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的兴致。

    只有穆臻,这世上,恐怕只有穆臻,不会让他厌倦了。

    不仅不会厌倦,反而这迷恋之意越发的浓了。

    如今几乎到了半日不见,便思念如潮的地步。

    把她送进行宫不过几天的光景,他已经思她如狂。若今日不是吉日,恐怕,他也会偷偷溜过看她。

    祖母曾说过,她这辈子最担心的便是他始终玩世不恭,流连花丛,一辈子,都找不到那个想要真心相待的姑娘。

    他当时笑的十分讨打,然后一幅油腔滑调的回道。

    怎么会呢?那些坏他名声的,都是因为嫉妒他,嫉妒他招姑娘喜欢。

    他想娶妻,会有无数姑娘排着队想要嫁他。

    他可以一下娶齐三妻四妾。

    当时是被祖母拿拐杖砸了头的

    玩笑归玩笑,他也知道,自己这xing子是祖母的心病。

    因为祖母宠他,纵他,所以如果他真的一辈子都是纨绔公子哥,最伤心失望的是祖母。

    如今,祖母终于不再担心了

    想起今早,祖母抹着泪,对他说放心二字。

    宁子珩的眼睛不由得渐渐泛起红意来

    他原本是想不由分说,化身为狼的,可是突然间,他觉得只要把穆臻拥在怀里,哪怕什么都不做,便很好了。

    他这样想,也便这样做了。

    于是下一刻,穆臻懵懵懂懂的被宁子珩揽进了怀里。

    前一刻还暴风骤雨呢,下一刻突然便和风细雨了。

    穆臻脸上神情又惊又疑的,实在不知道宁子珩这葫芦里卖的什么yào。

    眼见着穆臻一双眼睛怀疑的看向他。

    宁子珩笑了。

    他笑的十分开怀,穆臻被她紧紧揽在怀里,能清楚的感受到他的笑意和他的心跳声。

    “傻姑娘。”

    又说她傻。

    穆臻自觉自己是个十分精明的姑娘。

    哪里傻了?到底哪里傻了?

    他总以傻姑娘称呼她。

    “你才傻笑的真傻。”穆臻嘀咕。

    当然,这嘀咕声不可避免的入了宁九公子的耳朵。

    宁子珩笑声顿了顿,片刻后,再次笑了起来。“像梦一样。”温香暖玉在怀,他竟然只想抱着她,便这么直到天荒地老。

    明明对她渴望至极的。

    此时宁子珩才发现。

    他对穆臻,已经不止于身体的渴望,而是心至身,乃到灵魂,都在渴望着她。

    真的就像一场美梦。

    他努力了许久,终于圆了的一场美梦。

    现在想想,他们也真的历尽了艰险。最初,他发现自己的心意,然后心中唾弃自己,怎么竟然会相中一个那样出身的姑娘。

    而后,他直言她配不上他。

    便是勉强入得宁家,也只能当个妾室。

    而后,他发现,自己大氏特错。

    他曾一度险些失去了她。好在他翻然悔悟,知错就改。

    那之后,总算挽回了她。

    “阿臻,我感觉自己做了场美梦。”

    穆臻眨了眨眼睛,实在不懂宁子珩这个“花花公子”,怎么在这么个时候抒起情来。

    他难道不该不管不顾的扑倒她。

    虽然这想法委实让穆臻脸红,可他就是这样一个人啊。

    人前人五人六的,实则是个地道的坏痞子。

    见穆臻不说话,宁子珩笑笑,越发觉得穆臻这呆呆怔怔的小模样怪可爱的。

    “最初,本公了可没相中你。你看你瘦瘦小小的,还是个惹祸精。身上简直就是麻烦缠身第一次见面,你就敢和我做生意

    空手就套走我一千两银子。

    我宁九何曾这样被轻意算计过。自然气不过所以那一千两,我总会想法了要回来的。或换一个人

    我不仅把银子要回来,恐怕还要痛打那人一顿,敢算计到九公子头上,找死!

    可那时候我想,人家一个小姑娘就算不怜香惜玉,也不好痛下杀手。”

    穆臻感受到,宁子珩是真的只想抱着她说话。

    虽然很奇怪,他们此时身着喜服。

    抱成一团。

    却什么都不做,只是说话。

    不过宁子珩这样,倒让穆臻松了一口气。

    她其实有些怕。

    她承认,她其实怕疼

    据说,洞房花烛