大笔钱。”张閒娓娓道来,“连累你今早也得大出血付医药费。”
    某窝囊女婿哑口无言,一脸的骇然。
    这副表情落在旁人的眼中,无疑相当於默认。
    眾人又一次大受震撼。
    几个小时前才发生的事,张大师都算得一清二楚,还有什么是他算不出来的?
    “他丈母娘倒霉关他什么事?”某个大徒弟跳出来反驳,“而且,那只是巧合!”
    “一个是巧合,那么第二个呢?”张閒再次举例道,“前阵子我跟程老板有过联繫,他自从找你师父帮忙后,生意是一天不如一天,资產一天比一天缩水。”
    某个大徒弟睁著眼睛说瞎话:“没有这个人,是你杜撰出来的。”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死鸭子嘴硬!”容明敏鄙夷道,“你是需要我把程老板的资料说出来,还是打电话请他过来作证?”
    她相信以那傢伙的秉性,很乐意配合,说不定还会讹刘旺德一把。
    反正小閒说的有理有据。
    “白痴!”刘旺德暗骂徒弟不堪大用。
    “至於刘旺德你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张閒翻旧帐道,“前几天你被人撞倒,被淋了满脸红漆,仅仅是你走霉运期间最不值得一提的小事。”
    以洪金保为首的吃瓜群眾,听到这,看向刘旺德的眼神不禁带上了几分惊惧与同情。
    还是那句话,一次两次可以说凑巧的,可事不过三,刘旺德连同徒弟、客户都如此倒霉透顶,很难用常理解释的。
    “你……”刘旺德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言尽於此,你好自为之。”张閒神色平淡,走回店里。
    “小閒,你当眾揭穿那玩意,它不会恼羞成怒,过来找你麻烦吧?”容明敏一语双关道。
    那玩意,既可以指脏东西,也可以称呼刘旺德。
    “放心,它不吸完刘旺德,是不会另寻第二个宿主的。”张閒摊开手掌,一本蓝色的书籍跃然掌心,“就算它来寻仇,我也足以封印、镇压它!”
    说话之间,他还悄然施展法术,控制著万法之身的睥睨气场,瀰漫全场。
    这般凭空取物的手段,再加上气吞山河的气势,令在场的人,都为之一震,眼睛瞪得堪比铜铃,就连容明敏也不例外。
    她一样没见过法器!
    没等他们看清书籍封面的字,张閒右手一翻,收起百家姓女子图录前篇,气场也隨之消失。
    眾人惊为天人,一下子围了上去。
    动作得最快,居然是胖子洪金保。
    此时此刻的他,对张閒的能耐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他暗暗发誓,等会儿也去买个金牌,弥补没送花篮的错误。
    不远处,刘旺德望著人群中万眾瞩目的张閒,神情恍惚。
    当年,安之居士在中环开业时,也如此受人追捧。
    不,这一刻的张閒还要远远胜出,春风得意马蹄疾不外如是。
    “山不转水转,我就不信你能永远得意下去!”刘旺德满心嫉妒,恨声道。
    他快步离开,身后的喧闹声,落入他耳中等同鬼哭狼嚎。
    两个徒弟,耷拉著脸跟上。
    他们满腹的悔恨,早知道就坐视张閒开张大吉了,至少不会沦为对方大显神威的垫脚石。
    ……
    好不容易地打发了一群殷切的傢伙,张閒走远几步,打算歇几分钟,就正式揭牌。
    他瞄了瞄系统面板,內心琢磨道:都赶走刘旺德,且狠狠地重创了对方的声誉,应该算完成任务了。
    只要开业典礼结束就行了?
    这时,张閒忽有所感,眸光转向某个方向。
    那里,一袭淡紫色连衣裙的周惠敏,眉眼含笑,静静地望著他。
    霎时间,张閒眼里只余下阿敏一人,其附近的人物、摆设尽皆虚化,消失。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张閒脑海里闪过一首诗,大步往前,追逐那一份清丽脱俗的美丽。
    “你今天很漂亮。”站到阿敏面前,张閒由衷讚美道。
    阿敏今天的打扮,明显是经高人点拨过的。
    她的厚刘海,被剪薄了许多,有几分空气刘海的意味,黑框眼镜也不戴了,一头黑亮的长髮,垂直地披在背后,发梢处还做了点微卷处理。
    再加上淡妆、跟合身的淡紫色连衣裙,阿敏今天可以说惊艷全场。
    本来长腿美少女和英气秘书在顏值上,也能一较高下,奈何这次一个风格侧重率性、活泼,另一个偏正式、端庄一点。
    当然,这是张閒一家之言。
    “你今天也很英俊。”周惠敏红著脸,夸道。
    她头一次见张閒穿中山装。
    偏深蓝色的中山装,令张閒的气质显得沉稳、成熟许多。
    张閒淡淡一笑。
    “喂,你们光顾著情人眼里出西施,是不是把我们两个给忘了?”柏安昵抱怨道。
    张閒瞥瞥王医生两人,问道:“是你们帮阿敏打扮的?”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柏安昵邀功道,“阿敏原本不想来,是我们劝她,还花心思给她改变形象。”
    “真特么谢谢你!”张閒心下腹誹,旋即开口道:“惊喜,我都有点手足无措了。”
    柏安昵大感满意。
    她对张閒、周惠敏之间的爱情很欣赏,就像小时候磕电视机里的男、女主角那样。
    倘若张閒会读心术,肯定义正词严地教育对方:什么都磕只会害了你!
    “快揭牌了,我们回店里。”张閒说著,要去牵周惠敏的小手。
    后者不出他的预料,双手缩了缩,低声道:“人多。”
    她还是不习惯大庭广眾之下,和张閒手牵手,尤其有长辈出现的场合。
    “阿敏,別害羞。”柏安昵怂恿道,“你们是一对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